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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馨無法再躲避,她解開周景黎上身褻衣扣子,手指摸著他腹部,慢慢下滑,拉下他的褻褲。
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彈出來打在她手上,她胸口一陣反胃,她強忍著,雙手握上去,慢慢滑動。
那東西像是有生命的什么動物,在她手中變化,一點粘液漏出來粘在她手上,她再也無法忍耐,頭一偏,吐了。
周景黎未曾遭遇過這樣的羞辱,他當場就想一腳踹在喬馨胸口上,結果剛碰到她衣服,胸口骨裂之處一陣鉆心痛,他因疼痛冒著冷汗,也因暴怒眼冒金星。
等宮女收拾好床鋪,太醫來察看了他傷口,他稍微緩過來時,太監來報,說太子妃已經稟告了皇后,回京去了。
周景黎勃然大怒:“把她……”只說了兩個字就說不下去了,傷處太疼了。
他疼得斯斯呼氣,眼前一陣黑,疼痛徹底緩解下來時已經天黑了。
宮女在門外道:“殿下,太子妃臨走前交代奴婢們,把侍妾蔡氏給您送來。”
蔡氏悄無聲息進來,跪在床前。
周景黎一句“滾”還沒說出來,他胸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他捂著胸口,小心地喘息著。
許是見他沒有動靜,蔡氏抬起了頭。
周景黎目光一凝,盯著她說:“去把屏風外燭火熄掉。”
蔡氏摸不著頭腦,咬著嘴唇起身。
屏風外面黑了,只剩床邊兩束燭光,蔡氏再回來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猶豫了一下,又跪下。
這樣看,更像了。
昏暗燭光模糊了臉的輪廓,只有眼神清澈,那種帶著懼意驚慌的神色與眉目間說不清楚的天真懵懂如出一轍。
“你叫什么?”
“我……我叫蔡遙……”
半點規矩也不懂,沒有敬語,周景黎也不追究,他問:“你怎么來的?”
蔡遙的眼睛濕潤,想恨又不敢恨地說:“被人搶來的。”
“你不想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先前不知道……后來知道了……”她說著說著嗚嗚哭起來:“我已經定親了,能不能放我走?”
周景黎不知為何笑了,不是冷笑似笑非笑,而是帶著真正的笑意說:“那可能不行了,現在回去,你長一萬張嘴也說不清你是不是清白。”
馬車疾馳,看到京城時已經天黑,喬馨一行回京的速度比去時的速度快了一倍有余。
她到現在還有些后背冒著冷汗的感覺,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忍受周景黎這么久了,今天居然能吐出來。當時太害怕了,不敢面對周景黎,連借口也忘了找急匆匆就跑了,慌亂之中只記得抓了個人消耗他的怒火。
現在冷靜下來她有些后悔,蔡遙是她尋找多日才找到的人,不該這么用,萬一周景黎怒氣難消,拿蔡氏開刀,她前一陣的努力化為灰燼。
她靠在厚實的墊子上,苦惱下次見面該怎么解釋,又該找什么樣的人糊弄周景黎。
忽然間遠處傳來驚雷般的響動,她受了驚嚇,雙手捂著還很平坦的小腹,揚聲問道:“怎么了?”
宮女在外回答:“回太子妃,京城里似乎有人在放煙花。”
“放煙花?對了,今日乞巧節來著。”她暫時放下煩心事,“讓馬車停一下。”
宮女為她披上披風,她站在車轅上朝著京城方向望去,一簇煙花越過高大城墻,在漆黑夜色中綻放開來,灑下點點金光。
她自言自語道:“看方向是內城,不知道是誰家郎君為了哄妻妾高興這樣張揚。”她語氣說不上來是羨慕還是惆悵:“真好……”
她自幼知曉自己貌美,千萬次猜想過自己夫君歷經千辛萬苦才娶到她,又如何寵愛她,似乎只有這樣才算沒有辜負自己的相貌。
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錯,在她正是花容月貌之時,在她懷了孩子正該萬千寵愛于一身之時,她連夜狼狽從自己夫君身邊逃開。
遠處煙火還在繼續,她在夏風里嘆息,轉身鉆進馬車:“走吧。”
馬車車輪轉動,不遠處身著御林軍黑甲的男人收回視線,摩挲著腰間刀柄,一夾馬肚,“行進!”
煙火聲吵醒了姚文倩,她有孕八月多了,正是辛苦難熬的時候。
聽丫鬟說姚文倩被吵醒睡不著,薛嘉琦匆匆從書房趕來。
姚文倩倚在他懷里發脾氣,“是誰這么惹人煩!”
薛嘉琦摸著她頭發,溫柔安慰:“屋里悶嗎?要不要我給你扇風?”
姚文倩搖頭:“丫鬟來就行了,你白日辛苦那么久,晚上又有公務,我怎么能忍心。”
薛嘉琦笑著說:“為你辛苦也是應當的。”
姚文倩堅持不需要:“不用了,我聽小廝說你連續幾夜很晚才睡,我一想你熬到半夜,我怎么能睡得著。”
薛嘉琦扶著她后背讓她躺下,“好,那我陪著你,等你睡了我再走。”
等姚文倩氣息悠長,薛嘉琦輕輕放開她的手,站起來合攏了簾子。
外面煙火已經停了,顯得黑夜格外寂靜,他走回書房,里面的人還在等著他。
他眉眼嚴肅,坐下說:“繼續說。”
小廝打扮的男人道:“奴才照您吩咐找的,那老婆子一個人住了多年,左鄰右舍都知道她有個兒子在外地,還有孫女,孫女不論什么時候回去都不會讓人起疑心。”
“人可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