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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夏宮相當于周景黎的半個天下,他沒有費什么功夫就打聽到周君澤帶來的女人以面紗遮臉,走路不似尋常女人,愛玩愛鬧,息昭殿只能聽見她的聲音。
他實在忍不住了。
隨御駕來宵夏宮避暑的還有朝中二品以上官員,這夜,主殿宴請官員,周君澤不能推脫也去了。
眾人酒酣耳熱之時,周景黎指使親信大臣圍住周君澤,他悄悄離席。
他下令給每個宮殿賜了酒菜,這個時候,除了守門的幾個人之外,其他奴婢應該都在酒桌上,然而,守門的是宵夏宮本來的宮女。
他進入息昭殿輕而易舉,燈光昏昏,他的腳步聲幾乎聽不見,他踩著自己的影子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寢室門外。
在推門前,他只猶豫了一秒,他在想今夜之后他該如何做,但美色近在眼前,他實在無法分神,只知道這次之后薛嘉蘿他一定要弄到手。
門輕輕推開,他繞過屏風,床罩垂著,露出錦緞被子的一角,他的心跳聲在黑夜中最為響亮,他撩起床帳,床上的人似已熟睡,只露出一頭烏發。
他手掌搭在被子鼓起來的地方,微微用力抓住,被子下的人被抓疼了一樣,往被子里鉆。
他的手掌緩緩朝下,隔著被子撫摸,“早知今日,我當初就該要了你,省得我朝思暮想,夜夜難眠。”他氣息粗重,腹下已經聳起,“今夜你會受點罪,不過,我日后會好好補償你,聽話一些。”
被子里的人動了動,在他就要掀起被子時,那頭烏發的主人更快一步撩起被子,他連那人的面目如何都沒有看清,被什么東西打到了頭上,跌坐在地,兩眼一黑。
劇痛讓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氣,胸口與后頸分別又挨了一下,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薛嘉蘿蜷縮在圈椅里昏昏欲睡,每當月河試圖讓她去床上睡覺時她就睜開眼睛,嘟囔道:“我還沒睡呢。”
她如今對熙王說過什么話記得挺牢,早上熙王臨走前說晚上回府,她一直記著,困成這樣了也不去睡。
直到夜半子時,薛嘉蘿沉沉睡去,月河再來叫她也不醒了。
月河發愁道:“這可怎么辦,就憑我們二人,如何能把她放到床上去?”
翠微也想不出辦法,說:“還是將夫人叫醒吧。”
“這一醒,不知道又要熬到什么時候才肯睡了……”
兩人發愁之時,周君澤終于回來了。
他周身帶著夜晚的涼意,像是趕了很長的夜路才回來的,他解下披風隨手一扔,將只穿著褻衣蜷成一團的薛嘉蘿抱了起來。
“等了很久嗎?”
薛嘉蘿眼睛還沒睜開就伸手摟住了他,“回來了就好了呀……”
周君澤在她臉上連著親了幾下,抱她入了內室。
他雙臂展開讓站在床上的薛嘉蘿替他解衣。隨著一個個衣帶解開,薛嘉蘿更清醒了,嘴里念叨著:“這件在里面……這件在外面……”
她記著外面的衣服要放在屏風旁邊,里面穿的放在床邊上,她留了周君澤自己整理里衣,抱著外衣跑出去想要掛起來。
外面的月河和翠微已經退下了,她踮著腳試了好幾次還沒把衣服掛到位置上。
只是這么一會時間,周君澤沉不住氣了,“狗東西,干嘛呢?”
薛嘉蘿沒有理他,他追出來從背后摟住她,嫌她手里衣服礙事,一把奪過來扔了:“以后我叫你,不許不回答。”
薛嘉蘿在他懷里左右扭動掙扎,他把人抱的雙腳離地,“聽到沒有?”
薛嘉蘿掙扎的臉都紅了,“衣服……”
“先回答我。”
一番對峙,周君澤敗了,松手讓薛嘉蘿好好的把衣服掛了起來。
周君澤洗漱后,薛嘉蘿陪他吃夜宵,她學會了斟酒,也學會了給周君澤喂東西吃。
周君澤如同沒有長手一般,只需要張口就行,最后一口酒下肚,他親了親薛嘉蘿:“飽了。”
薛嘉蘿認真摸著他肚子,“嗯,飽了。”
來回奔波上百里的疲憊涌上來,他懶洋洋地將腦袋靠在薛嘉蘿肩膀上,“困。”
她的聲音輕輕的:“那就睡吧。”
周君澤躺在床上再也無法克制睡意,薛嘉蘿的手撫在他臉側,他如同疲倦的雄獸在她手掌上蹭了蹭,還沒等聽見她說什么,他就完全睡熟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健身房兩小時回來只能寫這么多了……我崩潰,沒有時間檢查錯別字。
以后暫定隔日更,如果哪一天日更了,那就是意外驚喜,總的來說還是隔日更。
☆、安神藥
半個朝廷被帶去了宵夏宮, 京中內城悄無聲息,日上三竿后周君澤才悠悠轉醒。
薛嘉蘿早已經醒了, 玩偶一般窩在他懷里,另一邊的床整個空著。兩床被子, 一床落在地上一床踩在腳下,也是多虧周君澤陽氣足才沒有凍著薛嘉蘿。
他呼吸間全是薛嘉蘿身上香甜氣息,熟悉又熨帖, 從頭到腳甚至魂兒都被她的氣息包圍,這種味道讓他感覺到安全。
他低頭從她飽滿的額頭親到鼻尖上,薛嘉蘿眉頭輕蹙, 被子下的雙腿緊緊縮在一起, 推著他胸口不自在地說:“肚子疼。”
“怎么了?”他大掌在她小腹上輕輕一按。
“不要!”薛嘉蘿身體都僵硬了,不停朝門口張望, “要去……要去……”她艱難回想著自己此刻處境該用什么詞語表達,支支吾吾,“要去那里……”
周君澤猜了一下,睡眼惺忪起身, 把她夾在胳膊下進了凈房。
片刻后,臉色好轉的薛嘉蘿跟在周君澤身后走了出來, 嘟囔著:“我可以的, 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