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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看到這張合照,先是激動得不行,然后突然意識到:“糟糕!可是黑丸也是男孩子呀!怎么辦,它們不能在一起了!”
“不,它們本來就不是一個物種的,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在一起」這一說吧。”麻衣無語地吐槽,“而且你這個說法是會被人權主義者罵同性戀歧視的哦。”
灰羽列夫也同樣無語地蹲在狗窩旁,揉著黑丸的腦袋說:“我姐是個沒救了的戀愛腦,別管她了。”
“是你們太不懂浪漫了啦!”
138.
察覺到感情的變化后,麻衣也不是沒有告誡過自己。
是不是應該矜持一點,端點兒架子,不要表現得像個迫不及待的傻女孩。
比如說回復郵件不要那么積極,話也不要那么多。
但是……
有些事,總是不受控制地、自然而然地就做了。
除此之外,還有些意想不到的困難出現在了她的感情道路上。
比如說,灰羽列夫是一個完、全不懂繞彎子的鋼鐵直男。
不……這么說總覺得對直男都很失禮,他只是單純的笨而已。
任何委婉、暗示、話中有話,那些每一個年輕女孩兒都免不了會使用到的羞澀的語言技巧,在他面前都完全免疫,一點兒用的都沒有,搞不好還會起到反效果。
一個只能聽得懂直球的超級大笨蛋。
麻衣無數次氣惱地質疑自己:為什么要喜歡這種笨蛋?他到底哪里值得喜歡的?
但是等到第二天見面,她還是會忍不住再次嘗試著對他作出暗示。
然后當憤怒積攢到忍無可忍的時候,她終于放棄了,在音樂課前把他攔在教室里,沒好氣地問道:“你們排球部這周末要打比賽對吧?”
“啊?對啊?”灰羽列夫被她嚇得使用了一個奇怪的問句。
“那為什么不邀請我去看比賽?”
“因、因為你之前說過對這個不感興趣。”
“我什么時候說過?”
“上學期的……你等等。”他摸出手機,好一頓翻找,然后把一條七月時她發給他的郵件亮了出來。“你看。”
郵件上寫著:“不感興趣,我才沒有時間看排球賽,也看不懂。”
“……”麻衣窘迫著沉默了好久,艱難地咬牙道,“那……那是以前的事了啊!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不行嗎?”
灰羽列夫毫無意識地哈哈大笑:“才剛剛一個月就改變主意了,麻衣你還是真是個善變的人啊!”
“……”好生氣。
139.
當天排球部訓練的時候,灰羽列夫膝蓋上貼著膠布走進了體育館,把眾人嚇了一跳。
排球選手傷到膝蓋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沒事吧?怎么受傷了?”
“被同學踢了一下。”
“你同學為什么要踢你的膝蓋?”
“我也不知道哇!”灰羽列夫表示十分委屈,“不過保健室的老師說沒什么大事,只是擦傷了皮。”
“哦哦,那正好!”夜久衛輔咧嘴笑道,“你今天別練攔網了,練接球吧,接球不需要跳!”
“不不不!我還能跳!”灰羽列夫大驚失色,趕緊蹦了個老高證明自己,“我還是去練攔網吧!啊,黑前輩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