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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玉佩是特殊的納靈礦玉, 會自動吸收周圍的靈氣。”花任酒道, “難怪井中靈氣隔絕, 都被它給吸收了,我還以為井中藏著什么陣法呢。”
“咦,背面還有一行字……”花任酒道, “玉城琴娘贈。”
“琴娘是誰?”
“你都不認識,我怎么會認識?”
三人面面相覷, 一陣商量之后, 花任酒道:“既然撿到了她的玉佩, 說明與她有緣, 我想將玉佩還給主人,也好了卻這段因果。”
云蕪沒什么意見,只說別耽誤了她一會兒還要帶著師妹去裁縫鋪買衣服,她可盼了好久了。
游溪也表示同意。
井中沒了隔絕靈氣之物,花任酒順利把自己的玉牌撈了出來, 三人尋著琴娘而去。
“師兄,咱們為什么不直接去跟他們打招呼呢?”歲舍不解問。
那三人從巷子里出來,師兄拉著他藏了起來,等他們走遠后,又遠遠綴在后面。
歲舍讓師兄這番操作弄迷糊了,這偷偷摸摸的,干嘛呢?
他和師兄也沒有這么見不得人?
之前在青虛道人的洞府里,他們怎么說也是一起歷過險,稱得上一句“熟識”了吧?見了熟人,躲起來是幾個意思。
“沒叫你跟著。”荊飲月道。
那意思,叫他該干嘛干嘛去。
“那不行。”歲舍連忙搖頭,這時候叫他走,他會好奇死的。他想知道前面三人風風火火的到底要干嘛去,邊走還邊找人問個不停,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
他更想知道師兄為什么要偷偷跟著,總不能是——師兄好面子,不想承認自己一天都離不開游溪吧?
歲舍覺得自己好像真相了。
他忍不住在心里竊笑,師兄啊,你也有今天!
看了看前面的游溪,心想,以后總算有人治得了他了。
游溪三人一路詢問,走到了西城門口,有個老奶奶在樹蔭下賣糖炒栗子,云蕪走過去買了一袋,順便問:“奶奶,你知道琴娘住在哪嗎?”
老奶奶古怪的看了三人一眼,往城外一指:“出城十里地。”
三人出了城門,花任酒道:“這琴娘住得還挺偏僻,竟然住在城外。”
云蕪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們剛才一路問過來,城西這邊認識琴娘的人還不少,可他們一問起,這些人的表情就說不出的怪異。
這玉佩的主人難道出了什么事?
出了城門,越走越是僻靜,不知哪飄來的烏云遮住了太陽,天有些陰沉。
本來城西這邊就要偏僻一些,路上偶然能見到幾個行人,出城十里,一陣陰風撲面而來。
“玉山城外竟然有這么偏僻的地方。”云蕪表示長見識了。
“那老太太不是說琴娘住在這嗎?這怎么看也不像住人的地方。”花任酒道。
放眼望去,四面都是荒山,連間屋子都沒有。
風聲呼嘯在山間,如同山鬼嚎哭,叫人后背涼涼的。
兩人正四下張望,游溪問:“師兄,你前面是不是……有座墳?”
花任酒低頭一看,面前是茂密的雜草,雜草深處,真有座鼓起的墳包,簡陋的木制墓碑立在墳前,寫著斑駁的幾個字——“琴娘之墓”。
“娘喂!”
花任酒嚇了一跳,轉頭抱住了云蕪的手臂。
“至于嗎?”云蕪道。
明明是個修士,讓一座墳嚇成這樣。
“不、不是。”花任酒哆嗦道,“阿云,這不是一座墳,是一片墳場啊!”
那荒草盡處,密密麻麻的墓碑豎立著,墳頭連著墳頭,接連不斷。草長得太高,一開始沒注意,此刻才發現這片墳地有多壯觀。
“出息。”云蕪忍不住嘲諷。
她了解花任酒,他一害怕就認慫,平時一口一個“師妹”,這種時候連阿云都叫上了,可見是嚇壞了。
瞧他嚇成這樣,估計要他喊一聲“云師姐”,他都喊得出口。
墳場周圍陰氣很重,氣溫都比周圍要低上幾度,花任酒顫巍巍松開了云蕪,不停搓自己的手臂。
“既然琴娘已經死了,這玉佩怎么辦?”他壯了壯膽子,將目光移向那座枯墳。他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何問起琴娘,那些人反應如此奇怪了。
“就將玉佩埋在她墳前吧。”云蕪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