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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小米婭的行李也不止這一個箱子,不過其他東西都是出門時仆人收拾的,而這個箱子里存放的是她的衣服和一些貴重私人物品,現在的話,那些貴重物品不知道還在不在。
半響之后,米婭看著從箱子里翻出來的東西,沉默了。
如她所料,原本屬于小米婭的東西確實有不少缺失,衣服倒是都在,但值錢的首飾卻少了好幾件,好在母親留下的遺物都還在,或許是因為它們看起來并不那么值錢的緣故吧。
除此之外,箱子里還多了一個裝著錢幣的袋子,以及一個精美的匣子。
這兩樣東西上,都有米婭熟悉的圖案,那是小米婭父親用自己的名字設計的花式簽名,他把這個當做商人標記來使用,所有米婭家的商鋪都有類似的標記,她的這個行李箱上同樣也有,就連小米婭自己的簽名也是模仿了父親的簽名,一看就是一脈相承。
米婭先打開了袋子,里面是一大袋子大小不一面額也不同的錢幣。
東拜帝國的貨幣體系有8個面值,其中最大面值的諾米斯瑪(也被稱為索里德)金幣、中等面值的弗利銀幣和最小面值的努米銅幣又是衡量其他貨幣的存在。
在此基礎上,金幣中還有面值為半諾米斯瑪的“塞米西斯”、三分之一諾米斯瑪的“特雷米西斯”。
鍍銀銀幣中還有面值為弗利一半的半弗利、四分之一的德卡努米昂,八分之一的彭塔努米昂。
同時德卡努米昂也有10努米的意思,彭塔努米昂則是5努米。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弗利和半弗利看著像是銀幣,但實際上它們都是鍍銀銅幣,但因為鍍銀的關系,大家也習慣稱呼它為銀幣,而以弗利和努米為參照物的德卡努米昂和彭塔努米昂則是銅幣。
雖然看著負責,但實際上這些錢幣的面值基本都是以它們自身的材質和重量進行換算的,所以只要看看大小材質,就很容易分辨。
而整套貨幣的兌換率則是:1諾米斯瑪/索里德=2塞米西斯=3特雷米西斯=180弗利=360半弗利=720德卡努米昂=1440彭塔努米昂=7200努米。
錢袋里八種貨幣都有,但數量最多的是弗利和半弗利,再次是三種銅幣,最少的則是金幣,只有5個,但卻是面值最大的諾米斯瑪,而剩下的那些錢幣加起來也不到一個諾米斯瑪。
而那個木匣子里的東西就夸張了,里面是滿滿一匣子的寶石,五顏六色的,每個都比鴿子蛋大,晶瑩剔透,一看就是上等貨色。
米婭當時都驚呆了,小米婭可沒有她父親還帶著這么貴重的商品記憶,所以她也不知道他竟然還帶了這么多的寶石,就算米婭對寶石的價格沒有什么了解,也知道這么一匣子寶石絕對價值連城,單顆賣出幾百上千的諾米斯瑪都不為過。
可巴亞德卻把這些寶石全都放在了她的箱子里,就這個匣子的大小,她很確定對方一定沒有給自己留。
米婭歪了歪腦袋,感覺這位騎士先生實在有些出人意料,這樣的東西怎么都屬于需要上繳進行登記的戰利品吧,巴亞德能還給她,說明這是他單獨找到的,別的人應該都沒有發現這一盒寶石,不然他是必須上交給國王的。
而且看著這么多寶石也不動心,沒有上繳更沒有私吞,反而是還給了她,這樣拾金不昧的人即使是在現代也屬于稀少物種,就更別提是在這個時代的,甚至按照東拜的法律,這些寶石里有一半都該屬于他。
這位騎士先生的品性,似乎也像寶石一樣純粹珍貴。
把貴重的寶石連帶匣子一起放進游戲背包里,錢袋里的金幣放都放進背包,米婭只留下了銀幣和銅幣,不過只是這些,對平民來說也是不少錢了,足夠她日常開銷很長一段時間了。
把錢袋壓在箱子的最底下,米婭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其中一件細麻的襯裙,決定先用它改出幾條內褲,這幾天她實在是受夠了掛空擋的感覺。
幸好這具身體才剛剛開始發育,她暫時還不需要為內衣苦惱,不然要做的可就不止是內褲了。
她從背包里拿出了縫紉工具,和游戲時只有一根縫衣針不同,米婭現在擁有的是一個縫紉套裝,包括了一整套套型號大小不同的針、上百種不同顏色的線、一大一小兩把分別用于裁布和剪線頭的剪刀、裁布用的制衣粉筆、測量用的軟尺、一堆固定用的大頭針和別針、雙頭二合一的穿針拆線器和頂針。
所有的縫紉工具都裝在一個手提箱里,那箱子還很貼心的變成了木頭和鐵皮制作的老式箱子,打開以后所有的工具都被整齊的固定在箱子里的內襯上,不僅方便收納,一整個箱子也只會占用一個背包格子。
