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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道理。
伏苓沒再說話了。
謝增繼續說:“還有,如果你們要去滎城的話,可以去集慶南站坐高鐵,是各地軍區聯手疏通的,幾站就到了。每五天晚上有一班,最近的那輛列車,就在今晚抵達集慶南。”
說著,他起身去了墻側,從書報架上抽了一張紙,小跑著回來:“這是集慶的地圖,我們現在資源緊缺,可能沒辦法送你們。”
程承接過地圖,掃了兩眼找到集慶南站,又抬頭說:“哦,對了。我們有一輛車被扣押在城門口,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說到這個,謝增臉上浮現出幾分尷尬:“你們的車多半是被那群畜生扣押了,東西基本上都被藏在異空間里,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呂翔似乎是為了拖慢我們尋找第三人的步伐,所以一直不肯松口。”
程承與伏苓對視一眼,嘆了口氣:“沒事,車子不著急。那晚上,我們就離開了。”
謝增站直身體,對著他們敬了個禮:“一路順風!感謝你們為集慶做出的貢獻。”
“謝隊!”有戰士扒在門口喊,謝增站起身來:“那你們慢慢吃,我就先去忙了。”
程承朝他揮了揮手。
等又只剩下他們幾人,祝無憂“額”了一聲,小心翼翼問道:“我們真要坐高鐵去啊?”
程承掃了她一眼:“怎么了?你暈高鐵?”
“哎呀當然不是!”祝無憂湊近了些:“少俠你可有聽過釜山行?你不覺得我們這情況有點像嗎?”
程承:“……”
林隨遇:“看不出來你想象力挺可以啊,還會舉一反三呢。”
祝無憂氣呼呼:“怎么了!本來就是啊,喪尸,高鐵,要素齊全啊!”
林隨遇糾正:“是感染者,不是喪尸。”
“有什么區別嘛……”祝無憂小聲嘀咕。
她扒了兩口米飯,嚼嚼嚼了兩下又大呼小叫起來:“我們的越野車怎么辦?”
程承抿唇:“沒辦法,若是我們真的因此停留,多半要浪費不少時間。說實話……現在各地的情況都不容樂觀。如果我們能終結災難,自然是越快越好。”
“哎呀,小卷毛,”林隨遇舉起筷子,漫不經心,“雖然隨安決定跟你們同行,肅州也很可能確實是一切的源頭,但我還是要提醒一下你們——”
他稍稍靠近,眼中笑意全無,明媚的眸子在此刻顯得清冷而疏離:“一切都不是絕對的。肅州只是有可能解決問題,但并不代表一定,我們愿意為了這一線生機跨越半個國家,僅僅是因為一丁點的線索,而不是絕對的結果。”
“事情或許會就此終結,也可能繼續惡化,如果你們將希望全部壓在肅州,一旦結果不如人意,你們又該從哪里再次找到生機呢?”林隨遇說。
祝無憂盯著林隨遇,湊近伏苓小聲問:“啥意思?”
伏苓聲音淡淡:“意思就是,不要把寶全壓在肅州身上,如果我們這趟只是一場空,我們就會陷入絕望。”
“哇——”祝無憂猛地轉頭:“你怎么滅自己威風啊!這時候不應該是鼓舞士氣嗎?”
林隨遇聳聳肩,沒再說話。
林隨安很快帶來了好消息,軍區已經開始聯系方休并正在視頻會議,不知后續如何。
眼見也快到列車到站的時間了,伏苓幾人便辭別了謝增,一齊前往集慶南站。
雖然民間組織與軍區對立多年,但戰士們依舊盡其所能維護著街道上的和平——主要體現在,一路上都幾乎沒有撞見什么感染者。
“其實也能理解,”林隨遇一手抱胸,一手抵在手腕攤開手心:“在別地感染者是避之不及的存在,在集慶可是香餑餑啊。”
一方爭奪感染者并以之為食,另一方要阻止對方搶奪感染者,只好盡量將感染者控制在自己的管轄范圍內。
確實算得上是香餑餑。
高鐵站凄凄慘慘的,幾乎看不見什么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