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狌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此時就需要井錦出場,給他們岌岌可危的關(guān)系,掄上最后一錘。
“我是荷花塘出來的人,我知道得多,我了解林雨生……”
“所以,”仲陽夏嗤笑一聲,喉結(jié)微微顫動,話語冷得像冬日里的冰棱,讓人聽了不寒而栗,“你真真假假地,編織出一個為我量身定制的謊言。”
井錦了解林雨生,仰文軒更是和仲陽夏相識多年,最知道仲陽夏的痛處在哪里,也最清楚如何去踩。
仲陽夏一定無法忍受他所以為的愛情,是一場從頭就開始的騙局。
而關(guān)于井錦編出去的這個圈套,他們根本不怕仲陽夏去查證。
“你們從中做了什么?”
井錦閉了下眼睛,收緊了抱著手臂的左手,“因為其他的你根本無處可查,當(dāng)事人都是林雨生,他不會承認(rèn)很正常,只要你心存懷疑就行了,仰文軒叫我去處理的,是林雨生的爺爺和井莊。”
仲陽夏如果懷疑,要查勢必得從荷花塘查起。
同樣的,林雨生的那些行為他無從可查,但完全能查到林雨生父親的事是真實存在的,林雨生一直以來的愿望也是真的。
再往后,仲陽夏會查到火災(zāi)案上。
井錦想辦法聯(lián)系上了井莊,告知他林雨生在z市過得特別不好,仲陽夏對林雨生非打即罵,林雨生已經(jīng)有了重回荷花塘的想法,但是又還是舍不得仲陽夏這個渣男。
井莊自然急得不行,“我去接他回來!”
“不可,別說你找不找得到他,現(xiàn)在回去了他也終究對仲陽夏有所掛念,以后搞不好還會出來。”井錦說。
“那怎么辦?”井莊焦急地問:“總不能繼續(xù)留他在那個雜碎身邊繼續(xù)受苦!”
“莊哥,我知道你喜歡雨生。”井錦適時哽咽,說:“雖然你們都不喜歡我,但都是荷花塘人,我是想幫你們的。”
“你快說吧!”井莊不想聽井錦哭哭啼啼,急忙道。
“只有這樣,我在這邊撒個慌,跟仲陽夏說當(dāng)年火災(zāi)是你和雨生一手策劃的,目的就是為了從他身上榨取利益。”井錦循循誘導(dǎo),“仲陽夏肯定不信,會想辦法來查,你記得安排好,讓大家統(tǒng)一口徑,就按我這個說法來。”
“為什么?”井莊不能理解,“我們在談雨生的事情,又關(guān)火災(zāi)什么事!”
“你糊涂!”井錦急忙說:“仲陽夏本來對林雨生就不好,要是讓他知道了當(dāng)年火災(zāi)是林雨生和你策劃好的,他還會要林雨生嗎?肯定會攆人滾蛋!到時候林雨生無處可去,就只有回去荷花塘了!”
這個計劃雖然會讓林雨生受點苦頭,但是井莊覺得可行,反正外頭的補(bǔ)呃都不是好人,疑心重,秉性壞。
也不是沒有懷疑井錦是要欺負(fù)林雨生,但要是這樣能讓林雨生自己心甘情愿回來,且再不對外面的花花世界心存向往,井莊愿意撒謊。
眼見著仲陽夏的拳頭緩緩收緊,井錦越發(fā)膽顫心驚。
“他爺爺呢?為什么也和你們一道。”
兩個打手這時也捏拳秀起了肌肉,井錦害怕地瑟縮了下,連忙說:“他爺爺就更好處理了,本來就是極為封建的人,林雨生作為阿靈出了那樣的事他覺得丟盡了臉面,本就不想認(rèn)這個孫子。我只要告訴他,林雨生在外面作奸犯科,惹了一屁股麻煩現(xiàn)在要躲回去荷花塘,他必然是要想辦法阻止的,更是會聽我的了。”
查到這里,真真假假的信息錯綜纏結(jié),當(dāng)時的仲陽夏必然已經(jīng)分不清了。
且井錦還挑著仲陽夏的插入障礙說事,配合著鐘情蠱,林雨生是長了一百張嘴都難以說清。
也是天助井錦和仰文軒,他們設(shè)計的這一系列圈套,本來只是剛剛好,卻又碰巧遇見陳葉病重,林雨生承認(rèn)他給仲陽夏下過很多次藥后慌不擇路地用陳葉的病情逼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