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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亞點點頭。
其實他這會仍然飽得不行, 如果不是為了不讓他們擔心, 連晚飯都不想吃。不過一想到這是阿諾德的一片心意,原本已經打算洗漱休息的彌亞還是強忍著睡意去找他。
阿諾德看上去高興極了, 傻呵呵笑著把他領進房, 不知從何處也掏出一個果子來,一起清洗擦干后遞給彌亞,眼巴巴望著他。
兩人同時吃下甜果。
與此同時,與他們一墻相隔的埃德,也在同一時間咬下清甜多汁的果實。
……
今日,是格蘭大少爺阿諾德新婚的第二天,為了和自己新婚妻子溫存,把自己攢了許久的假期全部用上的阿諾德才剛結束充滿愛意的早安吻, 就收到急報,東邊疑似有魔物作祟,休假被迫結束,需立即出發探查。
在一聲急切過一聲的催促里,阿諾德不情不愿離家。
睡意朦朧的彌亞嘟囔幾聲,臉頰蹭了蹭被面,翻了個身再次續上睡夢。
然而,他注定不會順暢地睡下去。
仆從叩響了臥室門。
“夫人,統領騎士長來訪。”
一片靜悄悄。
沒有主人的應允,不得擅自進入臥房,因而仆從只能繼續叩門。
“是出什么事了嗎?”久不見仆從返回,埃德顧不得失禮,循著聲響而來,只見仆從面色無奈且焦急,站在雕花門前輕聲呼喚,卻始終沒有應答。
作為阿諾德·格蘭的直系上司,且阿諾德與圣子有不可割舍的親緣關系,身為統領圣殿騎士團的騎士長,埃德于情于理都應向阿諾德送上賀禮以慶新婚。
然而,阿諾德成婚時,他恰巧有要務在身,好不容易趕回來登門拜訪,阿諾德卻又恰巧離開。
獨自與他人的妻子會面非紳士所為,更何況還是下屬的新婚妻子。
在得知阿諾德因急報離家后,埃德本想放下賀禮離府,改日再登門拜訪,誰知緊閉的臥房內卻久久沒有動靜。
責任心油然而生。
他必須確保外出作戰的下屬的妻子無恙,方可離去。否則萬一出了什么事,即使與他無關,他也難以安心,更無法與下屬交代。
就在埃德準備強行破門時,“咔嚓”一聲,門開了。
一頭銀發披散,膚色比新雪還白,領口微敞,臉頰與小巧精致的鎖骨上暈著暖融融的薄紅,氤氳甜香浮動。
彌亞困頓地揉著眼,睡得正酣時被持續不斷的噪音吵醒,腦瓜子嗡嗡的,見門口杵著人,只以為是阿諾德去而復返,看都沒看就撲進男人懷中蹭了蹭,黏黏糊糊撒起嬌。
耳邊響起仆從劃破天際的尖叫,倚靠的軀體也僵硬得不成樣子,彌亞終于后知后覺發現了不對。
他埋在男人胸前嗅了嗅,沒有聞到熟悉的味道。
一點一點挪出懷抱,緩慢抬頭——是從未見過的、黑發黑眼的陌生人,繃著臉看上去分外嚴肅。
嗚,完蛋了,抱錯人了!
他慌亂得不知如何是好,澄澈如高山湖泊的藍瞳里積蓄起水潤的淚花,咬得飽滿的唇微微凹陷,更顯潤澤。
直到呆滯的仆從手忙腳亂把自家迷糊的主人推進臥房,關門的同時向他介紹來者身份,僵著臉呆立的埃德終于回神,黑發未能完全掩蓋的耳根連同脖頸通紅一片。
從他的視角能看見寬大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的一片細膩雪白,以及……粉粉的,嫩生生挺立的。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見到下屬妻子這樣一面的他,已經很失禮了,在腦中不斷回味,甚至還想含住舔舐的他更是失禮到極點。
他怎么能……
他可是格蘭的妻子啊。
下屬在外執勤,他卻登堂入室肖想著他美麗的妻子,實在是……
太糟糕了。
幸而今日來的是他,恪守紳士之道的他斷不會因此做出什么超出界限的行為。
但凡換了其他人,血氣方剛的年紀,定力又不強,怕是早就將錯就錯,錮著少年細伶伶的手,強行把他推進臥房,反鎖房門,一下入得比一下深,積攢許久的精華盡數傾泄,直到鼓起來、溢出來,任仆從如何呼喊、少年如何掙扎,都不會放手的吧。
到時候哭得眼尾紅紅、嗓子也只能發出細弱嗚咽的少年要怎么辦呢?
丈夫出門在外鞭長莫及,整座宅邸里再沒有任何人能阻止這場暴行,等格蘭騎士終于完成任務回家,見到的卻是已經完全……
門又一次開了。
惟恐騎士長大人等久了,彌亞并未穿繁復的裙裝,匆匆換上單薄長裙,腰間一束,越發顯得腰身盈盈一握。并未完全束起的銀發垂在胸前,隨主人的動作輕輕拂過裸露在外的白膩皮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