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迷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蘇年垂著眼像個木偶人,只輕輕嗯了一聲,這聲輕弱的聲音,卻讓衛(wèi)振衣在劇烈頭痛中得到了一點舒適的清明。
他遠遠看著蘇年,眼中澀然,隱約有想要流淚的沖動,他用力眨眼,將淚意眨去,頭疼的已經(jīng)越來越厲害了,這是在警告他,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衛(wèi)振衣強忍著痛苦,飛身躍起,消失在頂層。
小觸手和蘇年完全沒發(fā)現(xiàn)居然有人上來過,小觸手正沉浸在和本體的實體貼貼幸福中無法自拔,他摸到本體的手臂了耶。
這可是手臂,可不是像之前一樣的手指。
嘿嘿嘿……小觸手樂得眉眼彎彎,很是自豪的欣賞著自己造成的虛假成果,無比滿足,
“看來效果不錯,下次可以試試別的地方。”
這樣就再也不用擔心懲罰劇情啦。
蘇年都困得快睜不開眼了,含含糊糊嗯了一聲,等著小觸手欣賞完休息睡覺,他是真的要困死了,見本體困成這樣,小觸手心虛的收回新玩具,
【那我們先一起睡覺哦】
下次再接著玩。
一條黑色絲線悄悄溜到開關處,關上開光,小觸手蛄蛹著倒騰出又大又溫暖的被窩,一個勁拍著,小聲雀躍,
“這里這里,快。”
另一邊的衛(wèi)振衣剛回到房間,就感到頭痛欲裂,像是被鑿子深深鑿開,他無聲滑入衛(wèi)生間,捂住嘴,嘔出一口血來,借著光腦的光看自己情況。
眼瞳紅血絲密布,唇瓣干裂慘白,額頭沁著冷汗,有絲絲縷縷的額發(fā)黏在額頭,看上去像是遭受過重創(chuàng)。
他動作輕微的打開水龍頭,洗了洗臉,接著夜色重新回到床上。
可是剛才親眼看見的一幕卻始終揮之不去的縈繞在腦海中,閉上眼,蘇年痛覺到麻木的神情就浮現(xiàn)眼前。
現(xiàn)在,頂樓的蘇年又在接受什么樣的刑罰呢?
這一整晚,他要怎么過?
以前的那幾個晚上,蘇年又是怎么度過的。
一個又一個讓人心頭滴血的問題上涌,衛(wèi)振衣死死攥著手,一股刺痛襲來,他低下頭,右手的中指指甲因為過于用開裂,隱隱的刺痛終于拉回他的神智。
可是心頭的煎熬和焦灼卻讓他一晚上沒有睡著。
第二天一天衛(wèi)振衣都在自己的房間里恢復緩解藥劑帶來的后遺癥,這次花了林歸宿大價錢制作的藥劑價格極為高昂,而且數(shù)量稀少,還是半成品。
這還是衛(wèi)振衣第一次服用,渾身好像一寸寸骨折了一樣,差點無法起身。
衛(wèi)振衣心頭凝重,后遺癥的嚴重性遠超他想像,再這樣危險的地方,看來不能多用,所幸通訊器上一直沒有發(fā)布考核任務。
衛(wèi)振衣無法上頂樓,但越是這樣,越覺得焦慮,各種胡思亂想幾乎將他逼瘋。
終于,在第四天,衛(wèi)振衣的通訊器響起,上面只有一個地址,還有時間,限他們在兩小時內(nèi)抵達位置,衛(wèi)振衣收拾好自己,帶上武器,離開了房間。
通訊器上的地址并不在基地內(nèi),相反,是一個陌生坐標。
臨走前,衛(wèi)振衣仰頭看了眼頂樓,什么也沒看到,其他新人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他夾雜在這些人之中,坐上飛船,朝著通訊器地址而去。
一個小時候,飛船降落在了一處海島之上。
那里已經(jīng)早早就有兩道身影在等候了,一個,是他們第一天見過的黑瞳,另一個,身子挺拔如松,氣息冰冷深寒,一頭銀發(fā)高高束起,穿著一身米色的風衣,里面是高領毛衣,黑色毛衣襯的他下巴愈發(fā)冷白。
眉眼似一把開鋒利刃,危險且冷冽。
有風吹過來,將衣角吹的獵獵作響,束起的銀發(fā)也在風中飄蕩,莫名令人生畏。
——是蘇年!
衛(wèi)振衣壓抑住心頭震動,垂著眼,不敢泄露分毫不對勁的情緒,但目光卻還是在蘇年的高領毛衣處停留了一瞬,心神顫動。
那里,是不是因為也盤踞著傷口,才會被包裹的這樣嚴實。
衛(wèi)振衣緊緊抿著唇,下意識看向蘇年傷痕累累的右手,但在衣袖的遮擋下什么也看不清,也無法透過蘇年狀態(tài)了解他的具體情況。
新來的十三個人中,除了衛(wèi)振衣曾經(jīng)和蘇年合作過,其他人都沒見過蘇年,一道又一道好奇的視線隱晦地落在蘇年身上。
等人員全部到齊后,黑瞳和蘇年站在一起,黑瞳露出一個殘忍鯊魚笑來,
“帶你們過來的人之前和你們說過,我,是你們的主考官之一,這次負責的考核的考官一共兩人,除了我,還有我身邊的這位,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