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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勢,他一定會擁有,屬于他的一切,他會親自拿回來!
最重要的是,他要讓謝婉寧光明正大地恢復身份,無人敢輕視,無人敢慢怠,無人敢欺辱,要讓她成為大雍最尊貴的小娘子,可以恣意妄為做任何她想做的事。
謝婉寧也是后來才知道這次渭南之行,激發了沈淮序奪嫡的心思,而且最終的目的還是她,感動得一塌糊涂,在他身下軟成了一攤水,任他捏成各種姿勢……
……
瀚西書院位于云中府西郊,建在岱山腳下,人才輩出,是云中最重要的政績。今年秋闈的榜眼,就出自瀚西書院。
沈淮序一行人大張旗鼓地進了云中境地,云中府尹潘知年早得了消息,知道這位如今是拿著龍形佩在外行走的皇子,摸不清沈淮序的性子,不敢怠慢,又不敢太過阿諛奉承,只好將自家的別院送給沈淮序暫住。
鎮國公夫人蘇氏,也就是沈淮序現在名義上的母親,謝婉寧的生母,出自云中士族蘇家,蘇家族長也早早派人在城門口迎接,也安排了別院給他們住。
既然回到了云中,理應顧及外祖一家在云中的地位和臉面,沈淮序雖然打小不招蘇氏喜歡,可蘇家確是實打實謝婉寧的外祖家。
沈淮序謝過潘府尹好意,住進了蘇家安排的別院,將劉恒他們一行人安置好,就和謝婉寧帶上幾個人去了書院。
瀚西書院三面環山,占地百畝,亭臺樓閣,雕梁畫棟,莊嚴巍峨,盡顯沉穩厚重。
書院后排有座獨立的宅院,是三舅舅沈銳馳的住處。
沈銳馳溫文儒雅,一身書卷氣,三舅母姜氏親切和善,七表弟沈淮信活潑可愛,一口一個哥哥、表姐的叫,小嘴竟比劉恒還甜。
沈銳馳雖是一介夫子,卻并不是那種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書呆子。相反,他十分關心朝局動向,自然清楚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渭南民亂事件,以及沈淮序的身份。吃了飯,他拉著沈淮序就去了書房,打算秉燭長談。
姜氏溫柔地拉著謝婉寧,將她路上的衣食住行問了一遍。細心周到地給她講了很多云中當地官眷的親戚關系,除了蘇家,還提到了邢家、王家等,幾家士族互相聯姻,盤根錯節,利益沖突不斷,面上卻又相安無事,想來她這兩日能收到邀請的帖子,叫她小心行事。
姜氏行事無一不妥帖,難怪三舅舅寧愿放棄京城的繁華,也甘心蝸居在這個書院里。
至于請帖,她還要和沈淮序商量一下,他們沒打算在云中多待。
沈淮信今年十歲,對這位溫柔美麗的表姐很有好感,不禁湊上前問:“表姐,你要嫁給五哥了嗎?我聽我娘說,你將來要進宮當王妃,真的嗎?王家小兒說他有個當府尹夫人的姑母,哼,我不僅有個當國公的伯父,還有個當王妃的姐姐,我看他拿什么跟我比!”
