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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需要賠償我損失的不止有這名將羽毛球打到我頭上的npc,還有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的影山飛雄。
他沉浸在自己與排球的世界里,連身后躺了一個人都沒發覺。
我打發走了前來道歉的npc同學,一邊吐槽這游戲的痛覺系統做得真不賴,一邊揉著腦袋從地上爬起來。
該怎么跟攻略對象搭訕。我又在思考這個問題。
你早上吃的什么?中午吃的什么?晚上要吃什么?不,怎么都不對吧。
似乎無論說什么,對正在認真墊球的他而言,都算一種打擾啊。
對了,如果是跟喜歡打排球的人交流的話,這句話肯定不會錯的!
“要一起打排球嗎?”
“你也喜歡打排球嗎?”
「排球」似乎是某個關鍵詞,原先完全察覺不到我的存在感的影山在聽到后立刻回過了頭,他抱著排球,深藍色眼里是純粹的歡喜。
“啊,嗯。”我眼神閃躲,“算是吧。”
影山并沒有察覺到我的遲疑,“來打排球吧。”
“要在這里打嗎?”我的后腦勺又開始痛了。
影山的眼里閃過一絲不解,隨后他點了一下頭,語氣里是難掩的失落,“體育館今天在維修。”
我們現在位于羽毛球場地的角落,學校偷工減料省下來的鐵網為影山提供了一面能將他托出去的球反彈回來的墻壁。除此之外,這塊地方唯一的特殊的地方就是亂飛的、可能再度砸到我的后腦勺的羽毛球。
“要不要去我家?”我說。
話出口后我有些后悔,這樣第一次邀請陌生人回家是不是很奇怪,我開始燒烤。畢竟這里是含蓄內斂的日本不是熱情開放的巴西。
“你家有場地?”影山并沒有在意這一點,他問。
“嗯,我家門口的院子是空的,可以打排球。”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于是我們順理成章地來到了我家,我側過身去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在影山的面前打開了面板,在確認他的好感度的同時重新確認了這新手大禮包的到期時間。
影山的好感度還是鴨蛋,沒事,時間還很長。什么,金燦陽光竟然還有一天零二小時才能失效,時間怎么這么長!?
“你平時打什么位置?”影山認真的問。
……
這個問題真把我難住了。
雖然我現實中打排球,但是我打的是沙灘排球啊!在巴西誰打正常排球啊?
“打、打什么?我,我不打吊球。”
不行,我在說什么。冷靜,排球有什么位置?二傳,攻手,自由人,呃……
“攻手。”我說,“吧。”
“但是我不打吊球。”我補充。
“我來給你托球。”影山接上。
我眨了眨眼睛,沒想到這么輕松就糊弄過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影山真好拐啊,竟然這么輕易地就跟著我回了家。
雖然地面正常的排球我沒打過但我看過。于是在影山將球高高托起時,我有模有樣地上前,用力一躍,將球扣了下去。
“怎么樣?”影山問,語氣有些緊張。
“…”我干巴巴道:“很好。”
“高度需不需要再調整?”
“不用?這樣就很好。”我說。
啪啪的排球聲把正在屋里做飯的媽媽吸引了過來,她看起來感動地都快要哭了,用欣慰慈祥的目光注視著我和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