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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曉秋退到門外關(guān)上門,周君澤走到柜子邊深深呼出一口氣,緩和了表情,拉開柜子。
薛嘉蘿果然在里面。
她蜷縮成一團(tuán),抱著膝坐著,肩膀緊繃,她從一開始就醒著的,聽著他在外面找她卻一聲不吭。
“困了嗎?今夜我回來的晚了,耽擱了你睡覺,生氣了沒?”周君澤想去摸一摸她頭發(fā),手伸到一半又放下,“去床上睡吧,要我抱你嗎?”
薛嘉蘿一動不動,臉埋在臂彎里,全身都在表達(dá)拒絕。
周君澤看了她一會,彎下腰試探著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輕輕搖了搖:“薛嘉蘿?”
他感覺到手掌下的肌肉瞬間僵硬了,肌膚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遞出來,他手指隔著衣服都感受到她肩膀的瑩潤觸感。
在薛嘉蘿還醒著的時候碰她,仿佛已經(jīng)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他心里清楚此刻必須松開手,但他的手違背意志,反倒更用力的握住了她削弱的肩膀,同時他更湊近薛嘉蘿:“讓我抱抱你,嗯?”
薛嘉蘿僵硬得好像石頭,后背緊貼著柜子,眼見裝死不管用了,她從臂彎里抬頭看著他:“不要碰我!”
她的眼神把周君澤釘在原地。
充滿警惕與毫不留情的厭惡,明明白白,讓他連無視都做的不到。
可是昨晚還好好的……
周君澤將薛嘉蘿按住,難以置信地問她:“你在騙我?誰教你的?”
薛嘉蘿聽不懂,在他手掌下掙扎起來:“不要你!不要!!”
周君澤胸口起伏:“前幾天是不是在騙我,讓我覺得你已經(jīng)好了?其實你一直在討厭我,對嗎?”
薛嘉蘿被他眼神嚇住了,想推開他的臉,一巴掌打在他臉側(cè)。
“不要你!”
她的力氣不大,但指甲在周君澤臉上留下三道血痕。
微弱的痛感讓他燃起了毀滅一切的火,從他眼睛看過去,事物扭曲,薛嘉蘿的臉蒙著一層腥紅的紗,他看不見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沒想到會耽擱這么久,對于一篇連載的v文來說幾乎是致命打擊了。
半個月的斷更可能會讓我失去好多小天使,心好痛,感謝繼續(xù)留下來的小天使包容我,我會努力寫好,認(rèn)真完結(jié)這篇的。
☆、野獸
作者有話要說: 再提醒一下,真的要慎重。
好像看不了虐的讀者比較多,我第一次寫這種虐,有點虛。
曉秋一出門就捂著自己胸口, 極力平復(fù)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方才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雙腿都是軟的。
劫后余生的慶幸沒有維持多久,她聽見薛嘉蘿清脆的聲音:“不要你!”
她一陣驚喜, 夫人居然愿意對王爺說話了,只要王爺再耐心一些,慢慢哄她, 不要逼她,夫人重新接受王爺是遲早的事情。
曉秋將剛才的恐懼拋之腦后,提著裙子興沖沖地走到房門前, 想進(jìn)去告訴王爺, 多日努力終于看見希望了。
只是她的手剛放在門上,從房間里傳來薛嘉蘿的尖叫聲, 尖銳急切,讓她后背豎起一層寒毛。
熙王在對她做什么?
沒等她想出什么來,薛嘉蘿的尖叫聲越來越凄厲,只有痛極了才能發(fā)出那樣的聲音。
曉秋怔怔后退了幾步, 腿一軟,坐在地上。
風(fēng)大雪大, 狂風(fēng)卷著雪花砸在臉上, 她毫無知覺,她的衣擺上積滿了雪,門里面聲音逐漸微弱,到最后再無聲響。
蠟燭燃盡, 屋內(nèi)比夜更黑更暗,地上散落著衣物,一路指向屏風(fēng)后的床鋪。
黑暗深處,狂性大發(fā)的野獸在攻擊它的獵物。
“你只能有我……”
它放開獵物軟綿綿不正常彎曲的手腕,在對方脖子上撕咬,吸食鮮血,被疼痛喚回意識的獵物微弱的掙扎換來它更嚴(yán)厲粗暴的控制。
“你是我的……”
它手掌禁錮著獵物的腰,蠻橫無理地打開她的身體,想要從身體內(nèi)部毀壞她,懲罰她。
它力大無窮,不知疲倦,血腥讓它更興奮。它渾身冒著蒸騰熱氣,汗珠從額頭滾落,滴在已經(jīng)失去知覺的獵物臉上,與她的淚珠一起流進(jìn)發(fā)鬢間,在黑夜里,一閃而過。
到了后半夜,主屋的房門終于打開了。
茫然失神的周君澤形容狼狽站在門口,與身上積滿了雪的曉秋對視了一陣。
還沒等他說什么,曉秋一手撐地勉強(qiáng)站起來踉踉蹌蹌走進(jìn)了屋子。
她在離床幾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床上的薛嘉蘿蓋著棉被,瘦弱的身體在被子下看不出一點起伏。
曉秋慢慢走近,薛嘉蘿的下巴藏在被子里,面容一如既往的瑰麗嬌艷看不出異常。
曉秋手指顫抖,輕輕放在薛嘉蘿的口鼻處。
突然,她大聲喊起來,聲音都變了調(diào):“快!大夫!叫大夫來!夫人活著!”
金太醫(yī)從睡夢中被叫醒接到了熙王府,他一睜眼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直到進(jìn)了屋子,看清楚了燈下正昏迷的熙王側(cè)妃,他心口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