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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沒有對他的這句道歉有所回應,只是停下腳步看著白年。
“我們身上的血脈力量是沒有副作用的,之所以會在初期的時候,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欠缺了什么,其實是因為……”白年聲音頓了一下,他似乎也在斟酌著該如何將事情表達清楚,“它就是殘缺的,我們得到的時候,這份血脈之力便是殘缺的。”所以他們也沒有能讓其回歸完整的辦法。
“得到的時候?”
面對白沐聽不出情緒的重復,白年在停頓了一瞬后,說出了屬于白家的密辛,“我們身上的血脈之力其實來源于一個人,先祖僥幸得到了這位前輩的贈送。”
白年說這些話的時候神情很微妙,他這幅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神情,在下一秒就得到了答案。
“但具體的事情我們完全不清楚,相關的記載并沒有流傳下來。”白年訴說這些的時候,眼神中也含著不解。按來說,這位將血脈之力贈送給他們的前輩,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他們家族的大恩人,應該受到他們的供奉,被他們世世代代銘記。可偏偏,和其有關的一切都是迷霧。
“別說他為什么要把血脈之力贈送給我們了,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這位前輩是誰。”白年嘆了口氣,“自然,我們對自己為什么只繼承了殘缺血脈的事也不清楚。不過這血脈哪怕只是殘缺的一部分,也足以讓我們家族遠超其他人,積攢出令人艷羨的深厚底蘊,發展到如今地步了。”
白沐原本對白家不甚在意,但聽到這些話后,他看了一眼自己忽然急促一跳的心臟,罕見地主動開口追問了白年幾句。
只白沐并沒有再問出有用的信息,關于那人的過往確實是一團迷霧,除了知道有這樣一個人在,什么和其相關的記載都沒了。
這樣的特征,讓白沐想到了癡情道人復活的那位戀人。
當初他遇到秦情,詢問癡情道人那位戀人的相關信息時,秦情給出的描述也是類似的,說那人的一切都被天道抹除了。
秦情只知道那位戀人確實成功被復活了,剩下的,他什么都不知曉。身為癡情道人唯一的親傳弟子,秦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沒有見過這位存在。
視線在自己曾被赤情花包裹的心臟上停留一瞬,想著他被赤情花保護過的數次,以及系統都沒有想到赤情花會保護他的反應,白沐在頓了下后,開口讓白年將他帶去了白家祠堂。
白家祠堂中供奉著白家的數位先祖,他們的牌位上都封印著他們的一滴精血,無數的精血讓白家的血脈之力外顯得格外強烈。
白家祠堂非但不顯得肅穆壓抑,反而彌漫著格外濃郁的生命氣息。幾乎是踏進來的一瞬間,白沐就驀地知曉,白家的血脈之力究竟源于什么了。
是生命法則。
這些血液中流轉著一絲生命法則。
看來那位賦予白家血脈之力的人也是證道者,只有證了生靈道的存在才能將自己的生命法則賦予他人。
只是——
白沐看不清情緒地感應著周遭涌動的生命。
白沐并不清楚他會瞬間發現這一點從,是因為他同樣證道者的身份讓他對各種道和法則格外敏感,還是因為——
別的什么。
白沐環顧著白家祠堂,瀏覽了遍里面存放著的所有文字記載。和白年所說的一樣,贈送血脈之力的那位存在確實沒有相應的具體記載,不過白沐倒是知曉遠古種族存在的緣由了。
除白家為首的遠古家族外,大世界的其他所有勢力都曾被重新洗牌過,所有的道承都在那一段時間內中斷了,只有遠古家族靠著源于血脈的力量得以存續。
而這段時間剛好和——
癡情道人飛升的那段時間重合。
[在想什么?]系統的聲音自白沐的腦海里響起。
白沐沒有第一時間回應系統,他收回了目光,在鴉羽般的眼睫上下一顫后不急不緩地道,[在想——]
白沐好聽的聲音懶懶散散的,故意吊人胃口般地停了一瞬后才有些俏皮地繼續,[主角呀。]
他這表現很像是知道主角在系統心中格外特殊的地位,所以故意用主角來打趣系統。
白沐沒會繼續沉默的系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開始專心修煉起來。
事情暫時告森*晚*整*一段落,他也該安心地認真閉關修煉一段時間了。
*
隨著參加生辰宴的大世界賓客相繼退去,白家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皆傳了出去。白嚴和白蝶的被趕出去并沒有掀起什么漣漪,反倒是司玄和白沐之間的糾葛大為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