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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女人都嚇得全身發抖,有些直接嚇哭了,林熙抱著張茂自覺的走到安靈鷲他們的旁邊,完成出于身體安全自覺。
輔導員和班主任上前跟一個類似是殯儀館的管理人員交涉了幾句,才有些虛弱的走過來說:“他們說可能是跟李家之前爭商業地產生意的人辱沒遺體的,對李家贏得合作機會心生不滿……”
班主任扶著輔導員坐下,接下他的話,“說是妙音寺的主持說李家的人不適合出現在李凡的葬禮,所以才集體沒來,并尊重李凡的意愿,只邀請了他大學同班同學。”
“雖然,雖然很沒禮貌,但是我想走了……”班里最嬌小的何陽眼睛哭的通紅,剛才遺體摔下來的時候,就是砸在她的面前,砸在地面的一瞬間她似乎還見到李凡反白的眼睛左右移動,她現在抖得幾乎要暈過去。
一旁殯儀館的管理人員聽到后,轉過來跟他們說:“葬禮就快結束了,剛才李家說了,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很抱歉,所以決定提前入墓。”看著一臉不愿的他們,懇求的的向他們低著頭:“請各位送先者最后一程吧。”
龍山墓園的路有點難走,毛毛細雨和崎嶇的黃泥路,“說是全國出名,其實也不過如是而已。”趙易仁擦了一把汗,有些鄙視名不副實的墓園。
莫向西瞟了他一眼,一點搭話的沖勁也沒有,撐著手中頗有重量的大黑傘緊跟著安靈鷲他們兩人,不時注意腳下的路,不時還得當一下身后張茂的拐杖,你說一個男人,怎么就比女人還嬌弱呢?這還得林熙受得住。
“……他們故意的。”安靈鷲冷冷的講了幾個字。
“啊?什么故意?”一旁的文墨言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發現腳下的崎嶇的路有些可疑的痕跡,雖說是崎嶇的黃泥路,但是路的兩邊修得很齊,除了黃泥,路是平的,沒有任何沙石,甚至在路邊還發現一些長年累月被石板壓著形成的痕跡。很明顯,此路是被大整改過。
身后的人被文墨言低頭探究的表情影響,也跟著研究地上有沒有可疑的痕跡。離他們距離稍近的一個高挑的工作人員,見他們奇怪的舉動便了然的解釋,“原本這條路是已經鋪好的石板路,但是李家說他們的風俗是李家年輕的人死去,送葬的路上不能走得太順暢,因為這條路代表他的陽壽的路,這條路走得困難下到去才能引起判官的同情,這樣在下面會過得好點。”
安靈鷲對此只是緊皺著眉,沒有反駁,其他人覺得貌似挺有道理的也就接受了,他們看不到安靈鷲的表情,只有文墨言感受到他身上變得有些緊繃,再深想一層,這條路怎么也跟陽壽的路不合,滿是泥濘的黃泥,要說黃泉路還過得去——文墨言突地抬起頭。
棺木正在一堆和尚的跟隨下緩慢的向前,不知道走了多久,應該有半小時,跟在后面的他們不知不覺間落后了殯儀館的送葬隊伍一小段,原本還會抱怨下雨天或什么的女人已經無力的隔了他們一段距離,輔導員和班主任跟在最后面,整個送葬隊伍仿佛分成了三節。
“等下要跟緊我。”清冷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不知道對誰說,圍繞著安靈鷲的幾個人都若有似無的輕應了一聲,也不敢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更啦,更啦~~
☆、龍山殯儀館3
蒙蒙細雨中跟著棺木在滿是墳墓的崎嶇的黃泥山路上行走,耳邊響起混合著雨聲的念經的聲音,空氣中是彌漫著濕潤的泥土味道和在寺廟經常能聞到的熏香的味道,沒有人敢向周圍望去,一排排的寂寥的墳墓空無一人,除了他們。
突然,一直走在前面的其中一個殯儀館工作人員連傘都沒帶急忙越過他們向后跑去。
一陣奇怪的味道略過他們幾個人,趙易仁忍不住作嘔,“呸!這是神馬味道?”
莫向西捏著鼻子,“難道殯儀館做得久的人都是這種味道?”
“禍從口出,這個成語你們還知道不?”文墨言刮了他們一眼,真是不知好歹的家伙。
沒多久班主任就焦急的跑到他們面前,“你們怎么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他們莫名其妙的搖搖頭,班主任解釋道:“后面有幾個同學有些發燒,我剛才已經跟殯儀館負責人說了,要先帶那些身體不舒服的人回去休息,你們如果沒事就繼續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