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條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jié)界破時,也是最危急的時刻,周圍人來不及救援,而他的劍勢不及收,照月劍剛剛回到手中,再出劍已來不及。
荊飲月神色沉穩(wěn),在危急關(guān)頭,堪堪提劍一擋。
狼嘯震天。
這一擋之下,伴隨著巨大的沖擊力,荊飲月橫飛而出,摔下了擂臺。
莫含光和藏玉聯(lián)手擋住了追擊而來的狼妖,和一群長老一起,阻止狼妖發(fā)狂傷人。
“荊師兄!”眾人都圍了過來。
趕來的醫(yī)修將一顆靈丹塞進他嘴里,又探他脈息,脈象倒是強勁有力,所受外傷雖重,好在沒受什么內(nèi)傷,只是——剛才那一擊,他來不及以劍勢抵擋,受到的沖擊過重,整條右臂無力垂著,關(guān)節(jié)處骨頭盡碎,一時間怕是提不起劍了。
“這條手臂要休養(yǎng)些時日,等斷骨續(xù)接,近期都不可發(fā)力,不能提重物,更不能用劍。”醫(yī)修叮囑道。
荊飲月睫毛微顫,也不知聽進去沒,他的視線落在對面的游溪身上。
這會兒他身邊圍著全是人,按游溪的個性,她一定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可這會兒她眼里除了荊師兄沒有別人。
她看他胸前幾可見骨的抓傷,傷口猙獰,血液干涸,還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最后落在他無力垂下的右手上,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師兄他,得多疼啊……
烏九明針對師兄,是因為自己。如果不是他足夠冷靜,眼前躺在她面前的,可能就是一具尸體了。
就差一點。
就差那么一點……
她心疼又難過,淚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哭,可是真的忍不住。
“小溪。”眼淚滾落的瞬間,荊飲月開口了。歲舍扶著他坐起身,他用左手握住了游溪的手,低聲說,“別哭。”
他一開口,游溪哭得更厲害了。
荊飲月:……
他看得心疼,卻不知說什么好。上次也是,受傷的是自己,落淚的卻是她。游溪的心柔軟得不可思議,這份柔軟,令他不知所措。
那顆冰封的無情道心,如被春風(fēng)吹拂,怦怦怦,不停鼓動。
“荊師兄,你的手怎么這么冰?”哭了一會兒,游溪道。
“估計是失血導(dǎo)致的。”旁邊醫(yī)修回答她。
荊飲月卻有感知,是他的無情道心在釋放寒意,試圖平息他內(nèi)心的躁動。
怕凍著她,他緩緩松開了手,又說了一次,“別哭了。”
游溪擦了擦眼淚,表情透著委屈。
“小傷而已。”他說。
“這也叫小傷?”她忍不住嘟囔,光是看著就覺得很痛,不知道他怎么能忍的。
“很快就會好。”
“嗯……”
“嘿,你們兩真有意思,受傷的哄沒受傷的。”歲舍忍不住插話。
荊飲月看了他一眼,他立刻老實住嘴了。
游溪轉(zhuǎn)開視線,臉悄悄紅了。
另一邊,兩位院長連同長老們合力制服了狂躁的狼妖,將其困在了靈陣之中,狼妖左沖右撞,無法沖破狹小的靈陣,反而把自己裝得撞身是傷,焦躁難安,發(fā)出一陣陣暴躁的狼嚎。
“孽畜,誰容你在此傷人!”
大長老丹岳突然發(fā)難,一掌向著狼妖頭頂拍去!這一掌有如排山倒海之威,眼看要將狼妖立斃掌下。
“住手!”幾乎同時,丹華真君動了,他飛身擋在狼妖面前,攔下了這攜著萬鈞之勢的一掌,頓時口吐鮮血,搖搖欲墜。
靈陣中的狼妖見此情形,更受刺激,如同瘋了一樣,猛烈撞擊靈陣,就連維持陣法的長老也白了臉色,掏出靈丹狂炫幾瓶,才能維持靈陣運轉(zhuǎn)。
丹華擋在狼妖面前,虛弱至極,但他一步不退,看向丹岳的眼神帶著刻骨恨意,“當(dāng)年你逼死我爹娘,現(xiàn)在還要對我們趕盡殺絕嗎?”
一言掀起驚濤駭浪,在場的年輕弟子們都不知當(dāng)年糾葛,唯有一些上了年紀(jì)的長老、院長們知情,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弟子們一陣騷動,沒想到比斗現(xiàn)場還有瓜吃!
丹華真君的話信息量好大!
這位地峰大長老竟然害死了真君的爹娘?真君又為何護著這狼妖?狼妖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呵,可見孽畜所生也終究是孽畜!當(dāng)年我就不該留你一命,平白污了我丹家血脈,如今你和妖族勾結(jié),禍亂宗門,你若當(dāng)場認(rèn)罪,我還能留你個全尸——”
“孽畜?”丹華白著臉,聽到這話不由冷笑,“我是孽畜所生,那你又是什么?舅舅。”
吃到二手瓜的眾人再度嘩然。
這兩人竟是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