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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和谷南站到一起,像極了一對惡人。
谷南眼中還是淡淡的,沖著撒亭道:“把法器搶回來就好了。法器啟動,房冥不得不做出選擇。我還挺想看到底是仰慈心狠一點,還是房冥心狠一點”
谷南對仰慈直呼大名,連哥哥也不叫了,聽得仰慈臉一陣黑。
言罷,身形如電,撒亭與谷南徑直朝著童懷等人撲去。
谷南身形一閃,輕松避開谷南的攻擊,對于谷南,他攻擊也不是,不攻擊也不是,只能防守,步步退卻。
錯鈞、錯允和湯蕩三人見谷南陷入困境,心急如焚,剛要上前相助,卻被仰慈一聲呵斥止住了腳步:“你們別插手!”
錯允滿臉焦急,急切地說道:“可是小主人他……”
仰慈面色冷峻,嚴(yán)肅道:“盡量不要插手。守護域界是他們的責(zé)任,現(xiàn)在卻要親手毀了他,只怕會引來天道的懲罰,倒時候誰都沒有好果子吃。這并非我們所能抗衡的力量,貿(mào)然行動只會讓局面更加糟糕。”
因著谷南的緣故,靈調(diào)處一行人加上姒仙和樊來居然不是谷南和撒亭的對手。無字牌歸位,到了谷南這個真正的主人手中。
仰慈始終緊盯著戰(zhàn)斗中的谷南,眼神中透露出復(fù)雜的情緒。
他深知谷南的性格,畢竟是他養(yǎng)長大的。一旦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無字牌屬谷南,法空鈴屬撒亭,獻祭環(huán)屬姒仙,陰陽章屬樊來,無相琴屬房冥。
五大法器各自歸位,除了無相琴沒有琴弦,想要打開封印只差最后一步。而封印就是那羲皇樹。
谷南緊握著無字牌,眼神中透露出決絕與瘋狂,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決然地將無字牌朝著羲皇樹的中心猛地推去。
剎那間,羲皇樹周圍的空氣仿佛被點燃,光芒大盛,原本靜謐的空間被強烈的能量波動所充斥。
“歲歲!”
仰慈的呼喊聲撕心裂肺,他不顧一切地朝著谷南奔去,然而那紫雷的速度更快。一道道粗壯的紫雷攜帶著毀滅的氣息,狠狠地劈向谷南。
谷南的身體瞬間被紫雷包裹。
仰慈正替谷南承受傷痛,紫雷對他供氧造成傷害。他的半透明魂體劇烈顫抖那原本純凈的魂體上,出現(xiàn)了一道道如蛛網(wǎng)般的裂紋,仿佛風(fēng)中殘燭,隨時都可能消散。
他沒有停下腳步,強忍著劇痛,一步一步艱難地朝著谷南靠近。
錯鈞、錯允和湯蕩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兩位主人身邊。
谷南的身體軟綿綿的,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種解脫般的笑容。
童懷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聲音顫抖地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理解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樊來長嘆一聲,神色凝重地說道:“這就是天道的懲罰。我們作為域界的守護者,從一開始就被束縛在這無形的規(guī)則之中。一旦有任何破壞域界平衡的舉動,就會引發(fā)天罰。我們五個,無論是誰,只要心生毀界的心思,都逃不過懲罰。這是一條沒有選擇的路,怎么選都是死,但谷南他……”
童懷的目光轉(zhuǎn)向仰慈,只見他跪在地上,將谷南珍重的抱進懷里。他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滴落在谷南的臉上,與谷南臉上的血跡混合在一起。他用那顫抖的雙手無比溫柔地為谷南擦拭著血跡,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是哥哥沒有保護好你。”
在童懷的記憶中,仰慈一直是那個高高在上、公正無私的形象。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種讓人敬畏的氣息,仿佛是道德與規(guī)則的化身。他的每一個舉動都充滿了威嚴(yán),讓人不敢有絲毫褻瀆。
此刻這個人卻淚流滿面、充滿自責(zé),讓童懷感到無比陌生,同時也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內(nèi)心。
童懷看著仰慈一遍又一遍地為谷南整理著衣裳,那細(xì)致的動作中飽含著無盡的深情。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有對仰慈和谷南之間深厚感情的感動,也有對這殘酷命運的無奈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