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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線繃直,不說話。
林沸就覺得他有事兒,想激他,結果說的話卻跟小學生似的沒底氣:你不說我就不跟你在外面玩了啊
沒想到卻很有用,讓人著急開了口
聽完后,林沸表情很復雜。
怎么都沒想到當初在醫院碰到的那個男人是程之驕的表哥,還讓對方錯認為自己有心理上的問題
誒?你表哥怎么認識我?!我在那之前根本沒見過他吧?
程之驕這下徹底不說了,嘴繃得死緊,撬都撬不開,那么大的身量,那模樣在他面前卻跟個小媳婦一樣。
林沸看他不愿說,也不逼問,就澄清道:我當時就是去看看,心理一點兒問題都沒,你可別瞎想!
嗯對方并不在意的樣子,也學著他澄清,我也沒有。
林沸想笑,憋住了: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好一會兒,兩人才從雪地里起來。
林沸脖子進了雪,程之驕幫他吹,他癢,又不好意思說,好不容易結束,身心終于放松,就被對方拽了一下,說自己脖子也進了雪,眼睛直直看著他。
他磨磨唧唧湊過去,鼓著嘴幫他吹,邊吹邊伸手進去試探著摸摸,根本摸不到雪的涼意,卻感到對方身子徒然緊繃,他迅速放下手:沒、沒雪了。
還有。程之驕蹙眉,固執地不動,低頭彎腰讓他繼續吹。
林沸皺巴著臉,繼續吹了吹,吹完實在忍不住用手揉了下他微紅的耳朵:你這好熱啊。
男人一下變了臉色,拽下他的手不讓動了。
兩人在外面玩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去,怕驚醒爺爺,做賊似地上樓。
到了房間門口,林沸倏地被拉住,程之驕一聲不吭地把他脖子上地把圍巾取下離開。
夜里,隔壁的男人抱著圍巾睡了一整晚。
玩的那么歡也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第二天,兩人都感冒了。
好在是周日,還能在家休息一天。
保姆請了醫生來看,就是普通感冒,喝些藥就行。
林老爺子離他們遠遠的,不停地在樓下念叨著年輕人還不如他這個老人家抵抗力強。
林沸睡了一上午,中午喝了保姆送來的粥就繼續睡,感冒后頭沉得不行,睡不夠似的。
下午三點,手機響了,他皺眉哼唧著去拿,看到來電人是程之驕。
手機里傳來程之驕聲音時,陽臺那邊也有了動靜。
這次打電話了。
林沸咬牙切齒地過去開門。
程之驕病懨懨地抱著被子進來,看到他后就騰出一只手牽他往里面走。
林沸:
他又忍不住道:我這屋正門可以進。
程之驕不回話,把被子放到他床上,回頭看他。
林沸嘆了口氣,走過去,說話帶著感冒后的鼻音,懶懶的:醉了不能一個人睡,病了也不能一個人睡?
男人唇線往下壓了壓,漆黑的眼潭定定望著他,嗓音放的很低:一起睡,好的快。
算是敗給他了。
兩人各自躺進各自的被窩里,或許程之驕說的話也有一些道理,生病后身邊有個人陪是會安心一些,沒一會兒,林沸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