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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給孩子縫的衣服和鞋子,你替我給他。太晚了,我得趕緊回去,以免被人察覺。”柳娘將東西交給干戈邪,就匆匆的駕馬離開了。
等柳娘回到公主府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天色大亮,松兒見到她,擔著的心放了下來,不免責備埋怨了一句:“柳娘你去哪兒了?你一夜未歸,公主擔心你出事,派了人到處尋你呢!”
“讓公主擔心了!”柳娘愧疚的道,臉上略帶幾分陰晦,低落的道:“我去苦水河附近祭拜我父親了,昨日是他的忌日。”
松兒未曾料到這事,面色尷尬愧疚:“我非有心責怪你,只是姜地太亂,怕城中還有戎族人在,會伺機報復你。”
“我父親,就是死在戎族人手上的。”柳娘又道,眼中滿是恨意。
松兒安慰了柳娘幾句,就去跟趙承玉稟話:“柳娘回來了,她昨日去祭拜了她的父親,她父親還是死在了戎族人的手里。”
另外,松兒又道:“赫連將軍在姜地租了周員外的一處宅子,白新月住進了那兒,招收婢女護衛(wèi)的時候,奴婢安排進了我們的人。”
赫連南駿與赫連南丞說了一宿的話,赫連南丞原先是身子那般虛弱的人,沒想到竟然能忍受得了姜地的苦寒,還鍛煉得身體強壯了許多,為此,赫連南駿甚是感慨。
第二日天色大亮了,他才回了驛站,接白新月一同去他租的房子里去。
雖然赫連南駿忙碌著吩咐人買下人奴婢以及府中一切應(yīng)需的東西,白新月卻坐在那兒一臉苦悶怨恨,不說話。
“怎么了?可是受不了姜地的天氣苦寒?”赫連南駿忙碌好了之后,關(guān)心的問她。
白新月氣悶起身來,道:“將軍在公主府里過了一夜,我很擔心,夜里一直未睡下。”
“我與二弟說了許久話,二弟變化很大。”赫連南駿道。
白新月一臉委屈和哀怨,道:“興許是將軍從一開始愛過長公主,我心中會有惶恐,覺得將軍還會愛上她,所以害怕將軍跟她見面,害怕她會將將軍從我身邊搶走……將軍在我心中,比我生命都重要……”
赫連南駿一改冷漠,變得目光溫和,伸手將白新月?lián)г趹阎校骸拔铱偸亲屇銢]有安全感嗎?新月,你執(zhí)意要跟我來姜地,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白新月靠在他懷中點頭道,“我害怕失去你。”
“不會,我的心里永遠都只有你,我唯一的赫連夫人。”赫連南駿溫柔深情的道。
趙承玉從未想過,她不過是去熊婉秋那兒看了一遍抄寫的佛經(jīng),再回來她的寢房中,就看到衛(wèi)諫在炭盆旁邊站著,伸手烤火,身上還披著黑色狐裘大氅。
趙承玉覺得,是自己眼花了。
不然,衛(wèi)諫怎可能會突然平白的出現(xiàn)在她的寢房中。
“你怎么來了?”趙承玉過去,確定并非是自己眼花,語氣疏離的問。
“赫連將軍離開之后,京城中暗流涌動。”衛(wèi)諫答道,側(cè)頭看向趙承玉,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不見,竟覺她消瘦了許多,“在姜地過得不好?”
“還行,甚少出府,外面太冷,偶爾會去無憂酒館里喝酒聽酒客們說些姜地發(fā)生的事情。”趙承玉答道,有些漫不經(jīng)心。
“你能喝酒了?毒解了?”衛(wèi)諫略帶幾分驚喜,高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