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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又恢復(fù)成了沉默寡言的樣子,似乎是不太習(xí)慣坐在后座,他的身體總是在晃悠。
“你可以攬住我的腰?!蔽姨嵝?。
影山聽話地照做。
在我以為他不會再說話的時候,他出人意料地開口了:“我覺得我還是下來跑比較快?!?
什么,他瞧不起我的蹬車子速度嗎?。侩m然剛剛是有一個在跑步的m頭劉海把我超過去了,但這也不能證明我騎的很慢吧!
我打了雞血一樣的蹬踏板,影山的手緊了又松,他的額頭因為慣性撞在了我的后背上。
在到達(dá)影山家時,氣喘吁吁的我被熱情的少女迎了進去。
“啊,你是飛雄的朋友吧!”
影山坐在玄關(guān)處換鞋,他的姐姐影山美羽像是見了親人一般歡迎我,“飛雄雖然話少了點但他是個好孩子。啊,我還是第一次見飛雄帶朋友回家呢,你吃飯了嗎?要不要留下來一起吃呢?”
“姐,”影山換好鞋了,“我們在,”
他詭異地頓住了,糾結(jié)的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原先想說的話戛然中止。
“姐姐,我是藤間奏?!蔽艺f,“我們已經(jīng)吃過晚飯了?!?
“咦,這樣呀,那要不要去飛雄的房間里一起玩呢?”
“不了姐姐,媽媽還在家里等我呢?!蔽揖芙^
3|為了融入可攻略角色
影山在班級上沒有朋友,因為熱愛排球,他沒有分別的心思在更多人感興趣的游戲或者漫畫書上。于是他被同學(xué)們嘲笑「土」,沒人愿意跟他玩。
但即使被說老土、不被其他同學(xué)接受他還是不改,一如既往。
如果在現(xiàn)實生活中,我是不太想跟他這樣的人打交道的,總感覺這類人就是認(rèn)死理。一旦認(rèn)定一件東西就會兩眼一閉不怕黑地一頭闖進去,不撞南墻不回頭。
但這是游戲,他是我的攻略對象,我是玩家,所以我勇往直前!
下課了會去找影山,最開始他什么都不說視我為空氣,只有在我說出「上課了我要回教室」時才會露出略帶驚訝的表情。
我猜測那表情的意思是——我身邊竟然有個人。
在我去的多了之后他也會開口說話了,雖然話依舊少且只跟排球有關(guān)。
生疏、笨拙,卻又努力地回應(yīng)我。
放學(xué)了也會跟影山一起去體育館參加排球社的活動。我這才知道影山很厲害,他在小學(xué)排球界很有名,小學(xué)二年級的時候就展現(xiàn)了驚人的潛力,四年級就擁有了國中生的水平。
他們都叫他「天才」。
那天遇到影山算是巧的不能再巧的一件事,他平時都是跟自己的爺爺一起練習(xí)。但因為爺爺生病住院,現(xiàn)在是自己一個人練習(xí)。而恰好又遇上了體育館維修。
當(dāng)社團活動結(jié)束時,影山還在從排球筐里拿球。
“不是吧,訓(xùn)練不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你是新來社團的吧?那個是影山飛雄,很有名的排球天才呢。”
“這么努力干什么啊,快點回去打游戲啦?!?
路過的npc說著能被我和影山聽到的話,影山面色如常仿佛沒聽到,我卻越聽越生氣。
我手撐在門框上對著他們的背影大喊:“說那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少吃點鹽吧一天天閑的不行?!?
“影山不生氣嗎?”我問。
影山茫然地看著我,“為什么要生氣?!?
我更生氣了,“他們蛐蛐人就算了還當(dāng)面蛐蛐,真當(dāng)別人脾氣好好說話啊。”
影山不懂我在說什么,只是迷茫地點頭。
“不過你脾氣確實挺好的。嘖,你脾氣這么好,被人欺負(fù)了怎么辦?!?
“沒有人欺負(fù)我?!庇吧秸f。
“只有笨蛋才會這么說?!蔽艺f。
影山:“我不是笨蛋?!?
“只有笨蛋才察覺不出來自己被欺負(fù)了。”我用力地嘆了一口氣,把手放到影山的腦袋上揉了一下,游戲的觸感植入得很好,我能感受到他柔軟的不像話的頭發(fā),“算了,你認(rèn)我做大哥,以后我保護你?!?
影山乖乖道:“大哥。”
“你好歹反抗一下吧。”我語塞有些抓狂,跟小學(xué)生交流起來怎么這么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