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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魔神拉長音,故作驚嘆,“驚瀾宗掌門之子干的畜生事與本尊有關(guān)?”
沈不秋猶如木頭人,不說話,也不動。
“或者說,與玄瓊仙尊有關(guān)?”
現(xiàn)場一下子再次陷入死寂,仿佛被魔神扔出的驚雷炸翻。
魔神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制造出的效果,好整以暇望著沈不秋,唇邊噙著笑,老神在在,眼底卻很冷,形成強烈沖擊,又危險,又蠱惑,叫人頭皮發(fā)麻,不寒而栗。
“怎么不說話?被本尊說中了?”
沈不秋杵了良久,再次對魔神行禮,沒有說話,徑自坐了回去。
魔神咄咄逼人,皮笑肉不笑,“怎么著,寧死保密?”
“好了師弟,不要再問。”黎采玉出言阻止。
魔神的神色一下子變了,唇邊的笑意消失,眼底的冷意猶如實質(zhì)源源不斷流淌出來,直勾勾盯住黎采玉,仿佛即將爆發(fā)。
身側(cè)的葉令猛然打個寒顫,感覺好似有刺骨寒意往身體里鉆,控住不住顫抖。虞心竹面色發(fā)白,神情驚懼,被戰(zhàn)君蘭一把攬入懷里,捂住后腦勺不讓看。
黎采玉閃現(xiàn)到朱雀臺的位置,掏出一塊手帕輕輕給魔神擦了擦額頭根本不存在的汗水,“日頭曬,沈道友有傷在身本就難受,難免腦子發(fā)昏,反應(yīng)遲鈍。你想知道,等論道大會結(jié)束再找他問問。到底是驚瀾宗掌門之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太傷人面子,家丑不可外揚。”
黎采玉貼心道:“我知道你關(guān)心璋弟,怕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受委屈,吾元宗這么霸道連人都不讓咱們見,根本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樣。”
魔神:“……”
面無表情抬手抓住黎采玉給自己擦汗的手,狠狠瞪他。
裝的跟真的似的!
黎采玉微笑,面不改色。
魔神質(zhì)問:“如果本尊一定要問呢?”
黎采玉:“那你問吧。”
黎采玉在魔神銳利的目光之下維持微笑,唇邊的角度都沒有一絲變化。
魔神甩開他的手,“哼!無趣!不想問了。”
黎采玉順水推舟收起帕子,如果魔神不依不饒,那他也只能繼續(xù)關(guān)心。雖然破開府主的鎮(zhèn)壓頂著雪如圭的殼子到處溜達,但他賭對方根本不能肆意妄為,在府主面前有所收斂。
論道大會進行到這里,其實大部分目的已經(jīng)達成。
論道不是重點,重點是借助這個機會將各派的嘴臉作風展現(xiàn)給普通人看。
口說無憑,各派弟子再怎么爛到骨子里,形象還是很能裝的。普通人渴望于修仙,平日里接觸不到這些門派,在心里頭往往會進行美化,將自己的美好幻想堆砌到“仙人弟子”這個身份上。
想象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大部分是割腰子門派。
最后宣布鴻蒙仙府即將開辦附屬學府,對外招收有修煉資質(zhì)的學生,論道大會就算收尾了。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現(xiàn)實總是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發(fā)生意外。
沈不秋掛在腰間的玉牌驟然綻放出強烈光芒,震動,顫抖,其強大的能量很快讓玉牌表面浮現(xiàn)道道裂紋。
他一把摁住玉牌,想把異動按下去,可玉牌冒出的能量出乎意料頑強,竟對峙起來。
沈不秋重傷未愈,強弩之末,本就不太好的面色迅速虛弱,鎮(zhèn)壓不住異動的玉牌,被沖擊力撞的吐出一口血。
“噗……”
玉牌炸裂,里面的能量猶如掙脫束縛,沖上半空。
“沈不秋——”
威嚴而冰冷的聲音充斥惡意與殺氣,鉆入每個人的耳朵。
曾經(jīng)見過驚瀾宗掌門的人猛然認出對方身份。
隔著千里之外,以沈不秋的門派玉符為錨點,強行將意識傳遞到這邊來。
“我兒宋千秋與吾元宗玄瓊仙尊即將舉行結(jié)契大典,成兩派之好!特命你速速趕回驚瀾宗,出席大典!”
簡單兩句,猶如晴天霹靂,震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就連玄月子這個老前輩也有一瞬間錯愕。
宋千秋與玄瓊仙尊?
說句不好聽的,他宋千秋配嗎?
“這是怎么回事?”玄月子平靜卻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隱隱能夠感覺到不悅。
驚瀾宗掌門的聲音頓了頓,語氣軟和下來,陳述道:“本座親至吾元宗,向溫宗主為我兒提親。兩人雖然身份有別,我兒宋千秋遠不及玄瓊仙尊身份高貴,可本座卻有不得不這么做的原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