而這些東西也或多或少的有些神異,它們不會損壞也不會被消耗一空,米婭曾試過把其中一卷縫紉線全部拆空,但不論她從線團上取下多少,那線團的大小都不會有變化。
不過取下來的線倒是和普通線無差別,除了它們的顏色非常艷麗,而且可以劈開成更小股的線,看起來除了縫紉也可以拿來繡花。
不過這些工具都只有米婭才能用,所有游戲出品的工具都帶屬于判定物品,意味著這些東西無法被其他人使用,甚至,當米婭離它們超過一定距離時,工具還會自動回到米婭的背包里。
當然,使用過的東西不會有這樣的效果,比如她從線團上扯下來的一段線頭,在和線團斷開以后就不再屬于綁定物了。
這讓米婭不用擔心工具會遺失或被偷走,但也讓她要時刻注意不要被人發現這些東西會突然不翼而飛。
第8章
她從工具箱里掏出了裁剪的剪刀和粉筆,先把連衣裙一樣的襯裙裁剪成兩段,上部分保留鎖邊,改成上衣的款式,裁剪下來的下部分則在規劃以后做成了兩條四角內褲,因為沒有松緊帶,所以她把襯裙裙擺處原本的花邊拆了下來改成兩條帶子,穿過褲頭,做成了抽繩式的內褲。
作為一個剛滿十八歲的00后,米婭從小到大別說縫紉做衣服了,她連針都沒拿過,如今拿起這些工具卻能動作嫻熟迅速的做好兩條褲子不說,針腳更是比縫紉機縫出來的都要細密美觀,像是從娘胎里就在學縫紉一樣,這樣的神異表現,讓米婭自己都嘆為觀止。
就這個制作過程和成品,米婭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去繡一副清明上河圖都不成問題,還是真正的刺繡版而不是十字繡版的。
想到就要試試,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掌握了刺繡的手藝,米婭用針筒里找到的繡花針在另一件襯裙的胸口處繡了一叢枝繁葉茂的粉薔薇,成品栩栩如生靈動非凡,用時卻不到三個小時,連她自己都被這繡花驚艷到不行。
不過雖然有了這樣的能力,米婭卻分辨不出來自己繡花的時候用的是什么刺繡工藝,也說不清到底用了多少針法,只知道當時的自己下針有如神助,完全不用思考,手自然而然的就動起來了。
她拿著改造過的上衣和內褲,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應該先拿去清洗一下再穿,反正她都這樣好幾天了,現在又快要天黑了,天黑后沒有別的事情做大家都是直接睡覺的,那再忍耐一晚上也沒什么。
如前幾日差不多的時間,樓下傳來瑪莎的呼喊:“米婭,吃晚飯了。”
“來了。”
米婭應了一聲,然后把箱子里所有的衣服都取了出來,準備吃完晚飯就拿去清洗一下,雖然現在才剛剛入春,天氣還有些冷,但夜里不下雨的話,曬到早上薄一些的襯裙之類的衣服也差不多快干了,厚的外袍之類的,再多曬個一兩天也一樣能干。
雖然是所有的衣服,但其實也并沒有多少,也就有三套女款的達爾馬提卡(圓領寬長袍)和配套的三條內襯襯裙,哦,現在只剩下兩條了,然后還有兩件羊毛做的厚披風和一雙裝在袋子里的嶄新皮鞋。
這斗篷和巴亞德穿的那種披風不太一樣,雖然同樣也是搭在左肩,再扣在右肩的穿法,但固定斗篷的不是寶石紐扣,而只是一根穿過兩邊孔洞的繩結,披風也沒有染色,因為用的久了,整體呈現出一種老舊的灰白色,上面也沒有任何的裝飾,十分的質樸與低調。
總之就是非常的平民風,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富有的商人家受寵女兒會穿的衣服。
實際上也確實不算是,這幾套衣服其實只是小米婭在車隊里時的日常穿著,用小米婭父親的話說,就是要低調,財不露白,免得被強盜盯上。
可惜他們最終還是被盯上了,全員團滅。
米婭把所有衣服都裹在一起準備下樓,臨出房門之前,她又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諾米斯瑪金幣拿在手心里。
瑪莎看著她抱著一堆衣服下來,了然地道:“是要洗的衣服嗎?等吃完飯我和你一起去洗。”
平民家晚餐的時間也很早,因為要在天黑之前收拾完,不然等到天全黑了,用不起蠟燭,也舍不得點油燈的平民就需要摸黑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