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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了,至少在當下的此刻,這份勇氣還可以支撐他們走好遠。
松田寫的另一份檢討書當然不會和青學(xué)的這份一樣。
切原收到松田打的草稿的時候還提前檢查了一遍,覺得哇塞,寫得好好,文采斐然的。
他也按照松田的建議用自己的字跡謄抄了一遍。為了防止副部長看出來,他故意多寫了幾個錯字,表示這份檢討書真的很切原,百分百純純切原。
檢討書交上去的時候,切原背著手,覺得這個懲罰真的好輕松,不知道以后都雇松田當槍手寫檢討行不行。
他算盤才剛剛打響,就被真田叫住了:“你寫的?”
切原最怕聽到這話,心一虛,但是馬上又不虛了。文字是他親筆寫的沒錯,毫無破綻啊!于是他清脆地回答:“嗯啊,副部長!”
真田狐疑:“你什么時候會說這么多敬語了?”甚至不止是會說,感覺這篇東西就像個日語敬語大辭典,包羅萬象,還用法都對。
61|浪速五毛
切原沒預(yù)料到還能有這出,在副部長的審視下梗著脖子:“嗯,對。”
“沒記錯的話,切原非要去幫忙的那位青學(xué)非正選朋友,就是個有敬語口癖的人吧,”幸村從更衣室的一處折角里轉(zhuǎn)出來,那是個切原剛進門時完全會忽略的位置,現(xiàn)在他的出現(xiàn)也果不其然讓切原寒毛亂豎,“是巧合吧?”
切原:“巧巧巧了。”
真田烏云罩頂?shù)匕涯欠輽z討讀了兩遍。除了敬語多到嚇人和行文相當流暢之外,別的地方還是很切原的,就連錯別字都……
“怎么這也能寫錯?你到底識不識字兒?”真田跟在菜地里捉蟲子似地用手指戳戳點點錯別字,檢討書喀啦啦作響。目光所及處正好柳從半敞的門進了活動室,真田干脆就把紙遞過去。
柳只一目十行掃了眼:“錯別字比切原往常作業(yè)里的平均數(shù)高出22%,多到刻意。”
可疑的敬語,可疑的錯別字數(shù)量。
真田轉(zhuǎn)過頭對著切原,提著檢討書的上端,鐵臂一振:“老實交代。”
松田就不知道切原的命運如何了。雖然他在動筆時想過自己的文字和切原的或許會有所不同。但他眼里的切原是個很大智若愚的人,這樣的細節(jié)問題,切原一定會在謄抄的時候精妙地處理掉的。
此刻的松田坐在新干線上,列車座位的小桌板打下來,上面托著一只胖墩墩的茶棕色小湯罐。
“鏘鏘!蛸壺章魚便當!”菊丸反過來半蹲在前排的座位上,從椅背上探出頭,指間還一橫一豎夾著兩根筷子,“松田還沒有吃過這種便當?是新干線鐵路便當名產(chǎn)哦!”
松田盯著小湯罐,咽了咽口水。
真神奇啊,這個便當竟然不是用紙質(zhì)或者塑料的一次性盒子裝起來的。罐子很扎實,內(nèi)外壁都上了釉,罐體也厚厚的,很好地兜住了溫熱的鮮味。
“這……這個罐子也可以帶走嗎?”松田不是很確定,這種便當盛重得有了點買櫝還珠的意味。他開始想,如果把罐子洗干凈帶回家,可以省一個碗,以后還可以留著煮湯用,冬天做關(guān)東煮呀,腌蘿卜呀,或許都很合適。
“可以的喲,但是你要塞在包里帶著走嗎?”
松田用雙手端了端湯罐,不大,不重,又試著比了比裝行李的雙肩包里的剩余空間,決定硬塞也要塞進去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