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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展翊。”常星眉頭皺得更緊了,“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真的非常不會說表白的話?”
郭展翊也郁悶,他哪兒表白過啊,打炮或者打嘴炮,他都行,但一本正經(jīng)的跟人告白,這是頭一次。
“你太煩人了。”常星說,“給你十分鐘,整理語言,好好說。”
于是兩人就在沙發(fā)上干坐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里,常星只能幻想出了郭展翊表白、他答應(yīng)、倆人戀愛、結(jié)婚、養(yǎng)孩子,以及老了以后郭展翊背著他在小公園遛彎兒的畫面。
每個畫面都讓他爽得不行,然而回到現(xiàn)實,郭展翊一聲不吭。
“我要去廁所了。”常星掐著時間站了起來,剛好十分鐘,他更委屈了。
緊接著,郭展翊也站了起來,直接抱住常星說:“不試了,咱倆談個戀愛吧。”
常星覺得自己大概是幻聽了,他這輩子覺得最不指望的就是郭展翊說要跟他在一起。
“……行嗎?”見常星沒動靜,郭展翊突然沒了底氣。
常星憋不住了,一把推開郭展翊,轉(zhuǎn)身就跑。
他直奔衛(wèi)生間,關(guān)門的同時大喊:“行啊!”
白白擔心了一通的聞淮跟杜何其,吃飽喝足回了家。
沈河想跟他們一起走,結(jié)果被小孩子拉著,說什么都不放手。
杜何其覺得沈河完蛋了,眼看著就要給人當“后媽”了。
“你老板人到底怎么樣啊?”杜何其心里一直惦記著這事兒,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竟然這么愛操心,大概真的是太閑了。
“你別管別人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聞淮趁著等紅燈的時候,湊過去親了杜何其一口,“你的命,就是整天不準想別人,只能想著我!”
杜何其笑著抬手擦了擦嘴,故作嫌棄地說:“你怎么那么不要臉啊!”
不要臉的人,不止聞淮一個。
當郭展翊牽著常星的手回來時,杜何其躺在沙發(fā)上看著他們說:“真是夠了。”
說完,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扯著嗓子沖廁所里的聞淮喊:“老聞,你家有人搞辦公室戀情!”
聞淮沖完馬桶,一出來就看見紅著臉站在郭展翊身邊的常星正在甩胳膊。
然而郭展翊把他的手握得緊,甩也甩不開。
“真是沒出息。”聞淮看了他一眼,笑著湊過去往杜何其腳邊兒一坐,“你倆厲害死了。”
郭展翊點頭:“是啊,托您老的福。”
杜何其在一邊兒憋笑,盤算著要給常星準備點兒什么有面子的嫁妝。
過了一段時間的清閑日子,杜何其又開始忙了起來。
各種設(shè)備開始往學校進駐,需要操心的事兒一大堆。
他每天一大早就過去盯著,事無巨細地安排著,晚上回了家,累得恨不得倒頭就睡。
聞淮也忙,倆人有時候連澡都不洗了,互相嫌棄著卻還是要抱在一起睡覺。
這么一折騰,又是差不多一個月,聞淮的新電影開拍,郭泓說這次他必須奔著“最佳男主角”去了。
新電影是部武俠戲,聞淮在里面飾演一個仗劍天涯的俠客,當初定妝照出來的時候,帥得杜何其看著照片擼了一發(fā)。
自從聞淮進了組,只要一有時間就跟杜何其視頻。
一開始杜何其看著他的這個造型還連連感慨太帥了,怎么看都看不夠,可是到后來就剩下心疼了。
拍武俠戲,聞淮特別拼命,尤其是這部沖著拿獎去,他全程親自上陣,替身來了只能在一邊兒看著他對他豎大拇指。
拍戲拍了二十天,聞淮瘦了將近十斤。
杜何其學校剪彩儀式那天,本來最應(yīng)該來站臺的就是聞淮,然而他人在劇組,根本出不來,心里又是愧疚又是焦急。
晚上,他難得有一整晚的休息時間,沖了個澡,躺在床上跟杜何其視頻聊天。
“想不想我?”聞淮光著上身,還戴著頭套,靠在床頭上,沖杜何其笑。
杜何其用手指戳了戳屏幕上聞淮的臉,撇嘴說:“大俠,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嫖我啊?”
聞淮被他逗得直笑,然后把手機慢慢往下移。
他不僅光著上半身,而且光著屁股。
“天吶!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要臉!”嘴上說著對方不要臉,身體卻很誠實的起了反應(yīng)。
杜何其貪婪地看著屏幕,恨不得用舌頭舔一舔。
“太悲哀了。”杜何其說,“年輕氣盛的大俠,此刻只能隔著屏幕看著我,來解相思之苦。”
他說完,起身,找了個手機支架,然后開始在前面跳舞。
還是脫衣舞。
倆人好久不見,隔著屏幕都能玩得歡,整個視頻過程持續(xù)了三個多小時,到最后杜何其開著手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