“沈淮信!這是拿來攀比的嗎?”姜氏嚴厲地批評了一通,讓人將他帶下去睡覺,然后尷尬地給謝婉寧道歉,“寧姐你不要放在心上……”
小孩子的話,謝婉寧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但是當王妃這話,三舅母是從家信中得知的嗎?她直接問了姜氏。
姜氏閃爍其詞,才將緣由告訴她。
原來,隨著沈淮序是皇子的身份曝光,她跟沈淮序有婚約的消息一并而走。如今,怕整個大雍有頭有臉的人家,都知道她這個準王妃了。
姜氏:“我看序哥對你挺好的,席間你看了幾眼的菜,他都默默幫你夾了。剛剛跟著你三舅舅出去前,還偷偷和我說,讓我給你準備軟一點的床,說你睡不慣硬床。還說你一直在馬車上顛簸,沒有休息好,讓我勸你早點睡。”
她話還沒說,謝婉寧的臉就騰得紅了。
“你不用害羞,舅母我天天在書院看過那么多人,絕對不會看走眼,序哥是真心待你的。咱們女子遇見良緣實屬不易,寧姐,你可要牢牢抓住啊! ”
姜氏拉著謝婉寧的手勸,又小聲地問她:“你們晚上是不是都睡一起的?他沒有讓我準備廂房,我不是那么守舊的人,睡一起就睡一起了唄,我正好教你幾招……”
謝婉寧的手被姜氏緊緊抓住,火熱地想要燃燒了她,手心里全是汗,身上也開始熱起來。
三舅母熱情的好似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盡可能地詳述各種體態姿勢,哪種最容易滿足,哪種令對方最愉悅,哪種方式最能拿捏他等等。
她想打斷的,卻又忍不住想聽,這種話,估計別人一輩子也不會講給她聽。蘇氏是她生母,自持蘇家嫡女,頂多給她塞個避火圖,哪會像三舅母這樣手把手地教她。
姜氏沒有女兒,心心念念想要個女兒,生了沈淮信后,再沒了動靜。她是真心喜歡謝婉寧這種溫柔嬌美的小娘子,憐惜她在國公府的不易,將來進宮估計還會面臨侍妾美人這些糟心事,所以,她盡可能地多教一些,先籠絡住沈淮序的心再說。
“你需記住,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多少癡情人都是付出一片真心后一場空。寧姐,將來序哥要是變心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過好自己的日子,找自己開心的事情做。如果你那時候有孩子,就將他好好養大,如果沒有,就和他合離,天高地闊,總有疼你的人。”
謝婉寧急忙點點頭,深以為然,大有你若無情我便休的氣勢。
姜氏很滿意,覺得謝婉寧還是聽勸的。她當然希望他們小兩口好好過,但也看出來沈淮序并非池中之物,將來一旦登頂,后宮三千佳麗,她怕謝婉寧難過自殤,提前給她預設最壞的結果,降低期待,才會好過一些吧?
可姜氏不知,她的這一番言論,正被回房的沈淮序和沈銳馳聽見。
沈淮序沒有急著敲門,而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沈銳馳。沈銳馳卻點點頭,頗為贊同的模樣,然后挑眉直視沈淮序的眼睛,仿佛在說:“我覺得你三叔母說得對,你小子敢變心,我就將寧姐接回家!”
比起沈淮序,謝婉寧才是他沈家的女兒好不好!身份借給你用了十幾年,敢不對我們寧姐好,我們就將人帶走!沈銳馳揮了揮他那軟綿綿的拳頭。
沈淮序忽然覺得牙疼!
謝婉寧還是感謝姜氏這番開導的,她自小沒了母親,對母親的渴望此刻都投射到了姜氏身上,吞吞吐吐才將話說出來:“舅母,我和表哥還沒……還沒……”她紅著臉,實在說不出口。
“啊?”姜氏震驚,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小聲地說:“寧姐,你看吧,我就說他靠譜,他那是看重你,想留在洞房花燭夜,可還有幾個方法,可以不那個就能達到愉悅的,來,我和你說,你把手……”
這下,門外的沈銳馳尷尬了,他想立即敲門,卻被沈淮序打斷了。
沈銳馳一開始沒有明白他為何不打斷里面的話,眼睛一轉,忽然明白過來,呵,你小子!!
直到房內沒了聲音,沈淮序才咳嗽了一聲,說道:“阿寧,很晚了,不要叨擾了三叔母休息。”
謝婉寧不知道沈淮序在外面站了許久,還裝作無事人一樣,和三舅舅三舅母道別,跟著沈淮序向客房走去。
玉煙在前面提著燈籠引路,沈淮序隨著謝婉寧的步子,將她的小手攥在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撓。
謝婉寧滿腦子還是三舅母教的各種招式,不妨手心被撓得發癢,她抬眸看向始作俑者,就見沈淮序高大的影子籠罩著她,眼睛在黑夜里亮的嚇人,炙熱熟悉的目光似將她一寸寸吞沒。
她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心也跟著怦怦亂跳,腦中不合時宜的畫面,直沖眼前。
作者有話說:
來晚了,都打開車門了,接下來咋開啊,我得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