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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嘯鳶嗤笑一聲,不再理會老鴇,示意隨從將薛楚憐從地上架起來,塞進停在門外的馬車轎廂中。他也三兩步鉆了進去,帶著一隊人馬揚長而去。
薛楚憐整個人蜷縮在轎廂的角落,抱膝擋住胸前的一片春色,將小臉低低埋在膝間。
濃烈的男性氣息籠罩著整個空間,讓她不由自主地心生恐懼。
“過來。”寧嘯鳶瞥了她一眼,冷聲命令道。
薛楚憐不敢違逆,慢吞吞地往他身邊挪了挪身子。男人卻甚是不耐,長臂一撈就把她扯到了自己懷里。她的身子與他緊緊貼合,薛楚憐不禁紅了臉。
白皙的頰邊飛上兩團淡淡的紅暈,讓她整個人顯得生動了不少。
寧嘯鳶卻依然冷著眉眼,目光只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就下移到她的胸口。胸前陡然一涼,伴著清脆的布匹撕裂聲,她身上的紗衣就被他粗暴地扯落在地,雪白的胴體展露無遺。
薛楚憐下意識地想要用手去擋住私處,卻在他森寒的目光中凝住了動作,不敢動彈。
他把她固定在廂壁與自己的身子之間,大手在她的身上粗略地游走了一遍,從飽滿的胸乳到纖細的腰肢,再從挺翹的嬌臀到隱秘的花叢,最后在那花叢之下的兩瓣軟肉處流連忘返。
她緊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他卻能從掌心覆蓋的地方感受到她抑制不住的輕顫。
寧嘯鳶冷笑道:“不好意思出聲?”
薛楚憐不知他為何要如此羞辱她,委屈地抬眼,正對上他冷漠的眼神,她堪堪盛在眼眶里的淚水便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寧嘯鳶把滴上他手腕的淚水隨手擦在她的大腿外側,看著她的樣子居然笑出了聲:“這就哭了?那可如何是好,往后你豈不是要把嗓子都哭啞了。”
“大將軍...”薛楚憐終于開了口。她的聲音低柔,質感清潤,好像一股醇酒淌過他的心間。
她頓了頓,緩了口氣,繼續說道:“先父確曾犯下滔天大罪,只是如今薛家已倒,不知您為何還要如此為難我...”
寧嘯鳶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只是湊近她的耳邊,輕輕吐出一句殘忍的話語:“薛楚憐,我不止要為難你,我還要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