珞神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葉令:“呃……”
不理解,但尊重。
黎采玉給自己倒杯水,瞧見葉令正眼巴巴看著自己,渴求解惑。
抿一口水,把杯子放桌上:“這件事很復(fù)雜,你不要管。”
葉令垂下頭,悶悶道:“是,師伯。”
雖然才短短半個晚上,但黎采玉已經(jīng)感受到黑發(fā)圭圭的難纏棘手之處。
他不會說話,所以不會抗議,不會提出要求,需要自己去領(lǐng)會,一般人很容易忽略掉。
如果忽略了會怎樣?
黎采玉直覺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況且看著那張臉也很難拒絕。
不就是一碗水端平,他又不是要上天摘月亮。
“在你師尊恢復(fù)前,我都會照顧他,不要擔心,一切有師伯在。”黎采玉安慰道。
“師伯,弟子想服侍師尊。”葉令悶悶道,聲音低落:“師尊突發(fā)惡疾,膝下唯有弟子一人,若不能隨身侍奉,哪里能算是一個合格的弟子。有什么需要的,您盡管吩咐。”
黎采玉看了看他,“行吧,不過不能耽誤了修煉,若是覺得悶了,可以去外邊玩會兒。竹兒生性膽小,怕是一個人根本放不開,需要你這個當師叔的照看。”
“是,弟子明白。”葉令恭敬道。
一道靈光在門外落下,黎采玉還以為是長春子來送藥,抬頭定睛一看,居然是玄月子,吃驚。
“府主,您怎么來了?”連忙起身上前迎接。
玄月子:“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貧道豈能不來瞧一瞧。長春子已經(jīng)把事情跟貧道說了,只是聽的再多,不如自己來親眼看一看。貧道也算有幾分見識,興許能起到一點幫助。”
黎采玉:“府主太謙遜,若是連您都毫無頭緒,整個修仙界怕是沒有人能知道怎么回事。”
側(cè)身,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府主,里面請。”
銀發(fā)的仙尊閉目沉睡,黑發(fā)仙尊感受到氣息,眼睛眨也不眨盯住玄月子,淡漠平靜,波瀾不驚。
玄月子審視打量,目光并不威嚴,溫柔慈祥,如春風細雨,半晌后輕輕嘆口氣,憐愛道:“好孩子,你受苦了。”
伸手為黑發(fā)仙尊掖了掖被角。
“我們到外面說吧。”玄月子道。
走到外間,黎采玉對葉令道:“小四,去找竹兒玩吧。”
心知接下來的話自己不能聽,葉令順從行禮,退出兩人視線。
黎采玉倒一杯水,放到玄月子面前,“府主,請。”
玄月子端起來抿一口,放下杯子,道:“關(guān)于碧海仙宮的事情,長春子都與貧道說了。如此離奇的經(jīng)歷,貧道亦是第一次聽聞,想來見識還是太淺,世界之外有諸多不曾知曉的事情存在。”
“本想尋個合適的機會與雪道友談一談,關(guān)乎個人私事,擔心貿(mào)然開口會過于冒犯,現(xiàn)在卻是不得不提了。”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黎道友聰慧敏銳,心思細膩,心里頭肯定也有自己的推測,只是不便輕易說給別人聽。雪道友身上又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擇日不如撞日。”
“若貧道沒有看錯,雪道友與他,神魂出自同源。”
一陣風吹過,黎采玉沉默不語,握住杯子的手指微微摩挲瓷面。
玄月子輕聲道:“黎道友不必緊張,貧道并無惡意,只是就事論事。只有找出癥結(jié)所在,才能解決問題。如今有一又有二,誰能保證不會有三,又有誰能保證雪道友能一直平安無事。”
這次雪如圭神魂受損,陷入昏迷。
下次呢?
黎采玉承認府主說的對,也正是他擔心的地方。
“他們之間似乎可以產(chǎn)生聯(lián)系。”黎采玉透露一道關(guān)鍵信息,“碧海仙宮的弟子通過傳送門闖入這邊后,圭弟與那邊的雪如圭產(chǎn)生了某種聯(lián)系,可以通過神魂追尋對方,達成交流。”
他閉了閉眼,“昨晚圭弟忽然讓我助他,我輸了很多金光,多少能感覺到一點,他在跟什么戰(zhàn)斗。”
“大概就算是出自同源的神魂,經(jīng)歷不同,性格也會產(chǎn)生差異,并不意味著絕對安全,沒有威脅。”
“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黑發(fā)圭弟渾渾噩噩,神志不清,金光凈化了他的晦氣,但無法喚醒神志。”
“也許昨晚圭弟不是在跟一個戰(zhàn)斗,只是恰巧這個跟了過來。”
“那么與他戰(zhàn)斗的又是怎樣的存在?如果輸了,圭弟是不是也會變成這副渾渾噩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