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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比0!”
松田只是看了看球,重新擺好了接球的姿勢。
交換場地后的比賽進程好像快了起來。但這并不是因為某一方更換了進攻策略,而是松田,在以令人意想不到的速度丟球。
就連小胖子看著都牙酸地皺起了臉:“他好像有點走神。”
或許是松田堅持到此刻終于體力難支,精力顯得也不再那么集中了。明明星野打過來的球中規(guī)中矩,但他要么是反應慢了半拍而接球不及時,要么就呼地一球出界。
“哎喲。”松田又揮了個空拍的時候,小胖子和同伴齊齊捂住了臉。
“比賽結(jié)束!星野睡獲勝,比分7:5!”
小胖子遺憾地嘆息了聲:“可能,他真的累了吧。”
松田去跟星野握手的時候,聽到他輕輕囁嚅了一聲「謝謝」。
星野的最后一場比賽便是擂主的決定之戰(zhàn)了。對手將在另外場地正在進行的比賽中產(chǎn)生,因此他還有時間休整。
對面的人松開手離去時,松田忍不住上前回拉了一把。
星野的父母站在球場的出口等候,女人向眼鏡小男生揮了揮手,而男人抱著肩,似乎對剛才的比賽并不滿意。
星野疑惑地回望向他,但外面的人催促得厲害,他的腳已經(jīng)邁了出去。
松田只能倉促地湊上前,壓低聲音道:“不要理那個記者。”
“小睡!別讓記者叔叔久等!”
星野慌忙看向女人,嘴唇一白。他對松田輕輕搖了搖頭,弧度小得幾不可見,匆匆向場外去。
場外隨著開賽日擂主候選人的出爐而熱鬧了起來。觀眾與媒體都追隨著勝利者的腳步涌向其他地方,而松田看了眼轉(zhuǎn)眼間冷清下來的球場,一聲不吭地將球拍、毛巾與水壺一一塞進網(wǎng)球袋里。
小胖子聽到另一名擂主候選人也浮出水面的消息,一步三回頭地往決賽場地去:“有意思。”
同伴:“怎么了?”
小胖子努了努嘴:“這一場,賞金獵人從頭到尾沒說敬語。”
松田沒有立馬離開。
他去看了決賽。決賽的另一方是個綠山中學的三年級生,專程從琦玉坐車來的,聽說他是綠山離正選從來只差一步的選手,擂臺賽的篩選對他來說可謂正中下懷。
松田也看到了星野,他的父母竟然連一絲決賽前的休息時間都沒給他留,一直到?jīng)Q賽入場前,他都在和那個記者做采訪。
星野的狀態(tài)很奇怪。松田一眼便覺得不對勁,他比起之前更陰沉,更怯懦,整個人似乎被推到了一線鋼絲上,鋼絲已經(jīng)有了崩裂的跡象。
松田目光在人群中游走,可找不到那個記者的蹤跡。他的心沉了下來。
事情的發(fā)展果然沒有超出他的預感。
這場擂臺賽的決賽宛如一場鬧劇。比賽的一方開場就屢屢失分,到了半途忽然松掉了自己的球拍,令人大跌眼鏡地跪下哭了起來。
“不想打……不想打網(wǎng)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