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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在周懷臣跟前說話向來挺直接的,特別是發現這個七十年代的老干部動不動就容易耳朵紅,嘴上便宜真是占個沒夠了。
“你很好看呀。”這放后世男模都比不過他。
周懷臣第一次聽到徐晚說自己好看,他確實會耳根紅,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然后動不動就夸自己好看,他很不好意思的。
但是現在嘛,一路下來他是發現這姑娘有點勁兒全在嘴上,逐漸免疫,現在聽到這話,除了心里高興,面上倒是淡定得很。
“晚晚最好看。”
徐晚聽到這話,傲嬌的搖頭晃腦道:“那是當然的。”
周懷臣被徐晚逗笑,他媳婦兒好可愛。
“周同志在家嗎?”
李文華的聲音從外頭傳來,打斷了夫妻倆的甜蜜相處。
周懷臣聽出來是首長的愛人,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開門就看到程章序和李文華站在院子里,立刻抬手給程序章敬了個軍禮,才道:“首長,文華嬸子你們怎么來了?”
李文華笑呵呵的說:“我跟老程聽說你今天帶著媳婦回來,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缺的。”
“謝謝首長和文華嬸子關心,快先進屋。”
周懷臣側身邀請兩人進屋,兩人也沒客氣跺了跺腳上的雪跟著進了暖烘烘的屋子。
進到屋子李文華就看到了徐晚,眼眸瞬間閃過驚艷,這姑娘可真好看啊。
周懷臣見兩人進屋后又給幾人做了介紹,然后向徐晚說明了兩人的來意。
徐晚現在是這個家的主人,既然來客人了,自然就拿出主人的態度,跟著周懷臣招呼李文華和程章序落座,又讓周懷臣給兩人倒了一杯熱水。
“首長,嬸子,我們才剛到家里東西還沒準備,也沒什么好東西招待,喝杯熱水暖和緩和。”
饒是程章序早就知道這姑娘能干出那么大的事情就不會是個畏畏縮縮的人,但這副淡定自若又不卑不亢的樣子還是讓程章序多看了一眼。
難怪周懷臣不遠千里都要回去同人結婚,能娶到這樣的妻子,確實是他的福氣。
程章序這人還是公正得很,不能說周懷臣是自己的兵他就偏袒人,這姑娘周懷臣高攀了啊。
李文華聽到徐晚的聲音更是喜歡得很,忙把水放下說:“閨女,看你說的是什么話,是嬸子不請自來打擾了呢。”
“嬸子您這話見外了,我聽懷臣說咱們院子還是您幫著收拾的,是我和懷臣該來謝謝你們才是。”
周懷臣以前就一個人是住在宿舍里,因為這一次結婚報告打得突然,離開前院子才剛拿到也沒時間收拾,是托后勤的戰友幫著簡單收拾的,李文華聽說他回家結婚,就簡單幫著把家里院子布置了一下。
她是駐地婦聯主任,安定軍屬也屬于她工作范疇,當然一般是不幫著收拾屋子的。
不過她一向喜歡周懷臣這個年輕人,以前又動過讓他當自己女婿的心,雖然最后沒成,她也是很看重周懷臣的,覺得這孩子人品好,自然也愿意多幫忙。
現在聽到徐晚這話心里慰貼極了,這姑娘不僅聰明說話也好聽,見人不發怵,大氣……
真是哪哪兒李文華都喜歡,當然更喜歡徐晚與自己不生疏。
這樣的姑娘別說周懷臣喜歡,她也喜歡得很吶。
“咱們也別客氣了,你和懷臣叫我一聲嬸子,就當自家嬸子。”
徐晚沒矯情,脆生生的說道:“那我聽嬸子的話。”
李文華自然開心,起身環顧四周問道:“閨女,看過屋子了沒,還缺啥就跟嬸子說。”
徐晚早就看過屋子里,連床單被套都是換的新的,是軍需處那邊同意領的,簡單的軍綠色,看起來簡潔明了,幾乎也不缺什么了。
不過自己喜好的那些小玩意兒她打算慢慢添置。
“好的,謝謝嬸子。”
李文華今天過來是有正事的,現在一見徐晚更喜歡了,自然也沒藏著掖著,拉著徐晚便把過來的真實目的說了。
徐晚本就想有份工作,原本聽周懷臣說要按照先來后到慢慢安排,還以為至少要等到明年才能安排到她這里。
畢竟聽說家屬院還有好多人都還沒安排到工作,結果她才剛到就能能有工作了,這可太開心了。
而且聽文華嬸子說了工作內容,宣傳干事,這工作自由度相當高。
這時候能有一份這樣的工作真是非常好了。
“晚晚,你看你愿不愿意?”
“愿意的,謝謝嬸子。”
李文華聽徐晚答應了也樂呵呵的說:“謝啥啊,你要來了還幫了我的忙,我們一直缺個宣傳干事。”別看駐地隨軍的家屬有上百戶,可有文化的并不算多。
就算有的有文化也寫不了稿子,所以她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倒是有幾個年輕的姑娘,可李文華并不看好,作為婦聯關注的還是婦女同志的生活,有些人自己都看不上女同志,又怎么能真心實意的替女同志考慮呢。
特別作為宣傳干事,那寫的稿子都具有一定的引導性,若是有人夾帶私貨可就不美了。
“嬸子,這個多久去上班?”徐晚想要是馬上要去自己肯呢個還要請假,畢竟才剛來還需要熟悉一下,當然也該把家里布置一下。
未來她不知道要在這里呆多久,但短時間肯定在這里,那這里就是她的家,她還是要收拾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這事兒不急,你才剛來,我給你放假一周,這一周你熟悉一下,一周后適應了再去上班。”李文華為了給徐晚安心又說:“你放心,工資從明天楷書我就給你算著。”
如此就更合徐晚的意思了。
原本程章序是準備說說表彰徐晚在火車上的事情,但是看到夫妻倆家里堆滿了大包小包的行李就沒說,既然妻子敲定了工作的事情,這事兒也不著急了。
所以夫妻倆也沒打擾兩人,說完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