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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里有不少河北軍吧?就是竇建德那個河北,老冤家了】
【追溯到竇建德就有點遠了,這一仗打的慘烈是真的】
【大唐武德是真充沛啊,這傷亡率都快過半了軍隊才崩潰】
【要是沒有李隆基的騷操作,這場仗本來是不用打的】
【要是沒有李淵的騷操作,二鳳打劉黑闥那場仗本來也是不用打的】
【真是求求這些皇帝了,能不能不要起反作用,不懂軍事就閉嘴好不好呢,都以為自己是白韓孫吳呢!】
【陛下!如果你穿越到安史之亂,能不能避免香積寺之戰(zhàn)?都是大唐的精銳,死了好可惜啊。唐軍那邊還許諾幫忙的回鶻人搶掠洛陽,洛陽百姓太慘了。這哪里是官兵?跟叛軍有什么區(qū)別?】
李世民皺眉道:“大唐這時候還沒有沒落,民心仍在,只要決策正確,叛亂在潼關(guān)就可以平定了,根本不需要拖到香積寺。潼關(guān)和洛陽只要不丟,長安的屏障就在,平叛不過幾個月的事而已。”
【沒辦法,李隆基非要逼守潼關(guān)的哥舒翰出征,結(jié)果人死了仗也敗了,丟了潼關(guān),丟了洛陽,差點連長安也丟了】
【長安那早就丟了,后來才收回來的】
【幾個月?笑死,八年都沒平定】
【人心惶惶,破窗效應(yīng),只要這個叛亂一起,所有節(jié)度使都可能在想,那我也可以叛,曾經(jīng)的繁榮昌盛,就一去不復(fù)返了】
【其實還是階級矛盾,上升通道被封死了,自然要亂,亂了才有機會】
這史書看著看著,覺都沒法睡了。
李世民郁悶得很,心煩意亂地停在了安史之亂那里。
“李隆基……難怪你們說,他應(yīng)該早死二十年……這李亨也是,急于求成,非要硬碰硬,白白增加犧牲……”
他喃喃自語,推開門,看了一會兒半圓的月亮,滿腦子卻都是安史之亂時的一場場戰(zhàn)爭,宛如一條條文字與地圖組成的絲線,纏繞著他的思緒。
他嘆了口氣,負(fù)著手出了門。
夜色已深,總不好再去打擾別人,索性在院子里踱步,散散心。
“咕咕”
院墻外傳來了布谷鳥似的叫喚聲。
【什么聲音?】
【大半夜的有鳥叫?】
【這個季節(jié)還有布谷鳥嗎?】
李世民抬頭看了看院墻的高度,挽起袖子,后退兩步,二話不說飛奔縱躍,踩著墻邊的銀杏樹,跳上墻頭,然后一躍而下。
【臥槽什么東西飛過去了?】
【罵誰呢?】
【老大你屬貓的嗎?爬樹這么快】
【想當(dāng)年我還念高中的時候,翻墻也這么快】
“大半夜不睡覺,你在這干嘛呢?”李世民隨口道。
長孫無忌悠哉悠哉地坐在小桌子前面,笑道:“今晚月色很好,看著看著就想到你了,我猜你也沒睡,就過來看看?!?
“這都三更了,讓郡尉看見你在外面亂晃,肯定把你抓起來?!崩钍烂裢嫘Α?
“反正你在這里,我可不怕被抓?!遍L孫無忌笑瞇瞇。
“說吧什么事?”李世民也坐下來。
“這不是該問陛下嗎?”長孫無忌奇道。
“問我?”李世民不解,“我能有什么事?”
“你心情不好,肯定是有事。我本來想等你自己告訴我,可你又不說,思來想去,還是過來一趟問問你?!遍L孫無忌道。
“我什么時候心情不好了?”李世民不承認(rèn)。
“你看你,你沒發(fā)現(xiàn)只要你不高興,上朝的時候都沒什么人敢大聲說話,更不敢隨便議論嗎?”
“有嗎?我怎么不知道?我看魏征一句話也沒少說過?!崩钍烂褓|(zhì)疑。
“有啊!你回憶一下,別說突厥高昌的事了,只要有叛亂災(zāi)害的時候,除了魏征這個老頑固,孫伏迦那個故意博名的,其他人開口之前都會先看看你的臉色,你太嚴(yán)肅的話,說話的人都會少很多?!遍L孫無忌解釋道。
“我不是每天都在笑嗎?”李世民訝異。
“不是啊!”長孫無忌強調(diào),“根本不是!你在大唐的時候還知道掩飾一下,上朝的時候別板著臉,嚇得別人不敢勸諫。但是來這邊之后,就任性多了。比如說現(xiàn)在,你滿臉都寫著不高興。”
“很明顯嗎?”
“非常明顯?!遍L孫無忌篤定,“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
連續(xù)兩個人這么說了,李世民本來不信的,現(xiàn)在多少也有點信了。
“其實也沒什么事……”李世民不知該從何說起,便道,“你就當(dāng)我是想家,想觀音婢了吧。”
長孫無忌恍然大悟似的,放了點心:“哦……那要不要來碗餛飩?”
他指了指桌邊的小火爐,里面熱湯正滾著泡泡。
“我跟你說我想念觀音婢,你問我要不要吃餛飩?”李世民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