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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被壓在墻上,下裳落地,上衫松垮著,干澀的肉縫穴口被肉棒硬生生擠進去,她疼得手指蜷起。
言渚伏在她耳邊,含著她左耳那顆朱砂痣,想起第一次相見時,不過半年多的時間,曾經(jīng)他以為可以輕易擁住的人,也變得求不得了。
“她……好嗎?”這個她,指的自然是趙舜華。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問這樣無用的事,但也抑制不住地想,此刻的情深是耐不住山海相隔的苦寂,也耐不住耳旁身側(cè)的溫柔愛護。
她緊閉的穴口被肉棒全然撐開,情欲與痛苦相伴,這半天也沒有太多春水溢出,只能忍受著干澀緊縮的痛苦去接納他。
“不知道,”他粗喘著,看她也不知是難過還是疼痛,肩頸脊背顫抖著,雙手扣著墻像是要嵌進去,“好不好,也都不是你?!?
他撫著她的腰身,一遍又一遍喚著“阿音”,或溫柔繾綣,或沉重愛惜,她的心抽痛著,腰間的敏感軟肉被他挑逗,在他蠱惑的聲音里她終于下腹一熱,花心縷縷春水向外而去,塞在花穴里的半根肉棒被浸潤。他略微拔出一些,粘膩的春水沾在緊澀的穴口,如此進出才容易了一些。
“夫君……”她盡量將臀緊貼著他的大腿,將肉棒盡根吞入,一陣陣深重的痛楚與歡愉相伴而來,她輕聲泣著,言渚吻著她的臉頰安慰著她,她反伸過手去撫他的發(fā)絲,低垂著眼哀聲問,“你能不能……別太快忘記我。”
她感受到抓著她兩側(cè)腰身的手掌加大了力氣,粗壯肉棒的挺進開始劇烈而深入,她本不敢出聲,也不禁吃痛呻吟著。
肉棒根處的囊袋被壓在她豐潤的臀上,她真覺得那一根東西已經(jīng)要撐破花穴了,全身戰(zhàn)栗著感受著媚肉與穴內(nèi)敏感被碾磨撞擊,不禁發(fā)出嚶嚶泣聲。腰背上每一寸肌肉都緊繃著,她向下沉著腰,豐潤的臀往上,腰身也顯得纖細脆弱,肌肉的線條流暢秀麗,腰窩若隱若現(xiàn)著像是在勾他的深入與撫摸。
他緊貼著她的后背,二人由頭至尾緊緊貼合,肉棒埋在濕熱的花穴里,感受她呼吸之間花穴的收緊放松,肉棒被包裹吸咬,就像在被面前的人親吻。
“不會忘的,”他拉下她半邊內(nèi)衫,露出香肩,吻著她清麗的鎖骨,而后趴在她肩膀上,反倒像個依賴的孩子,他閉著眼嗅著她的馨香,“怎么敢忘。”
他將她的身子轉(zhuǎn)過來,陸思音摟著他的脖子,被他托著臀抱起,修長的腿夾著他的腰身,背靠著微涼的墻,才離開的肉棒又探進了濕熱的穴里。
“再等等我……”他垂著眼提出無理又蠻橫的要求,卻更像是懇求。
他們對視著,交纏親吻著,身下的挺進不斷,陸思音的嘴角不斷溢出嬌吟,本綿長的聲音卻都被他在親吻時吞入腹中。
她眉頭蹙著感受有棱角的龜頭壓到了脆弱的宮口,戰(zhàn)栗著雙腿都要沒了力氣,又被他雙手托起。
“好……我,我等你,”她呻吟著,撫著他的肩膀脊背,卻嗤地笑了笑,“只是,你若是不喜歡我了,也要告訴我一聲,我就不等你了。”
“不會,”他當即堵住她的唇,身下挺進幾分又說,“不會。”
她略微有了笑意,像是被哄高興了,看著她神色脆弱痛苦,得到些許安慰就滿足的樣子他覺得快瘋了。他想著她最放縱肆意時的樣子,她明明該恣意明媚活著,是他沒能做到,沒能讓他的姑娘活成她想要的樣子。