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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弦像是突然被什么東西撩撥了一下,蕩漾起絲絲點點別樣的情愫,司慕言急忙把臉扭向一旁,和她錯開視線,極力忽視自己突然加快的心跳。
放在梳妝臺上的深藍色絲絨盒倏然進入他的視線,他不禁輕“咦”了一聲,“這是爸爸送你的禮物吧,里面是什么東西?”
司慕言覺得那個盒子有點眼熟,在司家老宅的時候就想問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現(xiàn)在再次看到它,不禁又開始好奇起來。
“我還沒看過呢……”
秦寶珠被他這么一問,才突然想起來這一茬,打開盒子一看,里面是一枚紅寶石戒指。
純銀的戒身上雕刻著繁復精致的花紋,艷紅如鴿子血的紅寶石純凈飽和,周邊還鑲嵌著一圈細碎的白鉆。
寶珠對珠寶還算有一點鑒賞能力,她一看就知道這枚戒指價值不菲,尤其是那顆紅寶石,不管是從顏色,凈度,還是切工,都是難得一見的佳品,而且這枚戒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是卻保存的很好,顯然十分愛惜。
司慕言乍一看到那枚紅寶石戒指,心里不禁嚇了一跳,難怪他一直覺得盒子眼熟呢。
這枚戒指是司家傳給兒媳婦的傳家寶,當年司永年私下里把它給了司慕言的母親,后來他母親去世,這枚戒指又回到了司永年的手里,沒想到今天,他卻把它給了秦寶珠。
秦寶珠原本只看出了這枚戒指本身價值不菲,可是抬眸看到司慕言神色凝重,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她立刻意識到這枚戒指的背后,一定有著更深的意義,說不定是司家的傳家寶呢。
“這東西太貴重了,還是還給你吧!”
司慕言回過神來的時候,秦寶珠已經(jīng)把戒指塞進了他的手里。
照理來說,這么貴重而且有特殊意義的東西,他是不應該把它留在秦寶珠這里的,可是他怔愣了幾秒鐘,卻又把它塞回了她的手里。
“這是司家傳給兒媳婦的,爸爸把它送給你說明他已經(jīng)認可你了,以后回老宅的時候記得戴上。”
秦寶珠想了想,覺得放在司慕言那里的話,拿來拿去的也麻煩,只好點頭道:“好吧,那我就暫時幫你保管,等我離開的時候,千萬記得提醒我把它還給你,不過萬一我不小心把它弄丟了的話,那我可不負責哦!”
司慕言瞬間黑臉,想給她把戒指戴上的沖動也消散的一干二凈,“弄丟了要賠!”
“那我可賠不起,你拿回去好了。”
“賠不起就賣身給我工作,什么時候賠償完了什么時候放你走。”司慕言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寶珠:“所以你要好好保管,千萬別弄丟了,否則的話,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了。”
秦寶珠只不過和他開個玩笑,誰知他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還說的這么危言聳聽,她正想反駁,這時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滿姨推門進來,沖著兩人笑瞇瞇道:“司先生,秦小姐,晚飯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知道了。”司慕言點了點頭,立刻兩手插兜,一副悠閑怡然的樣子,率先走出了房間。
秦寶珠把裝著紅寶石戒指的絲絨盒子,還有司慕言給她的那張金卡,隨手放進了梳妝臺的抽屜里,然后也下樓吃飯了。
除去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插曲,兩人的“同居”生活之后一直過的相安無事,在秦寶珠搬進司慕言別墅的第三天,司慕言就親自對外宣布了婚訊,和婚訊一起宣布的,還有新元集團的溫泉城計劃重新啟動。
只不過比起鋪天蓋地的娛樂報道,新元集團的溫泉城計劃只是在財經(jīng)報紙和雜志上占了很小的一塊版面,吸引了極少數(shù)業(yè)內人士的目光,而被廣大人民群眾津津樂道的,還數(shù)他要結婚的消息。
