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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法成功卻被新君車裂的商鞅,鞠躬盡瘁而死在北伐路上的諸葛亮。
想要推動時代往前走的人,都沒有什么好下場。
很明顯,她是想勸他急流勇退,離開迦利亞那種是非之地。
可是她沒有直說,而是又問:“Roy,如果……如果那晚我說不讓你回迦利亞,你還會回去嗎?”
她問過他很多問題,而這是最難回答的一個。
羅伊覺得自己被奪去了思考和說話的能力,只是木木地坐著,被她整個人圈在懷里,情不自禁地趴到了她肩上。
許久之后他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而綿軟,“本來我以為我只是回去做一場儀式,替迦利人露個臉就行了。以前我一個巴瓦人都不認識,只聽說他們既野蠻又暴力。回去后第二個星期,我聽說……巴瓦人想要恢復給女孩子做割禮。”
韓韻綺皺起了眉。
割禮是一種無比殘忍的手術,要把女孩子的大小陰唇和陰蒂整個切割下來,以斷絕性快感。即便是在迦利亞,這種喪失人性的“儀式”也已經滅絕很久了。
羅伊害怕似的抱緊了她,繼續輕聲說:“那時我才知道,巴瓦人到底有多落后。可是那也不是他們的錯,他們只是世世代代被欺壓,沒有讀書學習的機會,所以……所以我才想留在那兒,至少……替他們爭取一個了解現代社會的機會。如果迦利亞幾百萬人獲得幸福的代價是犧牲我一個……那……我這條命也算是有價值了。”
韓韻綺一直都不說話,只將雙手探進他腰側的衣服里,緩緩地撫摸他。
他是回了迦利亞以后,才覺得自己非要留在那兒不可的。
所以如果他抱著她痛哭的那晚,她能沖動地說一聲“不要走”,他也許就會留在她身邊,或者會很快回到她身邊。
可是她當時沒有想好要不要跟他在一起,猶猶豫豫的,從來沒有說過挽留他的話。
一念之差放他走了,就再也等不到他回來了。
想到這一點,韓韻綺的手便微微顫抖了一下。
羅伊試探著抬手撫了撫她的頭發,接著便將她從自己肩上微微拉了起來,默默地與她對視著。
她不笑了,認真注視著他的目光中聚著幾分哀傷。
他第一次在她眼里見到這種情緒,猛然間向前探去,用力地吻住她。
他的吻起初小心溫柔,幾秒鐘之后,卻陡然變得急切而熱烈起來。
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便將她推倒在了地毯上,整個身體都急不可耐地壓了過來。
細密潮濕的吻鋪天蓋地地落在她的額頭面頰,毫無章法,只有壓抑了許久的濃烈情感。
體溫驟然升高,她展開四肢用力地將他整個人都纏裹住,像是藤蔓緊緊纏住一棵樹。
“阿韻……”他在親吻的間隙喃喃地叫她,聲音里滿是復雜無比的情緒。
羅伊的吻從韓韻綺的耳垂脖頸一路往下,細細密密地留下一串潮濕的痕跡。
然后他拽下她的裙子底褲,重重地將她陰戶軟肉裹入口中,用力吮吸之余,又探出舌頭來,繞著圈的舔她花心的豆核。
韓韻綺驚奇地欠起了身子問:“你、你在哪里學的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