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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過教薛嘉蘿怎么走路、怎么笑、怎么坐,薛嘉蘿以為在玩,邊笑邊模仿她,完了該是什么樣還是什么樣。她急了,想像青蕓那樣,直接教她床幃之內那些事情。
她用一碟子做成蓮花模樣的白云糕當獎勵,誘惑薛嘉蘿:“現在請脫掉奴婢衣物。”
薛嘉蘿樂不可支,上來就扯她衣領。
月河往后一躲,“不對不對,先解衣帶。”她指著自己腰間,重復說:“解衣帶,奴婢教過您的,忘了嗎?”
薛嘉蘿轉而去扯她衣帶,弄了半天,把衣帶打了死結,她發起了脾氣,“我不要,不好玩。”
說完扭頭就下床了。
月河跟在后面苦苦誘哄:“奴婢再教一遍好不好?學會了我們就去吃點心,再去院子里玩。”
薛嘉蘿并不領情,“我不。”
她被薛太太溺愛嬌慣長大,平日極好說話,溫順乖巧,但要是脾氣上來了,誰也沒辦法。
“就試一次好不好,不管夫人會不會奴婢都讓您吃糕點。”月河圍著薛嘉蘿團團轉,“那夫人記得在南院那天,您做了什么嗎?”
薛嘉蘿卻出其不意地說:“我不是夫人!”還有點氣鼓鼓的。
都叫了半個多月的夫人了,她這才反應過來。月河順著她的話說:“好好好,您是小姐,不是夫人。那小姐親我一下,我們再吃糕點好不好?”
這個比解衣帶簡單多了,薛嘉蘿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銀盤,考慮了很久。
“好吧。”
薛嘉蘿答應的簡單,月河卻一下紅了臉。
這還是她的第一次。
她看著薛嘉蘿清艷絕倫的臉蛋逐漸靠近,她的心跳越來越快,甚至忘記了呼吸。
她實在太美了。
薛嘉蘿的臉在咫尺間停住,她感受到對方清淺的呼吸,以及臉上淡淡的絨毛,心里說不上來的緊張激動。
“我不想親你。”薛嘉蘿突然說。
月河了愣了好一會,“為什么?”
“不喜歡。”
月河因為太生氣說話有點結結巴巴的:“在南院……明明……青蕓都可以,我為什么不行?!”
“跟她也不行。”薛嘉蘿撅著嘴,“女的都不行,不喜歡。”
月河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被一個傻子教育,女人和女人親熱是不對的,她顧不得許多,一方面為自己未完成的計劃,另一方面因為不服氣。
“不公平,既然跟青蕓都親過了,跟我也應該親一次。”她連奴婢的自稱都忘記了,“就一次,會很好玩。”
跟女人親熱的別扭甚至超過了好玩的誘惑,薛嘉蘿捂著自己的嘴從椅子上跳下去。
月河氣急攻心,“別跑……”
薛嘉蘿在屋子里躲來躲去,一頭撞上了從門外進來的男人的胸膛。
月河腦袋嗡的一下,倉皇跪下,“王、王、王爺……”
薛嘉蘿倒是很高興,一點也沒感受到周君澤身上的陰郁,“你來找我玩嗎?”
周君澤嘴角顯現出一個模糊的笑,他單手摟住薛嘉蘿的腰,往她腳上看了一眼,“怎么沒穿鞋?”
月河幾乎癱在地上,聲音顫抖:“奴婢該死!”
周君澤這才注意到月河,“你穿的什么?”
月河穿了一件男人外袍樣式的衣服,她戰戰兢兢,一時想不出好的借口,只能說了實話:“回、回王爺,奴婢只是想讓側妃學一學如何脫衣穿衣,好伺候王爺。”
周君澤接受了這個回答,注意力不再放在月河身上,他抱小孩一般把薛嘉蘿抱起來,“讓人進來。”
早在周君澤進門時就候著的侍女們涌進屋內,給薛嘉蘿擦腳更衣,薛嘉蘿坐在周君澤腿上一直笑,扭來扭去想擺脫給她擦腳的侍女。
周君澤來了之后,薛嘉蘿簡直是容光煥發,也不使脾氣了,如幼童依偎在父母身邊般安心。
周君澤看了門口的管事一眼,對方會意退下,帶走了屋內所有下人。
屋內靜悄悄的,薛嘉蘿倚在他胸口,低聲嘀咕著什么,周君澤不用聽都知道肯定是傻話。
他抱起薛嘉蘿,將她放倒在榻上,臉埋在她的肚子上,深深呼吸。
不必安慰,不必討好,只需沉默,他心里涌動的滾燙巖漿在慢慢平復。
他壓得薛嘉蘿不舒服,她又開始扭來扭去,“重……不要……”
他收緊手臂狠狠勒住薛嘉蘿的腰,“不要吵。”
薛嘉蘿被他嚇住,不說話了,只是哼哼唧唧。
周君澤支起上身,咬住她的嘴唇。
薛嘉蘿被咬得疼了,就去抓他的耳朵。
“不對……要輕輕的……”薛嘉蘿攬著他的脖子,“要教你嗎?”
她伸出舌尖,沿著他的嘴唇慢慢舔著,又從嘴角親到下巴。本來是極為色|情的動作,可她的表情實在不是那么回事,只能讓人想到搖頭擺尾求主人愛撫的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