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她那么一嚇唬,牧歌和倪萱萱只能放棄去找廁所,她們在角落里用手術床隔出了一塊地方,然后指使那兩個男人:“轉過去,耳朵堵上?!?
為了照顧女生的面子,張啟航和梁霄配合得照做。
兩個女生艱難地上完廁所,他們倆也去角落里用塑料瓶解決了一下問題。
寂靜中,水流聲特別明顯。
氣氛迷之尷尬。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咕嚕一聲響才打破了寂靜。
“好餓啊。”
“還有什么可以吃的?”
大家把書包翻了個底朝天,最后發現唯一可以飽腹的只有葡萄糖,然而喝了葡萄糖就要上廁所。
這惡性循環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四點鐘,因為天已經徹底暗下來了。
“中午十二點的天色和早上七八點鐘一樣。”海百合說,“這鬼地方有問題,會不會上空有什么灰塵之類的遮擋了太陽?”
梁霄說:“不管怎么樣,夜晚那么長對我們有好處。”
喪尸視線不好和長時間的夜晚使得他們的行動更加便利。
果然,這次再走到樓下時,梁霄用幾枚硬幣順利地引開了它們,正當大家躡手躡腳準備朝門走去時,海百合突然聽見了其他的腳步聲。
黑暗中,她不敢發聲,只能用力朝他們做手勢。
可其他人忙著彎腰貼墻壁躲開喪尸,誰也沒有看到她的動作。
牧歌和倪萱萱互相攙扶著,一動不動等面前的喪尸晃過去,惡臭迎面而來,她們屏住呼吸,覺得肺都要炸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點燃的火柴落在了她們腳邊,原本已經擦身而過的喪尸立刻轉過頭來,微弱的火光吸引了所有喪尸的注意,張啟航一手拉了一個:“快走!”
“賤人!”海百合氣得要死,把手里的硬幣嘩啦啦全丟到了那幾個人影身邊。
喪尸被吸引了過去,劉哥用手里的鋼管已經沒有辦法對付大批量的喪尸,他拔出槍砰砰幾聲,越來越多的喪尸被吸引了過來,從門外涌進來的喪尸徹底堵住了大門。
梁霄也顧不得許多:“這邊走?!彼ё×四粮?,張啟航扶著倪萱萱:“海百合!”
“我斷后?!焙0俸弦桓^砍在了撲過來的喪尸的腦門上,再一腳踢在它的胸口踹飛。
喪尸們又再度開啟了人肉鋪路模式,想要去抓在樓梯上的海百合,她一手抓住扶手撐起身體,躲開了來抓她腳腕的喪尸,落地時靴子的后跟正好踩在了喪尸的手背上。
“賤人!”海百合對那三個毒販說,“和喪尸相親相愛去吧混蛋!”她手里的一卷硬幣被挨個飛向他們,噼里啪啦落地的聲音讓劉哥極為惱火。
他把槍管塞在喪尸嘴里爆了頭后就瞄準了海百合。
她飛快跑動了起來,子彈落在她腳邊的樓梯上,彈飛的彈殼劃傷了她的小腿。
跑到了二樓,梁霄一把把她拽進了一間病房里:“你挑釁他們干什么?這些人心狠手辣,殺人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
“太賤了!”海百合余怒未消,“大家要跑么一起跑,他們對我們下手是什么意思,就準拿我們當擋箭牌不準我弄死他們嗎?”
“那萬一他們沒死呢?”倪萱萱尖叫著問,“他們如果沒死,肯定會來找我們麻煩!他們有槍!他們會殺了我們的?!?
海百合扭頭看著她:“你發什么神經?”
牧歌怯生生地說:“學長……好像被抓傷了?!?
“什么?”海百合連忙用手機照明,果然,張啟航背后有一道抓傷,已經破皮滲血,“你沒事吧?”
張啟航白著臉:“不大好?!彼窃诒Wo倪萱萱和牧歌的時候被喪尸抓傷的,當時還不覺得疼,逃到樓上后才覺得背上一陣陣刺痛。
他強笑著說,“你們馬上就知道是不是被抓傷后就會被感染了?!?
“別這么說。”海百合抿了抿唇,“不會有事的?!?
“學長……”牧歌嘴唇微動,卻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本來受傷的不是她就是倪萱萱,怎么也不會是張啟航。
張啟航吃力地說:“我是小組的組長,我答應教授們要把你們安全帶去營地的……”
他的責任感好像是與生俱來的,幼兒園的時候就會主動幫老師們分飯,小學的時候當了班長,又當了大隊長,是校長親自給他系上了紅領巾。
這樣的榮譽給予了小少年滿足感,從此以后,他年年連任班長,沒有一個班主任不對他的父母夸獎他的懂事聽話。
當然,班級里也不乏不服管教的刺頭,不管是大合唱還是運動會,總是不配合,他討厭這樣的人,在集體活動中,個人的意愿自然后于集體的意愿。
可惜的是,雖然他很受老師們的喜愛,但在同學中的評價反而不大好,大家覺得他過于討好老師,過于把班長的位置看得太重要。
他們才不買賬。
但張啟航始終覺得,既然他是班長,他就對班上的學生有責任,初中春游的時候,有個男生走丟了,老師們要把學生們送回校車上再去找,他和老師說要一起去找人。
“我是班長,我沒有把人看好,我有責任去把他找回來。”
班主任同意了,他和老師們在山上找了很久很久,后來在水庫里找到了那個淹死的同學。
大家都知道這不是他的責任,腿長在人身上還能管別人去哪兒不成?可他就非常自責,認為是自己沒有盡到班長的責任去看住他。
他非常后悔。
但今天,他不用再后悔了,梁霄只是陌生人,他沒有責任去照顧其他人,可他有,他是組長,他答應過教授和輔導員要把人好好帶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