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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
狹長寬闊的街道上,閃閃發(fā)光的大明星牽著另一個單手拿花的戴帽男孩,不停地往前跑,像是不顧一切,要踏入另一時空私奔。
細(xì)碎的花瓣飄散在空中,從他們的面頰撫過,楚沂在奔跑中,回頭看向洛凜,那一眼,黑眸中似乎是閃爍著淚花。
洛凜的帽子被冷風(fēng)吹掉往后刮,他也沒管,只向前方微偏著頭,盯著楚沂的側(cè)臉看。
似乎有楚沂牽著他跑,就不用看路,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去哪里也無所謂。
一路上,他們沒說一句話,但掌心牢牢牽在一起,泛著熱意。
直到回到家關(guān)上門,洛凜看到楚沂家庭住址沒變,裝修和他離開那年的一模一樣,以及他給楚沂買的所有東西都還在時,
洛凜的心像被火爐轟暖、發(fā)燙。
洛凜拿出給他買的花,這捧花大到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眨了眨。
楚沂眸光微動,他認(rèn)得這種花。
花束是浪漫的深紫色,名字是勿忘我,寓意為永恒不變的愛。
洛凜將花直直遞出,垂下了腦袋,像在求他的原諒,小聲道:“哥,我回來了,你還愿意要我嗎?”
楚沂站在玄關(guān)處,專注看著他。
洛凜的容貌恢復(fù)如初,個子也長高了,皮膚曬黑了一些。
洛凜還戴著他送的圍巾、手套,五年了,上面有歲月留下的老舊痕跡。
洛凜捧著花要送他,眼眶在一點點變紅,臉龐褪去十八歲那年的稚嫩,多出沉淀下來的穩(wěn)重。
真的長大了啊。
可向他小聲說話那撒嬌樣子一點也沒變。
楚沂心軟的一塌糊涂,再也按捺不住。他大步向前,將洛凜連花帶人一起抱進(jìn)懷里,嗓音嘶啞:“你還知道回來。”
久違的氣息包圍上來,使洛凜偽裝的堅強(qiáng)和冷靜瞬間潰不成軍,他趴在楚沂懷里,大聲哽咽道:“楚沂,我想你,好想好想你。”
眼睛里全是淚,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這么的沒出息,一見到楚沂就控制不住淚失禁,待在楚沂身邊,自動就變成了一個幼稚的小孩。
楚沂將他的腦袋按在肩窩,用手臂捆著他,摸著他的脊骨,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真的回來了嗎?
真的回來了。
楚沂問了一遍自己。
客廳里的燈也沒來開,兩人借著月光,在黑暗里擁抱了許久。洛凜在國外時,總是將記憶里的人拉出來想。
他想念在小島分別時,楚沂趴在車窗間,彎著唇角在笑。
想起他倒在雪地間,楚沂又跑回來找他,抹去他臉上的血。
想起他們曾經(jīng)在床上的翻騰覆雨,想起他們曾打的不可開交。
思念太過沉重,慶幸最終抱到了日夜思念的人。
洛凜拉開楚沂的棉服拉鏈,胳膊鉆進(jìn)去環(huán)住腰,像個毛絨絨的小狗拱到他懷里,道:“你還沒有說想我呢。”
“哥,想不想我?”
雖然楚沂剛剛那一個有力度的擁抱足夠證明一切,但洛凜還是想聽他親口說。
離別五年,除了外貌、氣質(zhì)、身高變了,他們對彼此的感情也發(fā)生著變化,時光不僅沒能磨掉愛意,反而比起以往更加洶涌。
楚沂環(huán)抱著他,承認(rèn)道:“想,想瘋了。”
何止是想瘋,他一直在期待和洛凜的重逢。
洛凜用臉頰貼著他的臉龐蹭了蹭,又用唇啄了下。
楚沂的神情一點點軟化:“現(xiàn)在才回來,是在那里過的很好?”
“不好,一點都不好,”洛凜抱住他,“沒有你的地方,我不喜歡。”
“洛天成去世了,他把公司和一部分遺產(chǎn)留給了我,當(dāng)公司老板會很忙,我也不愛搞那些,準(zhǔn)備把股份讓給我大伯。以后我就當(dāng)一個小小的游戲設(shè)計師,這份工作時間會比管理公司閑的更多,這樣能一直陪著你。”
楚沂覺得他有自己的想法就很不錯,道:“他走了,難過么?”
洛凜:“他不是我親生父親,我沒感情,相比難過,更多的是解脫,以后再也沒有人能分開我們。”
“我也沒什么大夢想,最大的夢想就是和你走向未來,”洛凜道,“你以前每次獲獎我都缺席,那你以后的人生我都想見證,楚沂,我永遠(yuǎn)都要和你在一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