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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新來的土豪?
【拂曉】:很喜歡你的畫
喬冬悠眨眨眼睛,原來是想買畫。
“如果有喜歡我畫的朋友,可以直接拍畫,不用再額外給打賞哦,理性消費,健康你我他。”
說是這么說,但收到的錢她是不可能退的。
今天的3幅風(fēng)景小畫讓喬冬悠一直忙到深夜,剛完工就被新來的拂曉買走,單價1萬,一共3萬。
她知道她的作品值這個價,全程很平淡地和顧客說保存事項,并提醒對方留郵寄地址給她。
下播后,喬冬悠一看后臺,點開拂曉的私信。
海市上陽路118號。
上陽路,夜色寂寂,街上沒有行人。
駱錦一路開到車庫,提著從大漆村帶回來的特產(chǎn)進門。
“父親,母親,我回來了。”
時間不早,客廳的燈還亮著。
一個穿著深紫色絲質(zhì)睡裙的女人坐在霾藍(lán)色沙發(fā)上,大波浪卷的頭發(fā),手指尖夾著一根女士香煙。
香煙上火光明滅,一點點染著,帶出陣陣香氣。
駱錦快步走到她跟前,把手里的香煙拿走掐滅。
“母親,醫(yī)生說了你不能再抽煙。”
駱曉柔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香煙氣,把手機倒扣在茶幾上。
“沒抽,就是點來聞聞而已。”
她早些年拍戲很拼,總拍大夜戲,需要點兒東西提神。
最開始是越來越濃的咖啡,后來因為一個民/國角色,她為了更好地呈現(xiàn)出人物,學(xué)會了抽煙,提神的東西變成了香煙。
一抽就是許多年。
至今未能完全戒掉。
“父親呢?”
“年紀(jì)大了,熬不住夜,剛躺下。你也是,回海市這么久了,非要拖到現(xiàn)在才愿意回家,平白叫你父親擔(dān)心。”
說罷,駱曉柔朝他身后看了眼。
“那孩子呢?沒和你一起回來?”
“……沒有。其實我沒有和他見過面。”
盡管兩個人都在大漆村,離得那么近。
駱曉柔嘆了口氣,沒問,反倒是說起喬冬悠來。
“小朋友的漆畫很有靈氣,我買了幾幅,回頭你幫我找個地方掛上。”
駱錦愣了下,隨即笑了。
“謝謝母親。”
駱母的圈子廣,她把喬冬悠的畫掛出來,勢必會為喬冬悠帶來更多大客戶。
駱曉柔站起來。
“輪不到你小子來謝我,何況我是真心喜歡那孩子。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去休息了,不然明天準(zhǔn)會多長出兩條皺紋。”
她踩著低跟拖鞋離開,鞋跟打在地板上,發(fā)出噠噠噠的響聲。
越來越遠(yuǎn)。
時針在圓盤上轉(zhuǎn)過一個弧度,大漆村傳來噼里啪啦的炮仗聲。
年三十到了。
蘇紅顏和喬興凡早早回到家,和蘇劍清一起準(zhǔn)備起晚上的年夜飯。
至于喬冬悠,老爺子嫌她礙手礙腳,被塞了一兜糖果,讓她哪兒涼快待哪兒去。
新年穿新衣,她今天特地從箱子里翻出一件不知道哪年買的、連吊牌兒都沒剪的酒紅色斗篷外套,里面搭著件黑裙子,踩著保暖的米色雪地靴,噠噠噠朝別墅走。
那里的其他人昨天已經(jīng)坐車離開,走之前伯特還帶著禮物來拜訪過蘇劍清。
他什么都沒說,但喬冬悠明白,他是希望過年期間,他們能幫忙看顧一下留守少爺牧塵也。
老爺子大手一揮,說讓牧大少來家里一起過年。
現(xiàn)在,喬冬悠就是去接他的。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