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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桃花眼時常包涵溫暖和包容,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而讓趙珝沉溺于其中的是溫若瑜看向她時眼底獨特的歡喜和柔情。
那樣的眼神總讓趙珝感到自己正被溫若瑜的溫柔包裹,整個人都有一種想撲到人懷里的沖動。
此時趙珝望著溫若瑜的眼睛發(fā)愣,那雙眼里有希望,有鼓勵,更多的表達著:你可以信任我,我一直都在這兒。
長久的對視,趙珝覺得自己越陷越深了,深呼吸一口,將自己從那無限的溫柔里抽出來。
我的煩惱嗎?其實算不上煩惱,只是有些舍不得。
說話間,趙珝轉過頭,眼神看向前方,但眼神卻是渙散的,仿佛陷入了回憶,溫若瑜也不急,靜靜地等待著趙珝開口。
片刻
我舅舅算得上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小的時候要不是舅舅我可能根本都活不到現(xiàn)在。
我小時候性子很不好,身體上心理上都不是很健康,孤僻沉默而且是蠻具有攻擊性的那種,你現(xiàn)在一點也看不出來吧。
我大概是十歲左右才和舅舅一起生活的,為了照顧我,這么多年他一直未婚,又當爸又當媽的,除了工作,他幾乎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本想著再過上幾年等他退休了我就帶他來海市,我給他養(yǎng)老
說到這兒趙珝突然停了一下,溫若瑜盯著人看,表情也早在趙珝開始述說的時候變得認真。
他走的太突然了,突然到,我就算見到了他的遺體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不久前他還給我說要到海市來給我過生日。
誰知道
趙珝有些說不下去了,盡管覺得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但是重新這樣說起來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見人幾乎哽咽的快哭出來,溫若瑜也不再問下去,只是翻身坐在床邊,伸出左手牽住趙珝。
我懂,我父親走得也很突然,那時候我剛剛成年沒有多久,一時間人們告訴我你爸爸已經(jīng)不在了我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整整有一年多的時間我都常常覺得父親還在,夜里會夢見他,偷偷的一個人哭,光是接受這個事實我就用了快半年的時間。
而那種失去親人的傷痛直到我上研究生后才慢慢淡化下去,到現(xiàn)在,想起我父親,更多是和他的美好瞬間,也不會再感覺到悲傷,只是覺得溫馨和懷念。
趙珝,放下一個人很難的,這種傷痛有時候是需要時間來治愈的,而放下是治愈的第一步。
我理解你的痛苦,更佩服你敢于選擇放下的勇氣,如果你愿意,這最后的一程,我們一起。
哽咽,趙珝不想讓溫若瑜看見自己的眼淚,反而轉身下床,伸出雙臂,半跪在地毯上擁抱著溫若瑜,將自己整個人投入那人的懷抱。
來自溫若瑜身上的馨香只往鼻子里鉆,溫熱的溫度隨著時間一點點在身上蔓延,沒由來的,趙珝只覺一陣安心和平靜。
突然被人擁入懷里溫若瑜也是瞬間的愣神,有些粗重不平的呼吸在耳邊,環(huán)抱著自己的手臂充滿了力道。
但也只是反應了片刻,細碎的發(fā)絲掃著臉頰,有一點點的癢,溫若瑜嘴角勾著淡淡微笑,眉眼逐漸低垂。
伸出沒受傷的左手輕輕地拍著趙珝隨呼吸起伏的背,向媽媽安撫小朋友一般,直至那平坦的脊背變得平穩(wěn)。
謝謝。
趙珝離開的時候輕輕地在溫若瑜的耳邊吐出兩個字,聲音的輕的要命,若不是兩人貼的近,溫若瑜可能都聽不清人在說什么。
拍在脊背上的手沒有收回,而是逆著趙珝離開的方向指尖一點點的劃過衣衫腰肢,曖昧之極,只不過兩人心思都不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