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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點頭,又恰好遇見前來通報的小廝,面色一沉,來不及再多說,和小廝一同離去。
沈清沉和陸玠兩個人在回去的路上也都聽到了喪鐘敲響,一個興奮無比一個略顯憂慮。
沈清沉興奮地是他的復(fù)仇之舉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了,幸好他早有準(zhǔn)備,命五萬南山軍秘密潛入懷城附近,等候號令。而陸玠憂慮的是,拾彩從上馬車到現(xiàn)在就沒和他說過一句話,一直閉著眼睛假寐,可是微顫的睫毛卻出賣了她的緊張和心虛。
到底是哪里不對勁?
眼前的人的確是阿彩沒錯,可他就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阿彩?”他輕輕喚了一聲。
錦瑟的心陡然一跳,佯裝從睡夢中醒來,發(fā)出濃濃的鼻音:“怎么了?”
他想了想說道:“方才在喜宴上都沒怎么吃飽,我還想吃上次去南山時你做的虎扣龍藏。”
“好啊。”錦瑟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氣,虎扣龍藏是天下名菜,她略有耳聞,不難做。
她暗自慶幸順利度過第一關(guān),可是下一秒就立刻仿佛置身于積雪常年不化的南山雪頂,刺骨的冷意令她唇齒驚顫。
陸玠一把抓住她的雙肩,濃濃的殺氣透體而出,眼睛若吃人的虎豹:“你到底是誰?真正的阿彩去哪了?”
錦瑟故作鎮(zhèn)定的笑了笑道:“西厭妹妹你說什么呢?我真的是阿彩啊。”
陸玠抓著她的手捏的更緊,好像要把它就此捏碎一般:“你還給我裝,我們在南山根本就沒有吃過虎扣龍藏。”
錦瑟心中一凜,面色卻如常,呵笑道:“這么快就暴露了啊……主子還讓我至少瞞過你兩個時辰呢,看來真是低估了你對拾姑娘的了解。”
陸玠見她痛快承認,心中更是又氣又痛。氣的是剛才自己為什么不走上前去確認一下,居然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阿彩被擄走了;痛的是不知道阿彩現(xiàn)在在哪里,受傷了沒有?體內(nèi)的毒有沒有事?
都是他該死,明明說過要保護好她!
他恨的一拳打在馬車上,手背上擦出了血痕,卻不及他心上痛的萬分之一。
他撩起車簾往外看了看,嫌馬車行的太慢,顧不上憐香惜玉,將這個冒牌的拾彩反手捆了起來,命車夫把她送給尋影閣處置,自己則輕功一展,先行一步,飛向自遠方來去找馬匹追人。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昨天停更一天沒有及時通知,也抱歉總是改文名,給各位小朋友帶來不便還請諒解!
☆、真相大白
自遠方來里,斐然正一臉焦急的在院子里走來走去,馬廄里的馬兒發(fā)出不安的嘶鳴,好像也遇到了什么大事情。
斐然自從那日與陸玠去了晏清府回來之后,便連夜離開了大昭,前往南歧舊地繼續(xù)替主子尋找當(dāng)年南歧滅亡的真相。終于老天開眼,經(jīng)過大半年的努力,總算是讓他找到了當(dāng)年的蛛絲馬跡。
連眉同樣心亂如麻,為的卻是斐然帶回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