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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別鬧了,要打架回去以后再打!”看著兩人又有干架的趨勢,熊長寧趕緊一手一個把兩人分開。
不過這個孩子,雖是人類,不過年紀(jì)實在太小,她們一族從不恃強(qiáng)凌弱,春花又救了他,也算是一場緣分,是該給他找個去處,就當(dāng)日行一善好了。
想了想,腦海里突然劃過一個念頭:“鎮(zhèn)子里是不是有羅浮宗的道士?我進(jìn)鎮(zhèn)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進(jìn)出口布下了陣法,差點(diǎn)就被發(fā)現(xiàn)了。”
歸邪聞言眼睛一亮:“不錯,是昆侖找來的幫手,這兩天快把鎮(zhèn)子翻了個遍,你是想拿這個小孩當(dāng)人質(zhì)?這個主意好!不放咱們走咱們就撕票,牛鼻子們不是一向自詡大仁大義嘛,看這個孩子他們救不救!”
熊長寧搖搖頭:“倒不是這樣,那個簡單的陣法攔不住我們,不過將他交給羅浮宗,那些道士總會為他尋一個去處的,畢竟是被妖抓走的可憐小孩。”
眼看小孩眼皮動了動,好像被吵醒的樣子,虎春花大手一揮,他立馬又暈了過去,只來得及看到幾個模模糊糊的影子。
等明光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膽顫心驚的爬起來,春花姐姐還是把他賣了嗎?
“師傅,師傅,這小孩醒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在門口叫了起來。
看到走進(jìn)來的長胡子道人,明光立馬恐懼的縮到了一邊,他對長胡子的人有陰影。
那人摸了摸胡子,和藹的說:“小孩,別怕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
說著還用手去碰明光的額頭,明光又是一躲,往床腳爬去。
“嘿,你這小孩怎地如此不識好歹,你被妖怪抓走了,我家?guī)煾稻攘四悖悴坏桓屑ぃ吹惯@樣一幅模樣!”
長胡子男人擺了擺手,毫不計較的說:“這小孩約莫著是被嚇怕了,不用這么計較,明德,你去讓店家送碗粥上來。”
叫明德的大男孩抱拳作了個揖,應(yīng)了聲是,轉(zhuǎn)頭下了樓。
明光接下來的這幾天就跟著這兩師徒混了,明德一直在他耳邊說些什么“妖怪作惡”“他差點(diǎn)就變成妖怪的盤中餐”之類的話,明光一貫沉默,春花姐姐怎么會是妖呢?即便是妖,她也是好妖,絕對不會吃了他的。
但是明光是個聰明的小孩,有著趨利避害的本能,他知道有些話能說,有些不能說。
長胡子帶著他回了山上,說他根骨奇佳,悟性甚好,收他做了弟子,給他取了個名字,從那以后,明光就變成了羅浮宗一個年輕的小修士,每日打坐修煉學(xué)習(xí),日子平平靜靜的過去,不知道是不是經(jīng)歷過的事情太多,他修煉的速度很快,別人修到筑基要二十三十年,他只用了十年,幼時的坎坷反倒變成了助力。
山中無歲月,苦修二十來年修到了筑基期后期,師傅告訴他,該下山歷練了,于是三十來歲的明光被踢下了山。
歷練,從哪里開始呢?抓出一把銅錢灑在地上,按照卦象掐指算了算,小心翼翼的將地上的銅錢一枚枚撿起來,唯恐落下一枚,撿好以后還仔細(xì)檢查了三遍,確定沒有漏網(wǎng)之魚,這才背著把劍往西南方向走去。
唉,修士窮啊,不沾染世俗紅塵,不能偷雞摸狗用道術(shù)裝神弄鬼賺錢,因果這個東西玄而又玄,還是慎重些好。
所以平時里他們就靠給山腳下的父老鄉(xiāng)親畫畫符紙收點(diǎn)香火錢啥的,羅浮宗的菜園子里還自己種了菜,既能淬煉靈力,還能用來加餐…
一路上餐風(fēng)飲露,餓了就喝水,累了找個林子爬到樹上就睡,偶爾靠給人代寫書信耍耍雜技之類的賺幾文錢打打牙祭。
至于打獵啥的,一路走來,連只兔子都沒遇到,年景不好,能吃的東西都被附近的百姓弄家里去了。
是的,即便過了二十幾年,年景還是不好,老百姓依然餓著肚子吃不飽飯。
至于那些有動物的地方,一則他也不是獵戶,不知道它們都藏在哪兒,二來嘛,據(jù)說深山老林里面,總有些不好惹的東西,他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就別去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