瑟雷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忍不住說:“我媳婦當年四個月時已經(jīng)顯懷了,應當瞞不了多久了,干娘七十歲的老人了,讓她照看小孩還行,照看孕婦實在是……薛郎?薛郎在聽嗎?”
薛嘉琦面無表情看著他。
男人繼續(xù)說:“這一陣明顯沒有前段日子風聲緊了,是時候接出來了。我大哥講義氣,同意把人放在他娘親身邊,但我每天提心吊膽的,睡都睡不好?!?
“麻煩你了,剩下的你不用管了,我知道該怎么做?!毖午缤瑝粲我话?,低聲說,“當然是放在我身邊才最安全?!?
這天正好是周君澤出京前往北地之日。
薛嘉琦一早等在城外山上亭子里,親眼看著周君澤騎著白馬從城門出來,馬蹄揚起黃土,他身后是連綿大軍與糧草。
他不知道盯梢他的人還在不在,他不敢輕舉妄動,假借母親的名義將他姐姐薛嘉芫請回了娘家。
薛嘉琦揮退下人,頭一句問的就是:“阿姐近日有沒有出府?”
薛嘉芫道:“成兒傷寒,我一直在府里?!?
“那有沒有覺得身邊人舉止異常的?”
薛嘉芫嚴肅起來:“你指什么?”
“你或者姐夫身邊可有人在盯梢?”
薛嘉芫看他良久,搖頭:“沒有,你姐夫也沒有提起過?!鳖D了頓,她追問:“出什么事了?你臉色不太好?!?
薛嘉琦一時難以開口,他側(cè)過臉,很久之后才說:“我把阿蘿從熙王手里搶回來了。”
“什么?!”薛嘉芫一把捏住他的胳膊,激動問:“人呢?現(xiàn)在在哪兒?”
“阿蘿……有了身孕……”
薛嘉芫沉默了一會,說:“只要她人好好的……”
薛嘉琦倏地轉(zhuǎn)頭看她:“什么叫好好的?這樣還叫好好的?阿蘿那么傻,什么都不懂,她是怎么懷上孩子的?你敢想嗎?”
薛嘉芫皺眉道:“阿蘿再傻也是個女人,她總要長大的,你與母親總想讓她跟個幼童一樣活到老,有可能嗎?”
薛嘉琦針鋒相對:“為何不可能?”
薛嘉芫氣結(jié):“你——”
“好了,我叫阿姐來不是爭論這個的?!?
薛嘉芫放緩了口氣:“阿蘿現(xiàn)在在哪里?聽說熙王出京了,我們悄悄把阿蘿接進府來,孩子……能生下來最好……”
“阿蘿不能進府。”
“為什么?”
薛嘉琦看著他姐姐,一字一句說:“當初,阿蘿是被父親親手送到熙王身邊的?!?
薛嘉芫好像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瘋了嗎?”
“我沒有?!毖午樕鲜堑某爸S笑意,“瘋了的人是父親?!?
“阿姐不在府里,不知道阿蘿那天當時如何出府的……明明最妥善的做法是找孫閣老進宮,請求陛下做主,父親卻不跟任何人商量直接圍了熙王府,鬧得人人皆知……父親表面上與熙王交惡,卻有人見過他們私下碰面了……父親在太子府中見過阿蘿,我問起時卻說沒有……”薛嘉琦越說笑意越明顯,“朝堂上出了那么多事情,熙王本來是有可能登基的,結(jié)果他拒絕了……阿姐猜猜,父親心里是什么感受?”
薛嘉芫愣住了,半天她艱難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父親真的這樣對待阿蘿?母親知道嗎?”
“怎么可能讓母親知道?!?
薛嘉芫站起來在屋子里焦躁不安地踱步,過了好一會,她坐回原處:“你把所有事情仔細講一遍,我想想我該怎么做?!?
院子里停了兩輛馬車,在平民住的地方很少能見到這種高頭大馬,小雀非常好奇,圍著馬車團團轉(zhuǎn)。
梁英在屋子里收拾包袱,把薛嘉蘿的衣服全拿出來擺在床上,嘀咕著:“就這么幾件衣服,路上不夠換怎么辦?”她分神看了薛嘉蘿一眼,大聲制止她:“不能蹲著,在椅子上做好?!?
等在屋子外面的女人走進來:“干娘好了沒有?趕馬車的催了,說是怕晚上住店不方便。”
梁英利索把衣服包起來,“就好了就好了,我再把我自己的東西拾掇拾掇?!?
“您……也要去?”
“孫女身子不便,我當然要跟著去,再順便看看那個畜生到底披了一張什么樣的人皮?!弊詈笠痪湓捔河⒄f的咬牙切齒。
女人猶豫了一會,出門了,梁英的干兒子一進來就說:“大哥特意交代我,不能讓干娘耗神,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您只需要待在京城,等兒子回來向您復命。”
“但是阿蘿……”
女人說:“還有我呢,您盡管放心吧?!?
薛嘉蘿最近嗜睡,她從睡夢中迷迷糊糊被人扶起來,套上鞋子,不知道被誰牽著手扶上了馬車。
小雀搬來板凳站在馬車旁邊,掀起簾子:“我等你回來哦?!?
薛嘉蘿睜開眼睛半懂不懂地點頭,隨后又閉上了。
梁英站在門口,久久望著馬車遠去的方向,剛剛準備回家,同一個繡房的繡娘快步走過來:“梁大娘快跟我走!”
梁英停下腳步:“什么事?”
“繡房接了個大活,人手不夠,我們幾天沒合眼了,你快來幫幫忙?!?
梁英一聽,連忙交代小雀看好門,急匆匆跟著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少,明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