不久前司慕言才被記者拍下他和神秘女子共進晚餐的畫面,隨之也有各種眾說紛紜的消息流傳,雖然輿論傳的沸沸揚揚,可是他一直都沒有正面回應。
現(xiàn)在他在新聞發(fā)布會上,親口證實了自己的婚訊,承認了秦寶珠未婚妻的身份,一時之間引發(fā)全民熱議,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
因為司慕言反復交待過,所以秦寶珠這段時間都宅在別墅里,很少出門,再加上她不太上網(wǎng),所以對全民熱議的盛況并沒有太多的感受和反應。
倒是趙美琳那邊,為此十分的苦惱。
也不知道是誰嘴賤,向記者走漏了風聲,那些記者一聽說秦寶珠住在錦繡園公寓,就日夜在那里蹲守,實施圍追堵截策略,就為了能弄到有關于秦寶珠的第一手資料。
幸好司慕言有先見之明,早早的就安排秦寶珠住進了他的私人別墅,那里安保級別高,又有實時監(jiān)控,閑雜人等想混進去并不容易,反而讓秦寶珠不受打擾。
秦寶珠過的逍遙自在,趙美琳卻是苦不堪言,一想到堵在她家門外的那些記者,還有響個不停的騷擾電話,她連安心寫作的心情都沒有了。
就連夜色酒吧也沒有“幸免于難”,每天晚上都有記者潛伏蹲守,不過自從秦寶珠搬去和司慕言一起住后,就被他明令禁止不許再去酒吧唱歌,所以那些記者蹲守了一段時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位駐唱歌手的身影。
想想也是,秦寶珠現(xiàn)在抱上了司慕言這條大腿,怎么還會來這種小酒吧賣唱呢?記者們發(fā)現(xiàn)見不到人,沒幾天也就撤了,反倒是夜色酒吧因為秦寶珠的緣故提升了知名度,這陣子的營業(yè)額噌噌的漲了不少。
趙美琳打電話來跟秦寶珠抱怨的時候,后者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百無聊賴的翻著時尚雜志,她聽著美琳連珠炮似的聲音,不由得笑出聲來。
這些天她的處境雖然沒有美琳那么煩惱,可是也并不是平靜無波的,自從司慕言親口承認了他們即將結婚的消息后,以前的同事紛紛打電話來詢問,弄得她不厭其煩。
當初因為她來樟江時帶的那點現(xiàn)金很快就花完了,她又不想在美琳那里白吃白住,所以后來就去找工作,因此認識了一些工作上的同事。
不過她沒什么耐心,工作換的也勤,身邊的同事也就跟著流水一樣的換,現(xiàn)在仔細回想起來,她熟識的同事并沒有幾個,大多都是點頭之交。
可是現(xiàn)在消息亂糟糟的一出來,以前的那些同事紛紛發(fā)來賀電,甭管認識的不認識的,相熟的還是不相熟的,說過話的還是沒說過話的,一下子都像約好了似的,詢問她是不是真的要嫁入豪門了?
問到最后,秦寶珠被弄得不勝其煩,索性關了手機,誰的電話都不接,只把別墅的電話告訴了趙美琳一個人,免得她有事找自己的時候打不通她的電話。
不過,兩人躲了幾天之后,記者們的熱情漸漸消退,也就各自撤退了,更何況娛樂圈每天都有新鮮事發(fā)生,大明星們光鮮亮麗的生活哪個不比秦寶珠精彩,而且她本身又不是什么名人,之所以引起關注只是因為她是司慕言的未婚妻罷了。
話題的熱度因為秦寶珠的刻意低調而漸漸降溫,再加上新的話題層出不窮,所以漸漸的也就不再被人那么的津津樂道。
就在大家的注意力被別的娛樂話題所吸引的時候,司慕言卻突然帶著秦寶珠高調合體亮像,共同出席億黎投資公司的周年慶酒會。
這是兩人宣布婚訊以來,第一次的攜手亮相,所以一露面就讓現(xiàn)場的媒體激動到尖叫,閃光燈不停的閃爍,記錄著這珍貴的一幕。
秦寶珠挽著司慕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端著紅酒杯陪他在人群中四處穿梭應酬。
她雖然不喜歡這種應酬的場面,可是以前卻沒少參加,所以早就習慣了,而且這里面她除了司慕言一個都不認識,所以并不需要說什么話,只要安靜的站在他的身邊就好。
這樣一路走過來,她反倒表現(xiàn)的比司慕言想象中的還要好,儀態(tài)端莊,落落大方,一點都不怯場,反而還顯得十分游刃有余,并不像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的樣子。
不過司慕言偶爾瞥見她局促不安的眼神,心里剛剛冒出來的那些疑慮立刻又消散的一干二凈,認定她是演技高超,所以才表現(xiàn)的如此淡定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