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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荀輕輕肯定:“真的.”
出了拾彩的院子以后,李知荀回到書房,從一個暗格里取出一只玉哨,輕輕搭在嘴邊,瞬間從玉哨中流淌出鳥鳴般的聲音。
哨聲啁啾婉轉,看似毫無章法,可是熟悉它的人聽著,便能分辨出與真正鳥鳴的區別。
哨聲剛落,就聽窗外木質地板咯咯作響,隨即有一位玄衣男子推門而入,干脆利落的跪了下來,
沉聲道:“王爺。”
來人正是叔欒。
李知荀略微頷首,嗯了一聲開口問到:“查出來了嗎?”
叔欒從腰間取出一封信,恭敬的呈上,說道:“拾姑娘的身份暫時還未核實,但發現了另一個情報?!?
李知荀拆信,目光掠過信尾夏國三皇子拾爾真的落款,閃過一絲詫異。
“此信從何而來?”
“是一位稚兒送往流光樓的?!笔鍣杌卮鸬?。
李知荀點了點頭,對叔欒說:“通知流光樓,之前吩咐的事不必再查了,有事我會再通知你的,你先回去吧?!?
叔欒應聲而下,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行云閣。
第二天一早,拾彩就精神抖擻的爬了起來,穩當當的提著一大桶清水,腰間別著一把修剪花草的剪刀,步不亂氣不喘的向花園走去。
花園里的花種很多,她自認自己不是個吟風弄月的料,所有品種不同、習性不同、顏色不同、氣味不同的花在她面前都沒有區別。若是非要總結出幾個大字,那就是“都,他,媽,好,看”。
她提著水桶把花園里的花都澆了一遍,花瓣上露水混著井水,在初出的陽光下,似美人含淚,欲羞不羞,搖曳生姿,好不動人。水澆完后她又胡亂對花草修剪一番,在花園里轉了四五圈才滿意的拍手回去了。
可是四五日下來,拾彩越發不安起來。因為前些天還嬌艷欲滴生機勃勃的花兒似乎一日不如一日,精神萎靡,垂頭喪氣,似乎大病一場。
今天又是這樣,所有的花都有氣無力的在微風中左搖右晃,幾欲暈倒。
她不明所以,繼續準備她的修理行動。老王爺終于看不下去了,慢吞吞從一處假山后走出來。
他每日清晨都會來花園靜坐,這幾日拾彩如何摧殘他心愛的花兒他可都是真真切切的瞧在眼里,見著他一花園的花病懨懨的耷拉著腦袋,心痛的斥責。
“小丫頭,花可不是你這么修的!”
拾彩回頭,看見氣哄哄的老王爺,趕緊慌張的跪下,心虛的俯身請罪。
“小的不才,實在是沒有養花天分,請老王爺責罰。”
老王爺走近發現此丫頭面生,開口詢問:“新來王府?”
拾彩連連點頭稱是,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的臉色。
看著滿地的亂枝殘葉,老王爺本欲發作,但念在這丫鬟初來乍到,突發興致,嘿嘿一笑,也沒有責罰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