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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補充了一句,“看到你才有的感覺。”
南枝:...........
他認命地捂了捂臉,點頭答應。
事實上,維因的很快是騙人的。
南枝離開時兩只手都是酸的,手心更是被摩得通紅。
而在他離開過后,維因慢條斯理地關掉燈,房內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他的‘長發’瞬息間鋪了滿地,密密麻麻地纏繞在一起,交疊著蠕動著。
他緩慢走到角落的魚缸前,抬手掀開上面的黑布,只見黑布下是個巨大的魚缸,當初那只極小的章魚,此時已經巨大到魚缸都裝不下了。
章魚本來灰色的皮膚此時透著淡淡的藍,它的觸角緊緊纏繞著一只咖色的毛絨熊玩偶,可奇怪的是即便浸入水中,毛絨熊也依然干燥干凈。
維因的手輕輕搭在浴缸上,冰涼的手指在魚缸白光的映照下越加慘白。
今天是他的暴動期,作為數百年前強行吸取強大異族的代價,每過一段時間就會陷入能量的暴動。
相比于最初的失去理智化為無意識的野獸,現在的他已經能自如控制。
但即便如此,身體各個指數的波動也比平時劇烈的多。
對愛人的欲/望也是。
漆黑的‘發絲’不甘地攀上指尖,攀上窗戶、桌角。
“他今晚不睡這。”維因緩緩道,靜謐的空間里仿佛在自言自語,“安靜點。”
主臥里。
南柃縮在被窩,只探出一個腦袋,零碎柔軟的短發落在臉龐,好不容易看到南枝回來,兩只眼睛巴巴地看著,眨啊眨。
像一只大眼睛的玩偶。
南枝已經沒心思懷疑了。
他覺得他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敏/感了,現在好了,去找維因一趟,得不償失。
一進被窩,南柃就鉆過來,南枝順勢抱住。
和維因不同,南柃整個孩子都熱乎乎的,發現他哪里冷還會特意揣懷里幫他熱熱。
是,真·貼心小棉襖。
南枝抱著他睡覺就像抱著恒溫熱水袋一樣省心。
摟著孩子縮在被窩里。
一夜過去。
...
最近過節,學校和公司都調休。
維因準備帶著兩人出國玩了幾天再回來。
平時南枝對外出游玩情緒淡淡,但最近奇怪的事情讓他難得想出去放松。
現在他依然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從哪來,他不打算探究更不打算再去使用,至于已經消失的癥狀更是無從下手,唯一的突破點是蘇文利。
但目前癥狀消退,不到沒辦法他不會找上蘇文利。
畢竟找蘇文利,也意味著維因會知道。
他其實已經有點留戀如今的生活了。
可以的話,他希望能晚一點,晚一點再去打破這一切。
可天不遂人愿。
南枝在某天晚上再次爆發情/欲,被迫在外面的賓館和維因待了很多天。
之前偶爾來幾次還好,可如今比動物更甚的頻繁發/情,讓他不禁精疲力盡。
他有點崩潰。
事后,他困倦又疲憊地靠在維因肩頭,呼吸錯亂,手無意識地緊緊抓著對方。
顫抖汗濕的手指夾雜著心底數不盡的情緒。
維因抬手將他擁入懷里,緊緊將人壓著,用力地仿佛要融入骨血之中。
更是垂頭吻了吻南枝的發頂。
心中似乎稍微安穩些許,南枝的呼吸平穩下來。
他埋在維因的懷里,眼簾在輕顫過后微微睜開。
他道,“我想喝冰飲。”
這里是他們隨便找的賓館,遠遠沒有室內冰箱以及送冰飲上樓的服務。
要喝,只能自己下去買。
還是這三更半夜的。
“好,我去買。”
然而,維因只是這樣道。
溫柔的語氣仿佛南枝無論說什么,無論多苛刻,他都會答應下來。
他拽過被子給南枝掖了掖被角,這才起身穿衣。
南枝縮在被窩里,被褥遮蓋著半邊臉,使得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
維因出門了。
南枝從被褥中起來。
他費勁地扶著桌子或墻壁緩慢挪到衛生間。
他靜靜地看著鏡子,手指細細地從腹部濕潤的皮膚上撫過,異常光滑柔軟的感覺。
和當初硬片軟化時一模一樣。
那癥狀.......真的消失了嗎?
南枝垂下眼簾。
情緒搖擺不定。
也就在這個念頭落下的瞬間,他的眼眸微動,倏然睜大。
隨后猛地抬頭看向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