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神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最后葉令是被殺死的,因為在他撞見對方時,對方就發現他了,身體不能動彈但意識是清醒的,第一反應是懷疑。發現葉令竟然沒有伸出援手,直接逃走。
于是認定葉令見死不救,已有取死之道,硬是把他找出來給嘎了。
第三輪秘境崩潰大逃亡,葉令是在混戰中被嘎了,修為淺薄沒有人權啊。
平平無奇,沒有可圈可點的表現,勝在平穩,沒亮點,也沒污點,重在參與。
葉令垂著頭,畢恭畢敬,“是弟子學藝不精,未能給師尊長臉。”
魔神單手撐著下巴,漫不經心道:“憑你想給本尊長臉,沒個幾百年的修為怕是沒資格。”
葉令認認真真的點頭,“是,多謝師尊指點。”
魔神斜睨,嗤笑一聲,不置可否。
現場氣氛已經極其古怪,一道道目光聚焦,饒是葉令再怎么后知后覺,沒把“玄瓊長老”跟自己師尊掛鉤,也感覺到不對勁。他迷茫抬頭,發現大家安安靜靜,全都沒有出聲,看過來的目光屬實叫人鋒芒在背,仿佛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因為錯過重要信息,導致與所有人脫節。
葉令愣神,發出疑問:“師尊?”
魔神還是那副樣子,眼皮都不抬一下,比他還要局外人。
他只好把目光轉向其他人,“大師兄?”
姬凌洲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知道。”
葉令:“……”
明明成了全場目光聚焦,朱雀臺眾人卻充滿局外人的松馳感。
可把孟照眠氣了個仰倒,比被邱染挑釁,跟邱染針尖對麥芒時還要憤怒,情緒激動。腦海里一根名為理智的繩子繃到極致,然后啪一聲斷裂,將對鴻蒙仙府的顧忌全部拋到腦后去,幾乎是撕扯著喉嚨,大聲斥責:“玄瓊長老,你難道已經忘記自己的出身,忘記門派對你的栽培跟恩情!”
他破口大罵:“宗門對你恩重如山,若無吾元宗,豈有你玄瓊仙尊的今日!你卻恩將仇報,將宗門顏面踩在腳底下肆意踐踏,心中可曾想過師尊,想過宗門的所有人!”
“李長老與伍長老好心出門尋你,慘遭殺害,而你卻跟罪魁禍首們談笑風生,廝混在一起!!”
“我敬你是玄瓊仙尊,對宗門有著巨大貢獻,但你今日的行為實在令我心寒!”
孟照眠怒發沖冠,“若你還有一點羞恥之心,立馬與殺害李長老伍長老的罪魁禍首劃清界限,與我回宗門負荊請罪!兩位長老雖不是你殺害,卻是因你而死,必須要給個交代!!”
每個字義正辭嚴,鏗鏘有力。
話音落下后,現場響起竊竊私語聲,依稀能聽見只言片語。
這令他心情舒暢許久,被人冷眼嘲笑的羞辱感散去大半。
立即乘熱打鐵,再接再勵,向著玄月子所在的方向拱手作揖,態度不卑不亢,“晚輩知曉府主愛惜人才,但這是朱雀臺與我吾元宗之間的事情。之前念及朱雀臺突遭橫禍,受四派施壓,風雨飄搖,吾元宗不愿叫人誤以為是落井下石之輩,又有鴻蒙仙府居中調和,便暫時將此事壓了下去。”
“如今既然撞見朱雀臺,晚輩不得不站出來為慘死的李長老與伍長老討個說法,回去也好給宗主一個交代。倘若同門慘死,我卻視若無睹,連討個公道的想法都沒有,他日天下人如何看待吾元宗,如何看待我孟照眠!”
幾句話下來,好一個鐵骨錚錚,有情有義。
語畢,搖桿挺直,冷眼看向朱雀臺,看向魔神。
玄月子面無表情,端坐于屬于東道主的主位之上猶如巍峨山峰,沉穩,平靜,片刻后,語氣淡淡道:“不知黎小友有何想法?”
黎采玉不慌不忙,無辜道:“府主您是知道的,朱雀臺確實斬殺了一些在映心海作亂的修士,這些人肆意妄為,差點惹下滔天大禍,如今回想起來,晚輩都情不自禁想捏一把冷汗。若是當時沒能及時趕上,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亂子,又會有多少人因此喪生。”
“分明是這些人肆無忌憚,為所欲為,卻欲問責朱雀臺,若非有鴻蒙仙府庇護,怕是晚輩也活不到睜眼的那一天。”
黎采玉賣了個慘,恍然大悟道:“我還以為只有萬仙道盟、天道宗、凌霄派和坤山道門,原來吾元宗也摻了一腳。”
他頓了頓,“難怪了。”
沒有說難怪什么,令人無限遐想。
孟照眠當然知道四派曾經共同向朱雀臺施壓這件事,一個邊陲小地,勝負幾乎沒有懸念,誰知道鴻蒙仙府會忽然出手,才叫四派停手。
“你根本就是含血噴人!”
孟照眠氣急敗壞,沒有問責到朱雀臺,反倒憑空給扣個屎盆子,“我吾元宗可不曾參與當日之事,只是時間碰巧接近罷了!莫要胡言亂語,空口白牙污蔑人!”
“凌霄道友,吾元宗是否有參與,你們是知道的!”
四派中唯有凌霄派在現場,冷不丁被點名,常春亙呆了呆,隨即反應過來,冷笑:“吾元宗打什么主意,我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