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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緊張帶動,阿諾德跟著興奮起來,配合地湊近小巧耳垂邊舔舐親吻,聲線又低又沉,如奏鳴的大提琴。
“寶寶親我一口,就放開好不好?”
像偷情一樣,真刺激。
他的眸中滿是極致的興奮,那是頂級獵食者緊盯獵物的眼神,壓迫力十足。可眨眼后再看,就發現那只是軟乎乎濕漉漉的小狗叼著心愛的骨頭那樣,十分滿足。
心知不答應他會一直纏著自己煩人得很,彌亞順從抬頭,碰了碰他的唇,相當敷衍。
阿諾德沒有放手,“不對吧寶寶,教過你這么多次,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哪種親。偷懶可不是好孩子應該做的。”
他的視線不時瞥向雕刻精致的墻壁,躍躍欲試想要發出點絕對不可以被另外一個人聽見的響動,光明正大昭示他的行為。
拗不過他,彌亞只好微微張開嘴,被吸吮得紅腫的唇表明前不久才經歷了一番粗暴對待,而現在它卻即將承受另一個人的侵襲。
明明已被吻得熟透,銀發藍瞳的小小魅魔看上去還是那么的純情,主動獻吻的動作透著生澀與羞怯,除了神志不清時的混沌,從未主動出擊過。
他在等他吻他。
這個認知令阿諾德分外愉悅,幾乎就要下意識地附身觸碰甜美的柔軟。呼吸交織,兩人間的距離拉得極近,彌亞已閉上眼準備被動的承受,卻發現唇上久久沒有動作。
他偷偷睜開一只眼,阿諾德噙著笑抽身。
不、不親嘴了嗎?
他抿著唇松了口氣,無意識舔舐唇角細微破損處,密密麻麻的癢痛。
阿諾德會那么好心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他說:“是彌亞親我,不是我親彌亞。每次都等著我的服務,真的很狡猾呢。”
他的意思,是讓彌亞像他那樣主動親吻他。
秀氣的眉頭緊蹙,彌亞仔細回憶過往學習經驗。第一步是……
是什么來著?
不管了,先讓高高站立的騎士低頭吧。
漂亮魅魔雙手撫上圣騎士的臉,瓷白的膚色與略帶小麥色的皮膚達成微妙的反差,在燭火搖曳的暖光里格外曖昧。
“低頭。”本該是強硬的命令,卻因發令者飄忽猶豫的嗓音,失了威嚴,只剩下軟乎乎的嬌縱。
圣騎士依言彎腰垂頭,為了少年能夠不費力地吻上他,他維持著對于他的身高來說有些困難的姿勢。
纖長睫羽不安眨動,愈發濃郁的甜稠香氣隨少年的近身包裹,暖呼呼的輕柔呼吸打在臉上,明明未飲酒,阿諾德卻感覺自己已經微醺。
魂牽夢縈的柔軟終于緊貼,本想緊閉唇關逗弄第一次在甚至完全清醒狀態下做這事的少年,等阿諾德回神,早已迫不及待地張開,牽引著軟舌交纏。
徹徹底底,反客為主。
甲胄冰涼,身體卻火熱,堅硬的緊貼綿軟,硌人得緊。
才親了一會,彌亞就累了,想要退出,可死死吮著他侵入柔軟內壁侵略的舌不給后退的機會,擠壓頰肉吞咽滋生的津液。
他想要推拒,掌心觸及夜風吹冷的堅硬寒涼,打了個顫。
進退不得。
于是壓抑的嗚咽響起,哪怕腦瓜子一片漿糊,也記得不可以發出放縱的聲響,驚擾一墻之隔的那個人。
【熟睡的丈夫、無力的他】
【夫人,你也不想丈夫發現你被陌生男人親得嘴都合不攏吧?】
【感覺在一次次壓抑里,阿諾德已經在變態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爬床偷情什么的不要太熟練】
【oi,雖然我們寶寶和兩個男人、還是叔侄先后啵嘴,但依然是清純的好寶寶,隨便親一親就暈乎乎的了^ ^】
【叔侄夾心,好看愛看,按照套路,現在應該有另一個人推門而入,質問并加入了】
……
無暇顧及直播間多得遮蔽所有屏幕的飛速彈幕,對彌亞來說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的接吻終于結束,彌亞趴在騎士懷中喘氣,臉頰輕輕磨蹭冰涼甲胄,試圖以這種方式降低滿臉通紅的熱意。
終于,蓋住了小叔留下的印記,在少年身上涂抹滿他的氣息。
自那以后,阿諾德就像解鎖了什么新技能一樣,一得了閑就翻墻而入,每一次都恰好可以與拉斐爾錯開,兩人從未撞在一塊。
每一次,彌亞都緊張得不行,彈幕多次洗腦下,竟真的生出幾分自己和阿諾德在背著拉斐爾偷情的奇怪錯覺。
前天晚上也是如此,早已被拉斐爾喂飽的彌亞撫著被揉弄得酸脹的小肚子,睡衣換到一半,頭部與雙臂被衣袍束縛之時,炙熱大掌無聲貼上腰間赤..裸的光滑,上下撫弄。
視線受限,房間里出現了陌生的第二個人,本該是警覺到驚嚇,彌亞卻從逐步貼近的人身上感受到熟悉的烈焰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