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衛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果然喝酒誤事。
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手里正捧著醪糟湯,還喝了一口。
“……”
【我懷疑陛下醉了,并且我有證據】
【墨家打的什么主意,老頭又往二鳳杯子里添酒了】
【醪糟而已,我都當水喝的,怕什么】
【顯然人與人的體質不一樣,扶蘇一杯倒】
【竟不知道到底誰影響了誰,一想到這個世界的史書會記載偉大的秦太宗皇帝酒量很差,一杯就倒,我就想笑】
赤松子十分好奇,見他不接話,就挨過去問:“你上過戰場?”
“上過。”李世民撐著頭,逐漸有點迷糊。
“蒙恬居然敢讓你上戰場?他膽子真夠大的。”赤松子咋舌。
“……”李世民看著他,漫聲道,“先生是怎么知道我會路過此地的?”
他很確信消息沒有走漏,因為根本來不及。
他臨時起意,連魏征都還不知道呢,昨天定的主意,今天就出發了,水路又這么快,哪有傳消息這么快的?
【難不成是機關鳥?】
【飛鴿傳書更靠譜點吧?】
【這么大的暴風雨,鴿子能比船快?】
“我夜觀天象,帝星璀璨,帝氣東移,見風遇水,有藏匿之象。我就和這老家伙打賭,我說秦君會路過此地,他非不信,結果怎么著?”赤松子得意洋洋地瞅著老朋友,下巴一揚,“是不是來了?”
“真有帝星和帝氣嗎?”李世民微訝。
“你不相信?”赤松子瞪大眼睛。
“別說他不信,我都不太信。”鄧陵哼哼唧唧,“要不是親眼看見他,我怎么也不信,堂堂秦君,會一個護衛都不帶,自己悄咪咪跑到風陵渡來。李斯是瘋了嗎?居然放你一個人出來?也不怕出什么事?”
【斯相躺著也中槍】
【斯相心里苦啊,他覺都快睡不著了】
【李斯半夜一睜眼:壞了,陛下到哪兒了?我兒還活著嗎?不會誅九族吧?】
【墨家一心一意專黑對家頭頭李斯】
【畢竟韓非死了,只剩李斯了】
“帝氣東移……”李世民將信將疑地自語,不確定道,“帝氣是什么東西?你真能看到?”
【二鳳你好像一個唯物主義者哦】
【始皇能看到,二鳳為什么看不到?這不合理】
【有沒有可能二鳳不知道什么是帝氣?就算他看到了他也不認識,就像我看到路邊的野花分不清都是什么。】
“帝氣就是帝氣,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嗎?”赤松子撇他一眼。
李世民眉毛一挑,看向張良:“他也能看到?”
“他不太行,他比較笨。”赤松子搖頭。
【誰?誰笨?張良?】
【我怎么一進來就被罵?】
【咋的,你也是漢初三杰?】
“比較笨”的張良安靜地飲著酒,不言不語,垂著受傷的右手,用左手舉杯,一杯接一杯,悶頭喝酒。
可惜他酒量沒這么差,醪糟這種東西顯然是喝不醉的。
越清醒,越煩惱。
李世民看向他的同時,張良也抬眼對視,輕聲問:“你早就認識我?”
“知道一點。”李世民模糊道,“始皇二十九年,第三次巡游到博浪沙,遇力士刺殺,所幸鐵錘只砸中了副車。始皇震怒,下令全國緝捕刺客。你雖逃得快,隱姓埋名,但人過留聲,雁過留痕,總歸不可能一點蹤跡都沒有。”
“那你為何不殺我?”
“我殺你做什么?”李世民不假思索道,“你又沒有刺殺成功。”
張良不解:“然刺殺已是死罪。”
“不是大赦天下了嗎?難不成你還沒看到詔令?”李世民也不解。
赤松子噗呲笑了:“哈哈哈,他怕這是緩兵之計,誘六國舊臣自投羅網的。”
張良臉頰微紅,抿了抿唇,略有點不好意思。
李世民松了口氣:“我還以為詔令傳得這么慢,底下都沒收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