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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懷對他這個提議有點好奇,拍開肆無忌憚摸著他臉的手,問:“什么辦法”
房冥笑瞇瞇地看著他。
“讓我附在你身上,然后游走在你身體各處,替你分擔疲勞,還能檢查檢查你身體哪里不好。”
“那我身上所有地方你不是都會碰到”童懷突然紅了臉,疲憊的眼神頃刻褪去,不等人回答,驚恐忙著拒絕,“算了算了,我也不是很累。”
如果真讓房冥附了他的身,在他全身各處游走,那他還有什么隱私可言。一想到身體里有一個人在熟悉自己的構造,童懷便感到難以忍受的尷尬,整個人冒著熱氣熏紅耳尖。
“別呀,我不會亂看的,我保證!”
“你保證也不行!”
病房里,童懷跑到哪里,房冥跟到哪里,堅持一定幫他緩解疲勞,纏得他接近生氣的邊緣,那人又識趣的退開。關鍵是房冥還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并用眼神上下掃了他身體一遍。看房冥這幅樣子,能相信他的保證才怪了。
在他被纏得暴跳如雷之際,手機鈴聲將他解救。
童懷瞪了靠在他背后笑容真誠的人,為防止打擾麥杰休息,只能將人推開自己出了病房才接電話:“滿白”
手機那頭立馬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童懷,你們在哪個病房?我來找你了,我在醫院大門口,你快來接我。”
童懷掛斷電話坐著電梯下樓一看,滿白非常顯眼的蹲在醫院大廳中央柱子邊上。
“你來做什么?你外公放你出來了?”
滿白先是看見一雙黑色馬丁靴出現在眼前,抬頭望去就看見童懷板著臉俯視著他。
“你還好意思說我偷偷套了我外公的話回來告訴你,你去靈閣一鬧挨罰的可是我,我可是被關了三天禁閉。”滿白努努嘴,表情有些不快,但又沒真的生氣。
電梯門打開,童懷帶著他上樓,到了麥杰病房樓層:“那你還不好好休息,來醫院找我做什么?”
童懷行走間姿態瀟灑,拽拽的外八字一看就不正經,嘴里還叼著根不知道哪里扯的草,不滿道:“你以為我想來,還不是長老們讓我告訴你明天晚上去靈閣開會,他們聯系你,你不理他們只能拜托我跑一趟了唄。”
童懷點開能量探測儀監控畫面,點進去一看,靈調處多年不用,積滿灰塵的信箱里有一封信孤零零躺在那里,上面的灰塵無聲表達著這封信被忽視的怨氣。
這幾天他忙得腳不沾地,已經好幾個晚上沒睡好,哪還有時間注意信箱有信沒信,他連自己都無暇顧及。
靈閣的人又都是老古板,電話都不普及一下,沒有電話至少也要發個郵件之類的,都什么年代了送紙質的信給他。
推開病房的門,童懷隨口應允:“知道了。”
他離開的這會兒功夫,麥杰已經醒了,他背對著兩人坐在床邊,低垂著頭,顯得有些沉默與陰沉。房冥則坐在沙發上轉動著手指把玩著手中能量球,和麥杰誰也不理誰的干坐著。看他進來房冥立馬回頭對著他笑。
童懷拖了一把椅子做到麥杰對面,椅子與地面摩擦出嘶啞聲響,他是故意的,目的是為了拉回麥杰心神看向他。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和煦可親,溫和地問道:“麥杰,我有些問題想要向你詢問。”
此時的麥杰面色蒼白,呆呆坐著,右眼被潔白的紗布包裹,紗布上隱約可見斑斑血跡。
觀察到麥杰并未表現出明顯的創傷后應激反應,童懷直接開口詢問:“小杰,傷害你的那個東西,是不是綠色的,并且全身粘稠?”
麥杰對此并未立即回應,保持著沉默,童懷也不催他,過了大約三分鐘,他才緩緩點頭。
“之前你說你可感應到這些東西,那你知道這次為什么可以看見了嗎?”他注視著麥杰那只被嚴密包裹的眼睛,不解地問。
然而,麥杰只是回答不知道,并拒絕繼續交談,隨后爬上床躺下,用被子遮蓋住身體。想要將自己與外界隔離起來。
“小杰,告訴哥哥好不好,只有抓到傷害你的那個東西才能避免其他人在受到傷害。”童懷試探性勸解著,可麥杰只留給了他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他壓低著嗓音,繼續問:“沒事,哥哥再問你另一個問題,你最近有去過奇怪的地方或者碰到過奇怪的東西嗎?”
這下麥杰有反應了,他翻了個身,手撐著腦袋,垂下眼睛,冷不丁問:“我哥哥呢?他為什么不來看我。”
童懷被他問題問地臉色乍青乍白,笑容再也掛不住,又不能直接說,只能安慰他:“你哥哥剛剛來看過你了,只是那個時候你還沒有醒,他說畫廊有事,有人買他的畫,他先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