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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兄弟你要不仔細看看咱們寶寶的眼神呢?抗拒得還不明顯嗎?還想和你回家,笑了】
【自我感覺良好到這種地步,也是一種本領……】
【放開彌亞寶寶,寶寶才不要和你去過流浪生活!!】
【說好的圣殿騎士要來了呢?怎么還沒追上來,到底行不行了,再不把寶寶搶回去,小漂亮就要被帶走了啊啊啊】
余光瞥一眼乖乖趴在肩頭的少年,溫徹斯越想越覺得是這么一回事。
等從圣庭的追捕里脫身,他得問問小魅魔的名字,成年了沒有,魔角小小的、力量也幾乎沒有,是怎么在深淵里活下來的,又是怎么爬上人間的,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問題——他們的婚禮想在哪天辦?
可憐的小魅魔,才剛來到人界就被他親了嘴巴強行喂渡精氣,根據他了解到的資料來看,他已經和小魅魔達成了無形束縛,也即是說,小魅魔再也無法離開他,只能依靠他的精氣維生了。
溫徹斯咧唇一笑,已經想到婚禮上邀請他的勇者摯友擔任伴郎的階段了。
背著溫徹斯把阿諾德送他的寶石袖扣扔在地上,彌亞加速的心跳終于緩和,希望追擊的圣騎士能夠發現他留下的標記。
如果沒有發現的話……
對自己的戰斗力相當有自知之明,完全不可能憑借武力和看上去能夠一拳打他十個的溫徹斯硬碰硬,彌亞決定假裝順從迷惑他,等他放松警惕,比如睡覺或是沐浴的時候,他就偷偷逃跑。
彌亞覺得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系統也很給面子地鼓勵道:【真是天才的想法。】
……
不知何時,大霧蔓延。潮濕的水汽充斥在林間,黏在發絲上,又濕又冷。
溫徹斯煩躁嘖了聲。
霧氣里,是濕潤的、將腐未腐的枯葉的氣息,泥土的腥氣、草木的苦澀,極大程度干擾著他的判斷,無法通過風中傳遞的氣味探查圣騎士是否仍窮追不舍,霧氣凝結成水不斷滴落的聲音,干擾了他過分靈敏的聽覺,分辨不出是否有刻意放緩悄聲接近的腳步。
突然生出的霧,很不對勁。
他不過是如往常那般接下賞金任務、追蹤任務目標、然后殺掉,怎的就引得圣庭的人追擊了?
把安安靜靜香噴噴的少年抱得更緊,溫徹斯提高警惕,戒備四周一片白茫茫,另一只空著的手悄然化爪,鋒利狼爪寒光耀耀。
凌冽劍氣直襲后背,磅礴水流隨之席卷,空氣里無處不在的霧更是化為斬不斷的薄紗,層層疊疊粘在身上,遲滯他的動作。
溫徹斯縱身一躍,抱著彌亞避開殺招,即將落地的瞬間腰身一扭,強行改變落腳點。
一道人影影影綽綽,從霧中走出,黑如沉淵的眸中沒有一絲溫度,落在他身上輕飄飄的,像是在打量沒有生命的死物。
一個照面,溫徹斯便確認了來者身份——圣庭統領騎士長,埃德。
埃德瞥一眼膽大包天擄走彌亞的狂徒,視線落在狂徒懷中看上去安然無恙的少年時,眸中才多了幾分溫度。
他冷冷道:“把他放下。”
原本安安靜靜的小魅魔劇烈掙扎,一直繃著的漂亮小臉綻出個甜滋滋的笑,向本該畏懼的圣騎士招手:“埃德!”
因雀躍和驚喜、尾音上揚,黏糊糊地撒著嬌,像是被惡龍擄走后終于迎來拯救他的騎士的公主那樣。
“哈?”溫徹斯回過味來,引得圣騎士窮追不舍的,并非他這個游走在規則之外的賞金獵人,,他以為的孤零零的可憐小魅魔,竟然是家養的?
被圣騎士豢養的魅魔?
真特么荒謬啊。
什么向摯友炫耀他漂亮的小妻子、什么每日清晨都由他吻醒熟睡的少年、什么海邊的、湖心島的、大漠里的婚禮,一切一切幻夢全都碎裂。
裝得乖乖巧巧的小騙子。
溫徹斯面色一冷,把彌亞放了下來,一手攬著他細伶伶的腰,化為獸爪的那只手捂住他的口鼻,不叫他口中吐露出更多的不面向他的呼喊。
獸爪對少年來說過于大了,兩指不到便將少年下半張臉擋得嚴嚴實實,粗糲皮膚壓在臉上,刮得生疼。
露在外面的雙眸溢出可憐兮兮的淚花,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朝冷冷注視著他,持劍做出進攻姿勢的騎士長挑釁一笑,溫徹斯不緊不慢道:“你敢動手么?”
看似閑散搭下的手指,爪勾尖銳,落在少年頸邊,輕輕一戳便可割開孱弱的肌理,血花飛濺。
他在威脅他。
劍刃入鞘,埃德以行動證明,他不會輕舉妄動,“把他交給我,我不會追究你的所作所為。”
小心翼翼的樣子,惟恐他真的傷著哪了,像對待頑童手中顫顫的絕世珍寶那樣。
真是刺眼啊。
道貌岸然的圣庭偽君子,養得明白魅魔么?觀小魅魔的反應,怕是一口精氣都沒吃過吧?餓得腰細細一點,輕易便能折了去,魔角也小小的,看上去發育不完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