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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穿紅色的新人,怎么看怎么登對。
牧明看著自己的新姑爺,也是感慨萬千,心里百感交集。
“父親,我從小就沒有父親,以后我就把您當(dāng)成我的親生父親了,兩位哥哥也是我的親生哥哥。”
湛齊玉難得說些感人的話,湛老夫人都愣了愣,然后眼睛就有些濕潤。
她一直以為他不在意沒有父親的,現(xiàn)在他有了心愛之人,也有了長輩的雙重疼愛了。
可是牧明才不信這些說的好聽的話呢,依舊是敲打著他:“臭小子,別老說些好聽的,好好對我的嬌嬌,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他說完了這話,想著沒準(zhǔn)湛齊玉會擺個臭臉,但是卻只見他恭敬有禮的說:“請父親和哥哥監(jiān)督,我這一世絕不會委屈嬌嬌一分。”
旁邊的牧嬌嬌臉都紅透了,她只是想要幫助一下湛大哥,怎么家里人好像真把她給嫁出去了一樣。
可是她心里面卻又隱隱的期待著他說些好聽的,所以臉紅的不行了。
她趕緊端起來酒杯,喝了一口,結(jié)果里面被山茶給兌換成了白水。
姑爺跟山茶吩咐了,今天不能讓夫人喝酒。
他要讓她清醒著,今晚他不想再嘗微醺的她,要讓她清楚的看清楚他到底是誰。
聚餐完畢以后,才是下午,不過新婚夫婦還是進(jìn)了婚房。
別人洞房都在晚上,她們還是白天。
兩人跟坐在新房內(nèi),里面大紅的綢布映著屋內(nèi)喜氣洋洋的。
牧嬌嬌坐在床邊,搓著手指頭,不知道說些什么。
反而湛齊玉一臉平靜,等著她開口說些什么。
等了良久,她都在搓手,他終于忍不住了,伸出手握住了她兩只手。
牧嬌嬌發(fā)出啊的一聲,轉(zhuǎn)頭看向旁邊的男子。
還是那張俊朗清冷的臉,可是卻跟平時分外的不同,之前他是大哥的恩人,今日卻成了她的夫君。
湛齊玉握著她的兩只手,薄唇吐出憋在心里面的話:“現(xiàn)在就圓房,還是等到晚上?”
這話像是落入了池水中的石子,讓牧嬌嬌一時間發(fā)愣,然后就磕磕巴巴的說:“不……都不吧,湛大哥咱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就好。”
她不知道怎么就拒絕了圓房這件事,不是打心里面不愿意,而是感覺他們只是權(quán)宜之計(jì),既然如此不應(yīng)該牽絆太深。
男子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好像把她給徹底的看穿一般。
牧嬌嬌低下頭,不敢再跟他對視,卻突然雙手連帶著雙臂被猛地抬起按壓在了床架子之上,她被迫抬起臉,不解的看著男子。
那雙眼睛波光漣漣,里面全都是不解,臉頰上面掛著的誘人粉色,讓人想咬。
湛齊玉居高臨下,禁錮住她的雙手,然后另一只手慢慢的捏住她的小下巴,迫使她將頭抬得更高。
男子的氣息噴薄過來,若有似無的繚繞在她的耳邊和頸前,“告訴我,為什么不想。”
他捏住她手和下巴都用了些力氣,跟他平時文質(zhì)彬彬的形象根本不一樣,牧嬌嬌感覺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感覺今日的湛大哥十分的危險。
她試圖把手給抽出來,卻被摁的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她只能放棄,只能老老實(shí)實(shí)的回答:“湛大哥,咱們成親是權(quán)宜之計(jì),等以后,等一切都穩(wěn)定了,就各走各的路吧。”
成婚的欣喜頓時蕩然無存,湛齊玉那顆心也變得冰冷,他知道她或許是因?yàn)閯e的要跟他成親,那都是他的計(jì)謀,可是他想不通既然兩個人都已經(jīng)成了夫妻,她竟然還想著要逃。
心臟變得冰冷之際,他又感覺到一陣的難以言說的感覺,那種瘋狂的占有欲,讓他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摁在床邊的手帶著那雙柔夷轉(zhuǎn)換到了枕頭上面,一對鴛鴦戲水的枕頭上面出現(xiàn)了三只交纏的手指。
牧嬌嬌整個人跌進(jìn)了床上,心里莫名的一陣慌亂。
她試圖想要再解釋一些什么,卻只感覺一張帶著酒氣的唇貼了上來,不止是貼上來,還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侵占了她的一切。
湛大哥居然吻她了!
牧嬌嬌一下子腦海變得空白,她沒想到他會這樣子。
可是,明明是第一次親吻,她竟然有種這仿佛不是第一次的感覺。
她羞臊的想要出聲制止,可是發(fā)出的聲音含含糊糊,更是讓床上的氣氛難以言喻。
他的唇舌漸深,根本就不想給她一絲喘息的機(jī)會。
撒著瓜子花生桂圓的床上,被兩個人的動作給弄的越發(fā)的亂,牧嬌嬌的后背被一個桂圓給嗝的生疼,卻也只能咬牙忍著。
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原來男女之間是如此的差異,不知過了多久,眼淚順著眼角緩慢的流下了,滴在在床褥上。
殊不知男子全都看到了眼里,他放開了她的唇舌,輕輕的吻了吻她的淚痕和眼角,壓低聲音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這就哭了,看來嬌嬌是真的嬌,夫君晚上會教你更多的。”
翩翩俊公子說出這種話,她感覺身體都要燒起來了,盡管里面的含義她不懂,但是也知道這話中的危險性。
“湛大哥……不要這樣……”
她的聲音也跟剛剛不一樣,像是被水給沁潤了一般的柔軟,湛齊玉用唇蹭了蹭她的臉頰,教育她:“不要叫我大哥,叫夫君,要是再叫錯了,我要懲罰你。”
說完也根本不等待她叫什么,就又懲罰上了她。
“唔……湛……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