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冉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都挺好,就是落枕了。
聞淮揉著脖子,心想這就是占便宜的報應。
他這么一動,杜何其也醒了。
兩人都迷迷糊糊地對視了一眼,杜何其說:“我腿麻了。”
聞淮把人家的腿當了枕頭,這會兒自然要負責給他按摩。
又是揉又是捏的,杜何其舒服得享受著。
“餓了嗎?”聞淮問。
杜何其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午飯的點兒了:“我還好。”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從兩人接完吻又睡了一覺之后,說起話來,之前的火藥味兒全沒了,竟自然平和得像是兩個有著多年交情的故人。
其實,他們本來就是,只不過自己不愿意好好跟對方說話而已。
“我有點兒餓了。”聞淮拍了拍杜何其的腿,“怎么樣?還麻嗎?”
“還行了。”杜何其坐起來,一伸手,聞淮立刻起身拿過一瓶水放到了他手里。
“乖。”杜何其睡得迷迷瞪瞪,說話也不過腦了。
聞淮被他逗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
兩人洗了把臉,聞淮回自己房間換了身衣服,然后相約一起下樓吃飯。
他們突然又默契起來,面對對方時,鋒芒全都收進了劍鞘里,還套上了一層毛茸茸的保護套。
這種相安無事、歲月靜好的相處模式,讓他們覺得有點兒恍惚,各自惦記著那個吻,還有那句“我想你”,杜何其沒問聞淮什么意思,聞淮也沒再提自己的意圖。
就這么被岔過去了,雖說遺憾,卻也是往前邁了一步。
吃飯的時候杜何其看了眼手機,他趁著聞淮睡覺時把相中的鑰匙包給下了單,并且一再催促賣家盡快發貨,或許可以趕在聞淮生日的時候收到。
他想好了,等送禮物的時候,有些話,應該說出來了。
再這么憋著,遲早要出事兒。
“你說,我老大跟何其哥怎么回事兒啊?”傍晚的時候常星翻著明天的通告單,心思卻根本不在這上面。
他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八卦了,但這么多年,沒辦法了,根本改不過來。
“你管人家呢。”郭展翊站在酒店的穿衣鏡前左照右照,問常星,“覺得怎么樣?”
常星扭頭看他,心里又是一口氣。
郭展翊這幾天愛上了這邊兒的小破酒吧,見天兒晚上往那兒跑。
常星沒去過,但是想想就知道,影視基地附近哪會有什么上檔次的地方,除了拍攝的地方跟他們下榻的酒店,其他哪兒都破破爛爛。
不過,那家酒吧去的都是什么人,常星心里有自己的猜測。
無非就是那些沒什么名氣的小演員,戲份不多,沒事兒的時候就在那兒泡著,大家都有僥幸心理,萬一傍上個什么大人物,哪怕就一部戲,也是值得的。
當然了,這種投機心理在常星眼里完全就是垃圾行為,不過他忘了,他自己當初也是被包養的。
“你又要去酒吧啊?”常星不開心,像郭展翊這種,一進酒吧就得被小妖精纏上。
都好幾天了,好在每天晚上郭展翊都回來睡,不然常星覺得自己大概會拿著剪子剪爛對方的枕頭和被子。
“不然呢。”郭展翊對著他吹了個口哨,“一起嗎?”
“我才不去呢。”常星不再看他,也不再琢磨他老大的事兒,低著頭盯著通告單生氣。
他聽見開門又關門的聲音,知道是郭展翊走了,眼淚當時就掉下來了。
淚珠兒“啪嗒”一下滴在a4打印紙上,浸濕了一小塊兒。
他抬手擦擦眼淚,倒在了床上。
郭展翊在門外,靠著墻抽了一根煙,然后長長地嘆了口氣,離開了。
他沒法讓自己跟常星在一起獨處太久,那小家伙的眼神兒,讓他受不了。
想疼他,想寵他,但是郭展翊太知道自己是個什么貨色,玩兒了這么多年,心就沒定下來過,當初讓常星走,就是覺得這孩子動了心,他又怕傷了人家的心。
當個小家伙照顧著挺好的,別的關系還是不要發展了,他見不得常星傷心難過。
郭展翊叼著煙一邊兒往酒吧走,一邊兒想:我這輩子唯一一次沒自信,就是在這兒了。
他信得過常星,卻信不過自己。
這才有趣。
當然,也可悲。
到了酒吧,昨天就粘著他的那個小演員立時就招呼了上來,勾著他的手臂笑得特別甜:“哥,今天好早啊!”
“你不也是么!”郭展翊對著他吹了口煙,“你這是見天兒在這兒泡著啊?”
“才不是呢!”長得白白凈凈畫著眼線的男孩往他懷里湊,“我這不是等你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