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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章
桃花運</h1>
柳華箐睫毛微顫,緩緩睜開雙眼,突然一縷輕微的壓迫不適感從她胸前傳來。
“啊!”
柳華箐一聲驚叫,素有“小辣椒”之稱的她氣得柳眉直豎,但此刻她大病初愈,身體虛弱、聲如蚊蚋,并不足驚動守在門外的侍女。
原來柳華箐發(fā)現(xiàn)自己竟胸襟半解,而凌思歸的一只大手正緊緊握住她的玉峰,更令人氣憤的是,凌思歸的指縫竟然夾住她那粉紅色的乳頭。
柳華箐蒼白的玉臉剎那間一片羞紅,不顧嬌軀難忍的刺痛,艱難地撥開凌思歸的色手,鳳目圓睜,怒視凌思歸。
柳華箐平時雖潑辣外向,但卻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凌思歸仍然沉浸在美夢中,柳華箐對著她高舉的玉掌卻微微一頓。因為這張干凈的臉對她來說十分陌生,而那笑容更是前所未見。
柳華箐不禁芳心一顫,暗自思忖:想不到表妹搽去脂粉,竟也是這般俊秀。
剎那的猶豫后,柳華箐抹去心中的雜念,高舉的手落下。“啪”的一聲,凌思歸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一個紅紅的五指印,將她從睡夢中打醒。而大病未愈的柳華箐則用力過度,又跌回床榻。
凌思歸從夢中驚醒,“你是誰啊,憑什么打我,又為何在我床上!”凌思歸雙目蒙眬、睡意猶存。愣了一下后,立即大聲質(zhì)問。
“你……你這小畜生!雖然我們是表姐妹,但你已分化為乾,而我則是坤。同睡一榻,成何體統(tǒng)!”
一臉羞紅的柳華箐見凌思歸一臉無辜,不由得更怒火攻心,氣得渾身哆嗦。
凌思歸又睡了一覺后,腦子里隱隱約約多了一些不屬于自己的記憶,隱約回想起,這是我表姐,還是我堂兄的妻子,也是我嫂子,前段時間染了風(fēng)寒……等等,我去,這不是近親結(jié)婚么。乾坤……在鳳朝全部的人類都分為6種性別,男性女性更多是從外觀上加以區(qū)分的,最強的乾,最多的但是很平庸的良人,和負責(zé)生殖、體質(zhì)很弱的坤,乾可以標記多個坤,一個坤只能被一個乾標記,但是如果其他乾比上一個強大,可以抹去上一個乾的標記;良人無法標記與被標記。哦?這設(shè)定有點意思。
“表姐,你怎么啦?身體不舒服么?”
還沉浸在奇妙設(shè)定的凌思歸下意識俯身探視,關(guān)切地凝視著柳華箐扭曲的玉臉。
“凌思歸,你再敢胡鬧,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柳華箐以為凌思歸剛剛分化,難以自控,情急之下力量大增,嬌軀猛往后退,不料這一退,尚未完全系好的衣襟再次敞開,竟露出大半豐盈膩滑的酥胸,連鮮紅的乳暈也映入凌思歸的眼中。
凌思歸見此“美景”她不由得心神微蕩。剛穿越過來的她還沒有明白乾坤的真正含義與區(qū)別,只是覺得大家同為女人,雖然自己是彎的但是同睡一榻問題不大吧。不過凌思歸聯(lián)想自身睡覺習(xí)慣隱約猜到柳華箐生氣的原因。
天地良心啊,剛才睡夢中的凌思歸的手放在柳華箐的胸前,這絕對是無心之失,不過她現(xiàn)在直勾勾的目光則絕對有意。
在柳華箐即將發(fā)怒的時候,凌思歸這才移開目光,解釋道:“姐姐,你別誤會。我剛才睡著了,不是故意的。”
凌思歸一邊真誠的向柳華箐解釋,一邊往后退以示清白。
最初的羞惱過后,柳華箐也逐漸恢復(fù)往昔的精明,她快速系好衣襟,隨即盯著凌思歸,問道:“凌思歸,你沒有欺騙我?”
“句句是真,如有虛假,就讓我不得好死!”
“好了,嫂子相信你就是!”
古人歷來重視誓言,柳華箐見凌思歸發(fā)下如此毒誓,自然相信她的話。
“謝謝好姐姐!”
可這莊事卻還了不了,柳華箐之所以一個人在這院里,正是因為她感染了風(fēng)寒。而且頗為嚴重,在這醫(yī)術(shù)落后的年代,隨便一點熱病都可能致人于死地。不知是不是守院的丫鬟開了小差,這才讓凌思歸誤打誤撞走了進來。無法,只能讓丫鬟通知主母如今的情況。等待許久,主母傳話前來,為了全府的安危,只能委屈凌思歸也在這院里住上一段時間了。
凌思歸住在客房,柳華箐雖不樂意,也無可奈何。
夜里
柳華箐熄燈正想睡下,突然聽見了叩門聲,走門邊開門一看,又是這混蛋。
“又有何事,偏要深夜跑我這房來,你可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呀!”柳華箐靠在門邊,挑眉看著她。
“好姐姐,我哪屋陰風(fēng)陣陣的,我怕的不行。平日里到有人陪著我,可現(xiàn)在我一個人在這,難免有些許害怕。好姐姐就讓我住一晚吧。
柳華箐本想拒絕,可看著她可憐兮兮的神情。終歸是曾經(jīng)要好的姐妹,也就點點頭答應(yīng)了。左右這院里沒有陪著的丫鬟,無人知曉。這孩子也是剛剛分化,倒也還懵懂。
一臉感激的凌思歸在“激動”之下,一把抓住柳華箐柔滑的玉手表達著欣喜之情,心中卻暗自感慨:這雙手真是又滑又柔,好舒服呀!
柳華箐打掉她的手,柳眉微蹙,“你要是亂動手腳,可別怪我不留情面。”
凌思歸滿口答應(yīng),心中卻旖旎不已。
躺在一張床上閉目休息,突然一縷柑橘的清香鉆入凌思歸的鼻中,眼角余光竟看到柳華箐豐盈的絕美曲線。凌思歸的呼吸頓時如火燃燒般灼熱,大手試探著摸向柳華箐高聳的乳峰。
“凌思歸,你干什么?”
柳華箐美眸一瞪,惡狠狠地看著凌思歸的手;此時此刻,凌思歸的手正做出抓揉之狀。
“姐姐,你的信息素真好聞。哦不,我是說,你的……你的頭上有一只蚊子,對,有只蚊子,我?guī)湍阙s走它。”
剎那之間,凌思歸手掌一翻,幾乎是貼著柳華箐的乳峰之巔一掃而過,假意在她的頭頂上趕著蚊子。
“啪”的一聲,柳華箐用力打掉凌思歸的手掌,神色一正,以鄭重、嚴厲的口吻道:“凌思歸,無心之過嫂子就不怪你了,但如果你是誠心輕薄、心存不軌,嫂子絕不輕饒!還有……”
柳華箐話語一頓,更加決絕地道:“從今天起,嫂子睡地,你睡床,我們兩不相干。”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