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月銀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十六歲的艾莎,在春天迎來了她的分化期,也迎來了她的噩夢。
分化的時間來得太過突然,突然到沒有任何人料想到,也就沒能提前讓她住進那間特殊的房間。
和尋常人的分化不一樣,這位公主,有著掌控冰雪的魔力。當她遭受痛苦的時候,潛意識里釋放出來的魔力,使得阿倫黛爾的春天突然回到了寒冬。
沒有人敢去接近她,除了她唯一的妹妹,安娜…
她還太小了,小到還不知道什么是分化,分化對她的姐姐來說意味著什么。
她只知道,那個一直形影不離的姐姐,已經連著五天沒有走出她的房門了。
法蘭西的鐵騎正在幾百里外的另一個國家,進行著他們的擴張計劃。再過幾百里,就是阿倫黛爾。艾格納國王為國事忙碌,還要擔心長女的狀態,根本不記得要仔細告訴小女兒,為什么不能在這時候去找姐姐。
這疏忽,使得安娜從未停過要見姐姐的想法,在那一天晚上,她避開巡邏的衛兵,進入了艾莎關閉了整整五天的房間。
分化后期,Alpha的腺體已基本長成,伴隨而來的是發情的困擾,那并不如Omega的發情來得強烈,但是第一次的自然發情,對經驗不足的Alpha來說,非常難受。
沒有醫生敢靠近艾莎,也就沒人能給她打藥。
只有安娜,她從小的玩具,大多來自艾莎的冰雪魔力,哪怕房間里布滿了鋒利的冰錐,她也依舊沒有半分畏懼,在她的意識里,冰雪就是艾莎,艾莎不會傷害她,冰雪也不會。
她來到床邊,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艾莎——她的姐姐,渾身赤裸著只蓋著薄薄的被單,正難受地跪爬在那兒,一只手緊緊抱著頭,另一只手在捂住脹痛的下身,新長出的陌生器官像火棍一樣,燒得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除了疼,就是熱。
再多冰雪,都驅逐不走的熱。
“艾莎,你生病了嗎?”從未見過艾莎這副模樣,安娜伸手去撫摸艾莎的臉,“天,你在發燒!”
“不,安娜…”安娜的手剛一貼上艾莎,那冰涼的感覺就傳遞到了艾莎的心底,帶來了短暫的舒適。
艾莎用僅存的理智催促著妹妹遠離自己,“出去,安娜。”
“不,艾莎,你很不舒服,為什么要把自己鎖在房間里,為什么不叫醫生?”
安娜還要再過三個多月才會過生日,那之后才會開始接受性教育。但是她不懂的事,艾莎都懂。
她的痛苦被稱為第一次發情,沒有抑制藥可注入的Alpha,只能靠發泄欲望來結束這痛苦。
那討厭的腺體,渴望插入一個濕熱的地方,渴望被另一種信息素包裹,渴望得到釋放。這種渴望伴隨著極大的痛苦,正蠶食著她的理智。
“安娜,快出去,讓我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就會好的…”顫抖無力的聲音,使得艾莎的安慰毫無說服力。
“艾莎,不要騙我,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在捂著肚子!”說著,安娜一把掀開蓋在艾莎腰間的被單。
在那之前,兩姐妹經常一起洗澡,裸體對于她們來說并不少見。
但是安娜卻看到了,艾莎努力想藏也藏不住的勃起。
“這…是什么?”
“安娜…求求你,出去…”艾莎的視線,已經不由自主地飄在了不該看的位置——十二歲稚嫩的身體,剛剛開始有了隆起的胸…
腦海里,出現了可怕的畫面,把安娜抓過來,壓住她,用她的身體發泄欲望…
“艾莎…”安娜從未在姐姐的嘴里聽到‘求求你’這樣的詞,那一般都是她說的,而姐姐則是盡可能地幫助她,滿足她。
“我能幫你什么嗎?”
“我不能留你在這里繼續痛苦…”
這句話,隨著最后的理智,一起被吞沒了。
當仆人發現本該躺在床上睡覺的小公主不見了,艾格納國王也被驚動了,盡管那個淘氣的小女兒并不是第一次開這種玩笑,但是他卻有著說不出的不安。
城堡里的房間都被找遍了,只剩下最后的一間房。
濃郁的茉莉香從門縫里飄出,艾格納國王努力保持著鎮靜,將其他仆人遣散,站定在了艾莎的門口。
手剛抬起,門自己先開了,他走進去,看到了滿屋的冰錐,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安娜,也看到了蜷縮在角落里的艾莎。
這樣的丑聞,自然是不可能傳出去的,艾格納國王壓下了巨大的悲傷,連斥責批判的話都沒說,帶走了尚未能蘇醒的小女兒。
艾莎并不知道國王是怎么做到讓安娜忘記那一天的,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懲罰她這個罪惡滔天的人。
但這件事已經迫使她發覺自己對妹妹的感情偏離了正道,也將她推入了深淵里。沒有指責和非難,反而更加令她無法放過自己。
當法蘭西的鐵騎踏過鄰國,她主動請纓,趕赴前線。
趕走了入侵者以后,她并沒有立即回王都,反而自我流放了將近半年。
法蘭西的刺殺手段一個接一個,無數次,艾莎想要放棄抵抗,但是本能騙不了人,對安娜的愧疚和思念,從未停止。
直到艾格納國王病危,她才恍然醒過來,想起自己肩負的責任。
和樂佩結婚,成為阿倫黛爾的女王,撫養雪莉…遠離安娜。
所有的事,她都隱藏得很好,沒有人知曉她內心的不堪。
沒有人知道,被他們稱贊歌頌的冰雪女王,內里有多么的骯臟。
我怎么能接受一個除你以外的Alpha?
不,安娜。
事實就是,我對你來說,是最糟糕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