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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你要的牛奶面包。”
“謝謝奏醬——”及川前輩歡快地接過我遞過來的牛奶面包,他特意拿著面包在旁邊的巖泉前輩面前繞了一圈,“這是可愛的后輩送來的面包,小巖沒有吧?”
巖泉前輩的腦袋上爆出了幾個十字路口,“不要隨便支使后輩跑腿啊垃圾川!”
“是我自愿給及川前輩帶的。”我坐在了及川前輩的身邊,及川前輩哼哼了幾聲,沒說什么。
自愿,當然是假的。還不是這個「戀愛腦」debuff每天凈出什么亂七八糟的選項。又是在放學練習時多關心及川前輩又是要幫及川前輩買他最喜歡吃的牛奶面包。
努力了這么久及川前輩的好感度還是可憐兮兮的50,還有沒有人權了。連在旁邊看的巖泉前輩的好感都到75了。
我面色如灰,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及川前輩似乎誤會了什么,把手里已經拆袋但還沒咬過的面包遞過來,“奏醬要吃嗎?”
我機械地張嘴咬下一口。
“可惡——奏醬竟然咬這么一大口!”及川前輩瞪大了眼睛抗議,被忍無可忍的巖泉前輩用拳頭教訓了。
雖然及川前輩的好感度只有50,但國見的好感度好歹還是0呢!哈哈這么想心里好受多了——怎么可能啊,這游戲絕對是出bug了,我要投訴投訴!
激情慷慨地碼完八百字投訴信,我躺平了,靜靜等待比賽的到來。
下午就是北一的比賽,及川前輩臉上雖然一直帶著笑容,但眼角眉梢卻透露出些許的嚴肅。
作為一年級唯一的、毫無大賽經驗的正選首發。身為隊伍二傳需要時刻注意成員的及川前輩非常擔心我的狀態,說擔心也算不上吧,只是表現的比對其他隊友更關注一點。
“緊張嗎,奏醬?”及川前輩站在我的身邊,他的眼睛目視前方,望著一網之隔的對手。
“不緊張。”我答。
這場比賽的輸贏與我而言其實沒有太大的必要,普普通通,濺不起一絲波瀾。
“不行,你要說很緊張!”及川前輩糾正,他眨著眼睛靠近,“這樣你就能得到前輩的鼓勵喲,怎么樣,很劃算吧?”
及川前輩有時候挺孩子氣的,總給我一種其實我才是前輩的錯覺。
“嗯嗯嗯。”
“奏醬好敷衍。”
“a:「我只是想讓前輩對我更放心一點。」”
“b:「前輩可以親我一口作為鼓勵嗎?」”
經過系統這一個月的荼毒,我已經對選項a后面必跟一個離譜的選項b這件事保持淡定了。所以我這次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a選項。
聽到我這么說及川前輩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他張嘴正打算說什么,觀眾席上爆發出了女孩子們的喊叫聲。
“及川前輩!”
她們拿著寫有及川前輩名字的團扇,坐在北一拉拉隊之間。
及川前輩轉過身去跟他們揮手打招呼。
10|通關才是唯一目的
雖然我打球沒啥技巧挺菜的,但是我力氣大啊,一力拔千鈞,前兩場比賽都挺順利的贏了。
——直到碰上了白鳥澤。
這個據說壓了及川前輩和巖泉前輩三年的左撇子主攻手(其實只有兩年但除了兩位前輩外似乎其他人都默認是三年了)除了力氣大外,打出的球具有極高的旋轉速度和刁鉆的旋轉角度,北一除了巖泉前輩外其他人都接不到,而巖泉前輩能做到的也只是接到,無法給出弧度很好的一傳。
所以我們輸了。
我眨了眨眼睛。
白鳥澤初中部的歡呼聲愈發的刺耳。但同時北一觀眾席也不安靜,「又輸了」「連續輸了兩年」等等字眼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及川前輩的拳頭攥的很緊,在他面前站立的牛若像是一座很高很高的大山。
我很討厭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